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宋世把圍巾拿下來的時候,最終沒保持住冷酷,而是在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用某個異常崇拜宋世的人的話說:“非常迷人的微笑!我們的王,第一次向我們露出了他那永恆般的微笑,自從看到這個微笑後,我的心靈就有了依托,我的人生就有了方向,那就是,永生不悔的崇拜他!直到永遠!”
最後,這個人把宋世奉為神明,還建立了一個宗教。
而幾乎在宋世拿下圍巾的同時,新聞發布會現場的閃光燈閃成一片,而電視機前那些認識宋世的人,確認過後,更是吃驚地捂起了嘴巴,怎麽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當然,也有例外。
好不容易從嚎啕大哭變成抹著眼淚的李鈺,見果然是宋世那張‘可惡’的笑臉時,原本母女倆都以為已經流乾的眼淚,又一次如開了閘的水龍頭般,嘩嘩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就在這時,她們家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李鈺母親得知是國安和公安的時候,忐忑不安下打開了門。
門外那些人中,一個領導模樣的人,看了看正客廳裡嚎啕大哭的李鈺,咳嗽了一聲,問道:“請問這是李鈺的家嗎?”
李母頓時緊張了起來,問道:“是的,有什麽事嗎?是不是和小宋有關?可是我們家小鈺,已經在兩個月前,就和宋世分手了啊!”
“是這樣的,因為你女兒前男友的重要性,我們擔心,會有國外勢力把她綁走,以此來要挾宋……咳!那個人,所以,負責這事的中央領導特別吩咐,一定對和那人有關的人,做好保護工作!”那領導模樣的人說道。
“可是,我女兒現在已經和他沒關系了啊!”不想和國家暴力機構扯上關系的李母,連忙分辨說道。
那領導又清了清嗓子,說道:“因為負責這件事的中央領導,還有話想問你女兒,所以,我們還想請你女兒陪我們走一趟,至於這期間的一切費用,全都由我們承擔。”
李母霎時臉色蒼白,連忙哀求地說道:“警察同志,我女兒沒犯什麽法啊!她只是和小宋交了兩年男女朋友而已,你們不能就這樣帶她走啊!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你們要是把她帶走了話,我可怎麽活啊!”
說著說著,李母就‘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淚。
那領導頓時一陣頭大,看李鈺的母親隨時有哭鬧的跡象,連忙苦口婆心地解釋了起來,說什麽國家不是抓她,而是要保護她。
可惜的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人,不管是體制內還是體制外的人,都多多少少對國家的這些暴力機構,心懷著極大的畏懼,所以,李母實在不放心讓李鈺就這樣跟他們走。
而李鈺這時,也被嚇得止住了哭,一臉恐懼地望著這些人。
最後,那領導被逼的沒法,而上面又下了死命令不許用強,和上面溝通了後,隻好弄了一個折中的方法,讓李鈺母親也一起跟過去看護女兒,但等李母打電話通知了李父後,這個隊伍中又增加了一人,讓這個領導鬱悶無比。
於是,李鈺一家,就來了一次忐忑不安的上海三日遊。
而這時發布會的現場,宋世在鏡頭下露了面後,因為早有準備,雖然還有一點緊張,但靠著自我調節,還是很快在鏡頭下鎮定了下來。
那些記者,見雙手撐在發布台上的宋世,有回答記者問的跡象後,幾乎同時,一齊往發布台擠了過來,只不過被宋世那眼睛一掃,這才想起,神秘人可不是他們平時采訪的政要,而是一個身居超能力的異能者,就又很快恢復起了秩序。
然後,這些記者都把手舉得高高的,希望能得到宋世的親睞。
宋世見自己氣場這麽驚人,心裡喜道:“這應該就是虎軀一震後的王八之氣了,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有這麽強大的氣場!”
想了一下,宋世還是給了中國政府的面子,點了一個央視的記者。
那央視記者一喜,連忙站了起來,問道:“神秘人先生,你親自來參加這次中國政府舉辦的新聞發布會,是不是意味著,你以後將更多的和你的祖國進行合作?”
宋世想了一下,回道:“也可以這麽說,如果某些利益集團再不改變態度的話,你要知道,我原本是打算在聯合國小組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露面的。”
說到這裡,宋世稍微笑了一下,又說道:“可能你們應該也聽說了,聯合國小組裡,有一個還把我當作百年前清朝的傻瓜,處處借勢想逼我就犯的人,既然我連談判最起碼的平等地位都沒有,那我又為什麽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所以乾脆換了一個合作對象。”
宋世說了這句話後,包括現場的記者,還有很多電視機前的觀眾,立即升起了一個念頭:“這神秘人還真是有什麽說什麽啊!竟然一點也不顧忌山姆大叔的面子。”
宋世猶豫了一下,第二個還是點了一個美國記者,那美國記者連忙用英文問了一個問題,因為說的太快,大學畢業後很少用英文的宋世,壓根沒聽懂。
所以,宋世立即皺起了眉頭。
想了想,宋世決定坦白自己的弱項,對那美國記者擺了擺手,用中文說道:“算了,換下一個人吧!你英語說的太快,我沒聽懂!”
