( )接下來,宋世也沒猶豫,直接把投影儀關了,換來了一片失望之聲。
然後宋皇就向離他不遠的一個中年內侍揮了揮手。
沒有久,就有一些小內侍把蒙在窗上的布取了下來,議事殿又恢復一片明亮。
在宋世整理東西的時候,宋皇向眾人按了按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說道:“各位愛卿也看到了,我們小宋國,確實和祖宗之地聯系上了,雖然我們千年來向往的大宋,已消失在歷史之中,但那片土地,還掌握在我們同胞的手裡。”
說著,宋皇又言辭誠懇地說道:“這次讓大家過來,就是因為,這麽大的事情,並不是我們趙家一家的事情,而是我們小宋國所有家族的事情,眾位愛卿都是小宋國的棟梁,各位的意見,也大都能代表各自家族的意見,所以我想請眾位愛卿商量一番,我們小宋國今後,又要如何和祖宗之地上的那些國家相處?”
宋皇說完後,議事殿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一個年輕人興奮地說道:“皇上,還猶豫什麽?地球上有那麽多好玩……咳咳,那麽多對我們有幫助的東西,當然把那些東西造過來,難道還能眼睜睜地看著寶庫,什麽也不取嗎?”
所有的年輕人一齊點頭稱是,他們也是這議事殿的眾人中,最向往屏幕上那麽多新奇東西的人,見到地球上有那麽多好玩的後,比較起來,小宋國的娛樂活動,就立即顯得無聊至極,要多乏味有多乏味,哪還不乘機鼓動宋皇立即和地球交流,到時,他們的生活,肯定會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年長的人聽後,都直搖頭。
這時,又有一個穿著官服,在宋世看起來五六十歲的中年人,向宋世行了一禮,世問道:“敢問宋小哥,除了宋小哥身有法力外,地球上還有其它人和宋小哥一樣有這種法力嗎?”
宋世搖了搖頭,說道:“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了。”
那官員又恭聲問道:“那敢問宋小哥,你是準備站在哪一方,是打算站在我們小宋國這邊,還是準備站在地球那邊?”
眾人聽了後,一起望向了宋世,準備聽宋世是怎麽回到的,甚至還有幾個年紀大的人,滿是玩味地看著宋世。
宋世見這個官員雖很是客氣,但問的這個問題,不但是在逼他站隊,還是一個用心險惡的陷阱。
因為不管宋世說什麽,都會落入他的圈套。
如果宋世順著他的話,說自己站在小宋國一邊,那接下來,這個官員就應該會用各種借口,讓宋世和地球那邊劃清界限,再然後,這個官員恐怕就開始想法用宋世自己的話把宋世套住,達到控制宋世的目的。
而且,宋世說了這選擇後,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都會讓議事殿裡眾人瞧不起,一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國家,說背叛就背叛,這種人,又怎麽會讓人瞧得起?
而假如宋世說站在地球那邊,那就別說了,不但得罪了議事殿裡所有人,稍加宣傳後,整個小宋國都將站立在宋世的對立面。
到了那時,宋世恐怕將會寸步難行。
即使宋世不回答,或者回答的模棱兩可,也會因此和小宋國人,埋下不信任的種子。
宋世見這官員雖然滿臉笑容,態度也畢恭畢敬,一副很尊敬宋世的樣子,但問得這個問題的用心,是如此的歹毒,簡直就是想把宋世放在火上烤。
所以,宋世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冷哼了一聲,沒回答他的問題,而轉頭向宋皇問道:“大伯父,這顆笑裡藏刀的蔥是從哪冒出來的?又擔任著什麽職位?”
宋世剛說完,就有一些年輕人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出來後,才發現不對,連忙又把嘴堵上。
而宋皇卻有些尷尬,畢竟,說話的官員還穿著尚書的官服。
雖然,宋皇也不喜這個官員沒和他商量,就跳出來挑釁宋世,但畢竟,這個官員是他任命用來和楊尚書打擂台的人,怎麽也不應該在大義未定的時候,就和宋世掐起來。
所以,宋皇準備和稀泥,有些尷尬地對宋世說道:“這位是你周伯伯,現在身為禮部尚書。”然後又趕緊對那禮部尚書說道:“周愛卿,現在可不是問這些無關緊要問題的時候,寡人已經和二弟商量好了,世兒現在可是我們趙家未來的駙馬爺。”
說完之後,宋皇又使了一個眼色,提醒這個禮部尚書,現在可不是讓楊家看笑話的時候。
這時,議事殿裡的眾人都反應過來,也看出了宋世的為難之處,知道這禮部尚書周韋靖,是準備為小宋國逼宋世這個身懷大能的人表態了。
眾人心裡都有些佩服,思道:“這個周韋靖,不愧為尚書中最為死板的人,也確實一直在為小宋國著想,竟第一時間就置宋皇的面子所不顧,冒著徹底得罪宋世的危險,也要逼對小宋國來說,就是不穩定因素的宋世表態。”
但讓宋皇失望的是,這個他寄予厚望的周尚書,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向他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皇上,這又怎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呢,這個問題可是事關小宋國安危的大事,如果一個不好,小宋國就此覆滅也說不定。”
然後,這個禮部尚書又畢恭畢敬地向宋世行了一禮,恭敬地問道:“請問宋小哥,你是會站在我們小宋國這一邊,還是會站在那個中國的一邊?”
