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接下來神秘人如遊戲般又公布了幾個gps坐標地點中,全世界電視機前的觀眾跟著中國央視的鏡頭,見證了一個又一個的鬧劇。
不止跑來跑去的攝製組工作人員,和那些媒體記者們怨聲載道,就是電視機前的那些觀眾,也看得怒發衝冠,恨不得把神秘人逮到猛揍一頓。
“感情你這神秘人因為昨晚忙了一夜,沒睡成覺,就也不想讓別人好好休息了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耽誤的每一分鍾,世界上至少損失了上千萬美元你知不知道?就憑你那二十億美元的身價,如果賠償的話,早就應該被賠個傾家蕩產了。”
全世界觀眾的這個情緒,一直持續到第四現場,因為神秘人在那張報紙上寫道:“見你們來來回回的跑,我心裡也有那麽些不好意思,我就大發慈悲,提前告訴你們一聲,采集箱就在下一個地點,我保證,這次不騙你們,因為我心裡已經平衡多了,我可以發誓,如果我騙你們的話,就讓我的jj短小一納米,這個保證夠嚴重的吧!下面的gps坐標地點是:xxx。”
這下,全世界電視機和電腦前的觀眾,不分男女老少,都出離於憤怒了,都忿忿不平地罵道:“混蛋,短小一納米又和一點也不短小又有什麽區別?”
這神秘人也太不是個東西了,發個誓都這麽的沒有誠意,所有觀眾都咬牙切齒地詛咒道:“如果下一個坐標地點再沒有采集箱的話,你神秘人的jj最好短小十厘米,讓沒有女的肯和你上床才好!”
這時,電視機前已經有很多人敗退了,他們經不起這樣的時間消耗,在得知神秘人為了一己之欲,就耍著全世界陪他一起玩時,就離開了電視機前。
就比如說倫敦的科斯蒂娜。
她此時剛剛走進英國倫敦大學位於倫敦市外的皇家霍洛威學院,看著校園裡參參無幾的人群,而且偶爾走過的同學也在低聲詛咒神秘人去下地獄,科斯蒂娜就知道,今天公開課遲到的學生肯定不在少數,很有可能是倫敦大學成立以來,遲到學生人數最多的一天。
想到這裡,科斯蒂娜也在心裡忿忿不平地罵神秘人道:“世界上怎麽還有這種惡劣行徑的人,上帝為什麽會讓這種人遇見蟲洞?”
但科斯蒂娜雖然這樣說著,但她耳朵裡至始至終都塞著一個便攜式的收音機,聽著中國上海最新的進展情況。
不談全世界人對神秘人的抱怨,就說在上海市內亂串的那些國內外的媒體記者們,當他們從一個地點趕到另一個地點,走到半路又被迫終止,然後又轉向其它地點,沒有一點怨氣那是不可能的,要真說起來,他們應該是怨氣最大的一群人,因為他們不但勞心勞力,還勞錢。
當然,也有一些聰明人,已提前在地圖上把神秘人的幾個地點和路線連在了一起,愕然發現,神秘人竟然在地圖上畫了一個五角星,看著這個相當公整的五角星,那些記者們的心裡思道:“這神秘人該不會是在地圖上隨手畫了一個五角星,然後跟著這五角星來寫坐標地點的吧?”
其實他們猜的一點也沒錯,除了最後一個角剛好可以讓宋世在酒店房間看可以看見的外,其它四個角都是以這個角為起點,然後在地圖上亂畫的。
發現這個信息的不止一人,幾乎在幾分鍾內,那些發現的人立即用各自的途徑把這個發現公布了出去,以至於央視的演播現場,那主持人都不得不把這件事,在屏幕上向全世界的觀眾公布出去。
經過官方確認後,那些在上海市內轉得頭暈腦脹的媒體記者們,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拿出各種紙質地圖或電子地圖,根據新聞上的提示,提前向最後一個點趕去,甚至還有一些記者,固執地認為神秘人會把采集箱放在最先那座大廈的周圍,這個情況直到第四個地點報紙上的文字被翻譯出來後,才告一段落。
要問宋世,當時為什麽不把連接五角形的五條線畫完整時,宋世只能說,當時除了最後一個點被早早確定了外,在選擇第二個地點的時候,才突然起了這麽一個念頭,決定在地圖上畫一個等邊的五角形,又懶得再跑回第五個地點,所以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至於那些宋世認為閑的蛋疼的國內外專家們,能不能從這圖形中看出宋世自己都沒想到過的意圖時,就不是宋世能顧忌的了。
幾分鍾後,一些提前看出來的媒體記者們,已經拋開同行,提前趕到了第五個地點附近。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宋世,很不負責任地站在酒店豪華套房裡的窗戶旁,他面前有一架酒店固定在窗戶旁的大型望遠鏡,此時正和趙婉親密地臉挨著臉,一人一個鏡筒看著那方向。
“你有沒有看到那十字路口旁有一個市民廣場?市民廣場邊上還有一個綠色的中繼站的配電房,那就是我存放采集箱的地點。當然,你就找那個綠色小房子就行了,用不著理解中繼站是做什麽用的。”宋世很不負責任地對旁邊的趙婉說道。
趙婉哼了一聲,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你就放在這麽人來人往的地方?難道不怕被人提前發現嗎?”