霎時,電視機前的英語觀眾,等翻譯把宋世這句話翻成英文後,如被澆了一頭冷水,知道從今以後,如果沒人能讓神秘人的英文水平提高的話,他們是離不開華語翻譯了。
見宋世準備點另一個記者,那美國的記者,連忙用一口字正腔圓,比宋世說的還利溜的中文搶著說道:“我也可以說中文的!”然後趕忙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神秘人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聯合國小組更換人選的話,你還是願意和聯合國小組合作是不是?”
宋世猶豫了一下,謹慎地說道:“站在我個人角度上說,暫時是的。”
然後宋世又說道:“畢竟,聯合國更能代表整個地球的意志,而且,因為聯合國是多種利益集團的聯合體,我可以在這個聯合體中,和地球上所有利益集團達成一些對雙方都有利的基調,而假如只和一個利益集團合作的話,很難做到這一點。”
說到這裡,宋世打了一個比喻:“就比如說我在視頻中提出所有國家對我司法豁免的問題,如果我只和單獨一個政府合作,恐怕其它的政府,根本就不會承認。”
然後,宋世又回到了先前的話題:“而在達成一個基調後,我就會和各個利益集團單獨展開合作,依此來為我個人和類地行星上的小宋國政府爭取最大的利益。”
那個美國記者連忙又問道:“神秘人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被類地行星上的小宋國皇帝封了王后,從此以後就會站在類地行星上的小宋國角度考慮問題?”
宋世看了看這個美國記者,有些不悅地說道:“我好像聽人說,這種發布會上,舉一次手只能提一個問題吧?”
下面頓時傳來一陣輕笑。
那個美國記者連忙說道:“也不是絕對,如果發言人願意的話,也可以連續回答兩個問題!”
宋世看了美國記者一眼,說道:“好吧!你這個問題我不願意回答。”
然後,宋世無視美國記者的尷尬,點了向往已久的一個長頭髮的金發美女。
那金發美女意外之極,然後臉上笑開了花,先向宋世拋了一個媚眼,連忙問道:“神秘人先生,能不能和我們說說,你的超能力是從何而來的?”
宋世立即無視了這個金發美女,直接點了另外一個人,說道:“下一個問題!”頓時把那金發美女晾在那裡。
所有記者憐惜地看了那金發美女一眼,心裡都思道:“又知道了一個禁忌,除了要用中文提問外,還不能向神秘人問有關超能力的事。”
被點到的記者直接問了一個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問道:“神秘人先生,你準備什麽時候公布蟲洞的確切地點,如果蟲洞離了你的超能力就打不開的話,你會不會配合聯合國的科學家進行研究?”
“這是兩個問題吧?”宋世鬱悶地思道,想了一下,回道:“至於蟲洞的確切方位,我想,在我公布了身份後,中國政府應該查到了大概地點,畢竟,我留下了太多的線索,至於我會不會配合聯合國的科學家進行研究,我的答案是,永遠不可能!”
下面的記者一片嘩然。
宋世又適時加了一句:“但我會在有了顧問團隊,又有了安全地點後,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自己成立一個研究小組,進行相關的研究。”
眾人這才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想了想也是,以神秘人的謹慎,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安危交在別人的手裡。
接下來,宋世一個一個回答了記者們的提問,能回答的就回答了,就比如說他的姓名、年齡之類的個人基本資料。
但是,宋世至始至終恪守著一點,就是任何有關超能力的問題,他都置之不理。
宋世知道,超能力才是他的立足之本,各國政府多了解一點,他就少了一點籌碼,如果他們自己分析出來,宋世無可奈何,但宋世說什麽也不會主動透露的。
然後,就有一個記者問了宋世一個讓他非常難回答的問題,那個記者問的是:“宋先生,在全人類迫切需要這個蟲洞的時候,宋先生為什麽還要遮遮掩掩?宋先生是不是打算為了自己的私利,而無視地球上所有人類的意志?”
這個記者問完後,所有記者一起看著宋世,想知道宋世是怎麽回答的。
宋世冷著臉看了那記者一眼, 見那記者眼中一閃而沒的笑意,心中更迫切想要一個團隊來為他運作。
同時,宋世也記下了這個記者所在媒體和他本人長相,因為宋世已經把他們列入黑名單了。
當然,宋世為了以後不被人糾纏這個問題,對這個問題的回答也相當犀利,甚至把現場和電視機前的人都鎮住了。
宋世的回答是:“我不是聖人,也不想當聖人,我不會為了別人的利益就放棄自己的利益,如果在英雄和梟雄之間讓我做一個選擇,我絕對會選擇梟雄,有一句名言你應該聽說過,那句名言我就非常認同。”
接著,宋世冷冷對那記者說道:“那句名言就是:‘我死後,哪管它洪水滔天!’”
配合著宋世那詭異之極的眼睛,這句話說完後,現場所有人都有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而且說了這句話後,宋世直接轉身離開,鑽進牆壁裡的那種,把現場和電視機前的人,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