說著,就這樣躬著身等著宋世回答,做出一副宋世不回答他就不起身的架勢。
宋皇頓時被氣得噎住了,心中思道:“當年退位的父皇果然沒說錯,這個周韋靖用好了,足以讓趙家在楊家面前不落下風,但只要趙家的利益和整個小宋國的利益有了衝突,就立即會讓趙家下不了台。”
宋皇又小心翼翼看了宋世一眼,見宋世整個陰沉著臉,不禁心中叫苦不迭,急忙思索著怎麽破局。
而以楊尚書為首的楊家勢力,在一旁看起了熱鬧,此時見這個經常讓自己吃癟的周韋靖牛脾氣又上來了,竟然要和這個被趙家引以為援的宋世起了衝突,當然喜聞樂見。
而這時的宋世,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剛才聽宋皇話中的意思,這個禮部尚書,應該是趙家一方的人,可是宋皇這個大佬都上前調和了,這個禮部尚書都絲毫不賣面子,還執意讓自己回答。
宋世心裡苦笑著思道:“婉兒啊婉兒,難怪你們趙家一直落於下風,你們趙家都找的都是什麽隊友啊?這些隊友除了坑還是坑啊!自從我進了這議事殿,楊家到沒什麽人和我起衝突,和我起衝突的,竟然全是你們趙家一方的人。”
然後,宋世感歎地思道:“這一千年來,你們趙家竟還穩穩坐在皇位上,真是老天瞎了眼!那楊家也是時運不濟,但楊家即使再怎麽時運不濟,人家的隊伍中,好歹也沒什麽專坑自己人的豬隊友啊!”
但在這種場合下,這禮部尚書的話又不能不答,於是宋世飛快思索起來。
最後宋世決定,直接把問題擺出來,即使不能回答至少也能博取一些同情分,於是宋世對這個禮部尚書說道:“這位周大人是吧!真是好心機,你問的這個問題,簡直就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然後,宋世分析道:“如果我回答站在小宋國這方,恐怕所有人都會說我為了利益,竟置我生活了幾十年的祖國的利益於不顧,這種賣國求榮的人,恐怕所有人都會從心底鄙視我吧!”
“但如果我說站在地球上中國的一方,那我就站在所有小宋國所有人的對立面,到了那時,即使我當了趙家的駙馬,恐怕也會被所有的小宋國人,抱著警惕的目光對待吧?”
“而且,即使我不回答這個問題,恐怕還是會和所有人有了隔閡,我倒要問問這位周大人,你到底安的什麽居心,又要讓我如何回答?”
議事殿裡的眾人聽後,紛紛私下議論起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宋世竟然把這個問題擺上了台面,但大多數人,還是讚歎宋世的急智,設身處地想想,即使自己身為宋世,恐怕對這個刁難的問題也不好回答,因為不管你答與不答、怎麽回答,都落了下風,倒不如就這樣把自己的為難之處說出來。
“這下,周韋靖總不會逼著宋世回答了吧!”眾人一齊思道。
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這個禮部尚書周韋靖,竟然又彎腰對宋世行了一禮,躬身說道:“宋小哥說笑了,這個問題是我問宋小哥的,宋小哥要如何回答,我又怎麽會知道?”
“看樣子,這個周韋靖今天是一定要逼著宋世回答了。”眾人這樣思道。
宋世的臉色,也變得更為不善,狠狠瞪著這個禮部尚書。
而禮部尚書周韋靖見狀後,又把腰下彎了一點,以示自己的恭敬。
宋世眼睛的余光看到,旁邊的宋皇雖然也憤怒瞪著禮部尚書,但明顯沒什麽辦法,正在那使勁揪著胡子。
而周韋靖後面的眾人,那楊家的人就不說了,一副你們忙你們的,我們只看熱鬧的模樣。
其它人站在各自的角度,默默看著事情的發展。
就在這時,先前就一臉氣憤的趙婉,此時再也按耐不住,“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磨了磨牙,就準備幫宋世向這個在朝堂上告過自己幾狀的禮部尚書發難,至於如何發難,她還沒想好,心裡打定注意,反正胡攪蠻纏就是了。
宋世見狀,心裡一急,福靈心至之下,立即想到大學時的答辯課,頓時有了一個注意,連忙示意趙婉稍安勿躁。
等趙婉忿忿不平地坐下來後,宋世才一臉笑容地向禮部尚書問道:“這位周大人,在我回答問題之前,能不能請周大人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等周大人回答後,我再來回答周大人的問題,怎麽樣?”
周韋靖立即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但宋世既然這麽說了,自己不答應的話,宋世也有了借口,又想到宋世明顯是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想道:“這種年輕人,還能有什麽問題能難倒我不成?”
想到這裡,周韋靖心下稍安,於是又恭敬地說道:“既然宋小哥執意如此,那就請宋小哥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