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世思慮再三,最後還是決定不佔錢家這個便宜,找到閱覽室裡錢家的一個子弟,讓他給錢東家帶了一句話,就說自己原本就打算把金融的書籍公布出去,所以錢家不用拿那麽貴重的東西交換,不然自己反而會不安,如果自己真看中那座府邸的話,會用真金白銀去買的。
這句話帶回去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一早,錢東家就屁顛顛地跑了過來,逮到宋世就是一通馬屁,把宋世的人品誇得天上地下全無,讓宋世聽得臉皮發漲。
因為,此時的宋世正站在院子裡,看著李小翠對那幾個小娘子進行培訓,培訓的內容是宋世昨日精挑細選的一些現代禮儀。
原先還像模做樣,但當那些小娘子聽了錢東家拍的馬屁後,都忍不住掩嘴而笑,其中就包括李小翠,一點也沒組織紀律,也沒考慮到宋世這個東家的面子,所以打發走錢東家後,宋世就看著這些嘻嘻哈哈的小娘子,很是無可奈何。
以他現在的身份,實在不好扳著臉去訓她們。
所以,宋世最後只能鬱悶地離開了。
接下來,宋世抽空去看了一下後,愕然發現,不管是宋皇說的那座府邸,還是錢家的那座府邸,現在都有人居住,一身普通衣服的宋世,向周圍人打聽了一下後發現,這兩座宅院裡,不但常年有一些下人維持,還各住了一些人家。
趙家那座府邸裡,居住的是一戶趙家旁系的親戚,而錢家許諾的那座府邸裡,更是住著錢家的好幾個旁支的散戶。
宋世知道後有些生氣,雖然知道趙錢兩家是好意,如果他同意的話,這些人肯定會在短時間內搬走。
但宋世一直以為,他們許諾的是那種荒廢很久,要清理一下才能入住的府邸,而不是這種一搬進去就會惹人怨恨的府邸。
所以,宋世回去後就向宋皇和錢家各回了話,說那兩座府邸都不合自己的意,自己已經打算過一段時間再說。
但錢家很快又送上了一個驚喜。
宋世買下那座茶樓的對面,是四五戶小型的宅院,並沒有在臨街開上店鋪,這也是東十六坊這種位置不重要的街坊,才會見到的一幕。
宋世怎麽也沒想到,左前方斜對面的那座宅院,竟然也是錢家的產業,裡面除了一對中年夫婦在看護清掃外,常年沒人居住。
而錢家向宋世抱上的價格,也很合宋世的心意,市場價,而且還在宋世承受的范圍內。
雖然宋世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身份特殊的話,富甲天下的錢家,是說什麽也不會發賣這些房產的。
但宋世還是很愉快地接受了這份交易,算是欠了錢家一個人情。
宋世當時在天上看過那座宅院,知道那宅院雖然不是很大,但怎麽也有三進的院子,論住人的話,比自己這座半開店半居住的茶樓,可適合多了。
當天下午,宋世就和錢東家到戶部辦理了過戶手續,宋世也爽快掏出了四千出頭的金票,然後名下就又多了一座房產。
趙婉和錢媚娘知道此事後,立即興致勃勃接過了整理宅院的任務,當然是以趙婉為主。
等那中年夫婦搬離後,兩女為那宅院添置起了家具,還各在最後一進院子裡搶佔了一間臥室,然後按自己的心意布置起來。
當然,最大最中間的那一間,不出意外,是為宋世這個一家之主留的。
還有值得一提的就是,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宋世還是為小宋國的黃牛制度,補上了最後一塊短板,起因是一個天天來茶樓報道的富商向宋世抱怨,扣除宋世的漲價外,不但那些黃牛的要價越來越高,而且如果你不在閱覽室開門前就趕來的話,想買黃牛位置都買不到。
宋世猶豫了一下,就推出了撲克牌黃牛票制度,就是宋世向那些排隊的快遞小哥們出售撲克牌門票,不管是誰,只要拿著這些撲克牌都可以進入,進門的時候韓棄兒收回撲克。
但這種撲克牌門票,比宋世定的價格要高上一個銀幣,原來那些兼職黃牛的快遞小哥們還有些猶豫,但旁邊等著黃牛位的幾個富商立即看出了商機,立即讓那些快遞小哥們買下來,然後自己添上幾個銅錢收購。
也因為這個,宋世剝奪了客人外出就餐的權利,反正他們大多數人,為了多一些抄書的時間,都是出些小費讓那些小娘子代買。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那些富貴人家的人聽後,立即讓手下到茶樓門口收購這種撲克牌,短短兩天,就把撲克牌抄高了一倍不止,害得那些兼職黃牛的快遞小哥們,都死抱著撲克不放,就指望有人能出更高的價格,購買他們手上的撲克牌。
然後,投機取巧的人就出現了。
因為宋世的考慮不周,沒算計到他正在天天漲價,有人見這撲克牌並不是必須當天使用後,立即奇貨可居,想等幾天后再出售嗎,以謀取更大的利益。
而宋世只有兩幅撲克,扣除花牌和大小王外,只有八十張數字牌,這還要減掉沒收回來的幾張。