“那鬼地方,連流浪漢都不肯靠近,再說,那中繼站四周還有一圈木製柵欄,絕對安全。”宋世毫不在乎地說道。
這時,第四個地點的gps坐標,在電視屏幕上才被公布出來沒多久,全世界不知有多少觀眾,立即根據這個物理坐標,在地圖上把那個市民廣場找了出來,三四個剛趕到市民廣場附近的媒體記者,立即激動了起來,第一時間就把目標放在了那中繼站的兩座大型配製房裡。
沒辦法,周圍除了中繼站的配製房能存放東西不被人發現外,就窨井蓋下的下水道能存放東西了,設身處地想想,神秘人怎麽也不會選擇那個髒兮兮的下水道。
所以,那幾個記者不顧草坪上禁止踩踏的中英文標記,立即抗著攝像機向那配製房跑去。
而原先聽到命令氣喘籲籲趕來的幾個警察,當然不會作勢不管,立即也趕了過去,配製房前瞬間亂成了一團,而且隨著一個個的記者和警察趕到現場,這個混亂的局勢還將持續下去。
這時,電視裡的鏡頭,也轉到了不知哪家媒體在現場記者手中的攝像機上。
宋世在電視裡看到,那六七個各國的媒體記者,拚命想上前拍攝那配製箱上的一行字跡,此外還有十幾個路過的路人,正拿著手機準備上前湊熱鬧,在這麽多人面前,那提前趕到的兩個民警和一個輔警就有些勢單力薄了,此時他們正使盡渾身解數,阻止那些媒體記者和圍觀群眾的靠近,這個狀況直到另一個民警和一個輔警趕到後,才稍好一些。
“如果不是中國警察的威嚴還對這些人有著很大的威懾力,這個單薄的防線早就被攻破了。”宋世心裡思道。
在電視機裡的屏幕上,只見那配製房的鐵皮房上,赫然寫著‘神秘人到此一遊’的字樣,也難怪那些記者和路人那麽激動了。
短短兩分鍾,圍觀的路人已增加到五十幾個,而路過的人見這裡有熱鬧好瞧,還有那麽多外國記者時,即使不知道這是神秘人采集箱所引發的事情,國人愛熱鬧的天性也讓他們圍了上來。
而且,市民廣場旁的道路上,那些行駛的汽車也逐漸慢了下來,等第一輛汽車停了下來後,就像連鎖反應一樣,路上所有汽車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甚至連對面行車道上的車輛都停了下來,讓電視機前上海市政府的工作人員看得無可奈何。
五分鍾不到,市民廣場周圍就堵的嚴嚴實實。
十分鍾的時間,周圍的交通就已陷入癱瘓,這也導致了其它正在趕來的記者,和官方人員的車輛在馬路上動彈不得,這讓那些記者和警察們不得不拋棄車輛,向那個市民廣場跑去,這也導致了更嚴重的路堵。
至於那兩架央視和上海警方的直升飛機,趕到後也只能盤旋在上空,對著下面越聚越多的人群無可奈何。
“交通秩序已完全失控了!警力也不夠用!”這是直升機上的警務人員,向指揮部的中年人做的匯報。
中年人無法,隻得另外通知警方,去為那幾個聯合國的工作人員開道時,心裡也在詛咒聯合國小組的負責人:“竟然這麽乾脆就拒絕了我們把采集箱送到你們手上的提議,我看擠不死你們!”
然後,中年人又在心裡狠狠把作為神秘人的宋世罵了一遍:“你小子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竟然一點也不體諒我們的幸苦, 把最後的地點選擇在交通要道上,難道不知道這裡一堵,上海的交通就幾乎癱瘓了三分之一嗎?你知不知道,這會讓這座城市損失多少錢?”
至於正被中年人痛罵的宋世,此時正激動不已地用望遠鏡看著市民廣場上發生的一切,當然,旁邊的趙婉也是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眨巴一下嘴唇,聽著客廳裡的電視上的現場報道。
“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在現場看到,神秘人最後一個坐標地點已經找到,但因為周圍圍觀的群眾實在太多,即使警方趕來的民警同志們正努力勸說那些圍觀的群眾散去,但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我們最新得到的消息是,聯合國類地行星小組和協調組的人員經過研究後決定,等聯合國的工作人員趕到現場後,再由上海電力部門的工作人員打開中繼站配電房的房門,以此來避免神秘人的采集箱受到人為的損害或損失……”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宋世腹誹道:“你就直接告訴觀眾,聯合國的人員不允許你們提前打開配製房得了,囉囉嗦嗦說那麽一大堆幹嘛?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