看出了其中的漏洞後,第二天就出現了一個讓宋世極為尷尬的情景,他的撲克牌根本收不回來,而那些想進閱覽室觀看紀錄片的富人,和那些有錢的讀書人,都用幽怨之極的目光看著宋世,因為那些排隊的快遞小哥們買到撲克後,根本就沒轉讓的打算,頭也不回地等著漲價去了。
尷尬不已的宋世,隻得歎了一口,準備在買來專業的印票設備前,暫時放棄了門票的打算,然後讓韓棄兒放進了三十人。
至於那些留在外面的撲克牌,宋世當然不會砸了自己的信譽,鬱悶地思道:“你們愛什麽時候出售就什麽時候出售,反正進來一張我回收一張就是。”
這種情況,一直等到宋世把進門費固定在一個金幣時為止,那些快遞小哥們見宋世不再漲價後,才慢慢放出了手上的撲克,而且價格低了還不賣。”
當然,那時的宋世,不但已和趙婉親下了親事,還擁有了王爵的頭銜。
那一天,按照小宋國的風俗,趙婉沒過來,就在珺王府打扮了起來,而宋世在抗議無效下,也被趙家派來的幾個喜娘,給折騰了半天。
那些喜娘在宋世換上一套華美的錦服後,就在宋世臉上塗脂抹粉起來,讓無意從鏡中看到自己的宋世,嘴角直抽,差點直接進入空間夾層躲到地下。
如果不是盼兒那丫頭,扶著宋世笑得直不起來的話,宋世肯定會那樣做的。
這倒並不是說,那幾個喜娘把宋世塗抹成日本藝伎的模樣,相反,他們還把宋世塗得相當清秀。
可是就因為太清秀了,被塗抹成戲台上奶油小生的宋世,才不能接受自己這個造型。
因為宋世和趙婉訂婚的事情,早已被公布,所以這一天閱覽室到皇宮的路上,被準備見證這一刻和目睹宋世真容的小宋國百姓,給圍得嚴嚴實實。
而覺得無臉見人的宋世,尷尬不已地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招搖過市地走進皇宮後,看到趙婉的造型後,才覺得心裡平衡了些。
和自己只能算是淡妝的打扮相比,趙婉完全可以算是濃裝豔抹了,雖然還比不上日本的藝伎,但相差不了多少。
所以,宋世一時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笑出了眼淚那種。
宋世這個舉動,也讓周圍包括宋皇在內的所有人,都詫異不已,不知宋世為何發笑,而趙婉則咬牙切齒看了宋世半天。
和人丁單薄的宋家比起來,趙婉的長輩就顯得豪華了,到皇宮見證這一刻的,除了宋皇和玳王兩對夫妻外,還包括從邊城趕回來的趙婉小叔趙恆。
雖然宋世眼角余光看到,趙恆和他的正妃站在一起,但趙恆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如果不是這個場合實在不宜哭泣,恐怕趙恆的正妃會當場哭出來也說不定。
宋世歎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又投入這個讓他緊張無比,卻偏生又複雜繁瑣的定親禮儀中去。
除了趙婉幾個直系親屬外,還有小宋國各大家族的家主帶著晚輩,都親自前來見證了這極具意義的一刻,熙熙攘攘,比上次的大朝會還要熱鬧。
而且,每個勢力前來的時候,都會向宋世送上一份豐厚的禮物,各種奇珍異寶不計其數,事後宋世算了一下,竟然發現,光憑這些禮物,自己在小宋國一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這其中,最為貴重的就是,錢家送上的一間商鋪的產契。
宋世了解到,那間商鋪甚至比他在東十六坊買下的茶樓都大,還處在商業鬧市區,不但如此,還是個盈利能力極其優秀的鋪子。
見了這份產契後,宋世歎了一口氣,知道這個人情,肯定要自己以後慢慢還了。
以前的宋世覺得,地球上中國的那些新郎,已經夠被折騰了,但和小宋國訂親的各種禮儀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想到幾年後,還有一個更為複雜更為繁瑣的結婚儀式要舉行,宋世的腿肚子都在打顫。
雖然和趙婉站成一排的親戚相比,只有韓棄兒和盼兒給他撐門面的宋世,顯得有些寒酸了些。
但任何站在現場的人, 都不敢因此小瞧了宋世,光憑宋世那神鬼莫測的神仙手段,就足以讓任何人想起來都心驚膽顫。
而身為宋世小妾的錢媚娘,知道這一天不適合自己露面,在早上的時候就回娘家去了。
除了穿著特別定做的禮服的韓棄兒外,穿著一套新衣裳的盼兒,還被宋世委以了重任。
因為宋世知道,這一天是他極其重要的一日。
所以,宋世在兩天時間內,就把盼兒調教成一個合格的dv愛好者,把存儲卡裡的數據移到筆記本上後,又給兩塊電池充滿了電。
然後盼兒就作為這一天的禦用攝像師,走馬上任了。
因為宋世已經把電量和儲存卡容量的事情和盼兒說了又說,所以,被宋世灌輸節約精神的盼兒,只在前面拍了一些花絮,然後就把拍攝的重點放在了定親儀式和後面的授爵上。
這時,宋世和趙婉,正分別被人簇擁著,來到端坐在椅子上的玳王夫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