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張照片,明顯是在人群中偷拍的,照片正面,正有幾個穿市容製服的男子,正圍在一輛三輪車的水果攤前,從幾個市容的間隙中可以看到,正有一個年輕女子在和一城管搶奪一杆秤。
照片已有些發黃,但還是可以看到,那年輕女人臉上,混合著恐懼和無助,還向正面的男子苦苦哀求著什麽。
第二張照片中,稍微有些混亂,但還是可以透過圍觀的人群看到,幾個市容正把一看不清臉的男子按在地上,看那幾個市容的模樣,應該還在踢打那個男子,而旁邊水果攤上的水果,早已滾落一地,還可以從照片一角看到,先前那個年輕女子,正被兩個男子強行拖住,遠離那個被按在地上的男子,可以從女子臉上清楚看到,這個女子正在哭喊著什麽。
第三張照片,卻是在市容走後拍的,照片上,周圍的人群正在指指點點,而那年輕女子正抱著滿臉是血的男子嚎啕大哭,在兩人前面,正站著一個七八歲戴著紅領巾的小孩,小孩背著一個書包,正歪著腦袋看著一個方向,不出意外,那應該是市容離去的方向。
因為拍照時的角度還不錯,三兄妹可以清楚看到,照片上的這個男孩的眼神。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啊!
即使照片有些微黃,但還可以看到,這個男孩正咬著牙關,還有那雙微紅的眼圈,完全可以想象,當時這個男孩,對那些市容的仇恨,到底有多深。
原來還一臉驚喜的三兄妹,看到這個男孩的表情後,徹底被愣住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良久,老人的小女兒遲疑地說道:“這個小男孩就是神秘人宋世嗎?”
三人左右辨認了一番後,隻得承認,這個小孩臉型雖然有些幼稚,但還是可以看出長大後宋世的樣子。
又沉默了五分鍾後,老人大兒子猶豫地說道:“你們說,如果我們把這幾張照片賣出去,政府會不會給我們穿小鞋?”
老人二女兒咬了咬牙,說道:“怕什麽,我們早就下崗了,現在工作的又不是鐵飯碗,難道還怕他們再砸了我們的飯碗不成?”
三兄妹商量了一番後,一致同意,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值十幾萬美元的東西留在這發霉!最終決定,找幾家國外和中國不對付的媒體前來競價,然後哪家出價高,就賣給哪家?三兄妹每家三分之一,大家共同承擔責任。
這時的三兄妹怎麽也沒想到,他們不但嚴重低估了這三張照片的價值,也完全沒料到這三張照片公布出去後,引起了怎樣的一場風波。
而且,半年後,這三張照片就在美國的一個慈善拍賣會上,被拍出了數千萬美元的天價,被一個富翁拍去後,贈送給了當地的一家博物館,然後這三張照片,就成了那博物館最珍貴的館藏之一。
當然,這是後話!
三兄妹在第二天,就精挑細選地聯系了六七家西方的媒體,其中美國的媒體數就佔據了一半,還有英國和法國的媒體各幾家。
當那幾家媒體,派了工作人員,前來查看這個據說可以引爆全世界的神秘人小時候的照片時,還不以為然,特別是在現場看到,竟一下子來了這麽多同行時,更是一臉不高興。
但他們都沒走開。
畢竟,看那三對夫妻防狼一樣防備著他們,不但不給他們拿出任何的拍攝設備,還一有不對,就全家上來乾架的架勢。
“說不定會有什麽好東西!”這是這些媒體的想法。
果然沒讓他們失望,在他們看到那三張照片時,特別是認出那滿臉仇恨的小男孩,就是神秘人時,全都驚呆了。
幾家媒體的人面面相覷了一番後,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警惕。
他們當然知道這三張照片的價值,現在沒人是傻瓜,而在這麽多家媒體的競爭下,這三張照片絕對是一個天價。
然後,他們立即聯系了總部,因為他們的權限,已不夠開出合適的價格。
一番異常激烈的爭奪後,最終,這三張照片由美國的《洛杉磯時報》拍下了所有權,價格是一百五十萬美元,當三兄妹聽到這個價格後,簡直就像得了老年癡呆。
然後中國當天的深夜,也就是美國這天的早上,《洛杉磯時報》就以頭版頭條的方式,刊登了這三張照片,稍後一些時間,幾乎全世界除了中國的媒體外,都轉摘了這幾張照片,而媒體的這個舉動,還得到了西方社會的全力支持。
因為他們都想讓這幾張照片,喚醒宋世小時候對中國政府的仇恨,然後止住和中國政府漸行漸近的腳步。
《洛杉磯時報》頭版的標題是:我們不用擔心神秘人會投向中國政府,因為仇恨的種子,在神秘人小時候,就被中國政府自己種下了。
要知道,這可是《洛杉磯時報》連續三天,用頭版頭條的版面,報道宋世的消息了,還是如此勁爆的一個消息,這在《洛杉磯時報》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前一天,也就是宋世露面的那一天,《洛杉磯時報》在的辦事人員,在宋世才露面沒多久,就通過各種渠道得到宋世的身份信息。
然後,《洛杉磯時報》就把宋世露面的照片當作了頭版頭條,還把所有收集到的宋世資料,在報紙上刊登了出來,包括父母車禍,前女友分手,還有上過的學校,甚至,宋世大學時交過的兩個女友的信息,都被刊登了出來,也不知哪個缺錢用的家夥,向媒體透露的。
昨天,《洛杉磯時報》還以頭版頭條的方式,詳細報道了宋世父母車禍中的貓膩,上面大篇幅譴責了中國政府的,還對宋世遭到好友背叛深表同情,甚至還為鄭興做了一個人物傳記,不但介紹了鄭興在中國官場的升遷歷程,還詳細說明了鄭興在宋世父母的車禍處理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
再算上今天這次,就是第三次了。
看樣子,《洛杉磯時報》是打定注意,要把宋世拉進西方陣營了。
再說宋世,當他那天在老季的飯館吃了一頓飯後,打著飽嗝又回到了樓上,因為喝了酒,頭有些暈,但宋世也沒敢在家睡覺,想了想,乾脆拎著那個包裹,撥動了那根固定在海上的異能絲。
到了那裡後,宋世又一次撕開了通向空間通道的口子,然後鑽了進去,又花了半小時後,宋世來到了自己在小宋國都城的那處宅院。
這時,類地行星上的小宋國才是凌晨時分,宋世進了自己的房間一看,發現趙婉並沒住在這裡,不禁略有些失望,見自己的頭有些暈暈乎乎,實在不是適合做某些事的時候,也就沒到媚娘的房間,更沒喊睡在隔壁的盼兒,脫了西裝後,直接倒床就睡。
當宋世再次醒來時,是被熱毛巾敷在臉上驚醒的,睜眼一看,發現是盼兒,不禁微微一笑。
盼兒見宋世醒來後,連忙說道:“少爺你醒了?我去叫郡主過來!”
宋世連忙遙遙頭說道:“不用!”然後又問道:“除了你外,還有誰知道我回來了?”
盼兒微微一笑,笑著說道:“少爺,早上我就被你打的呼嚕驚醒了,然後錢姨娘也知道了,郡主來的時候,也來看過你了,只不過大家見你一身酒氣,睡得正香,也就沒打擾你,想讓你多睡一會,你看,郡主還為你準備了醒酒湯!”
盼兒指了指桌上的一碗湯,然後接著說道:“我剛才來看少爺的時候,發現少爺的衣服上有一股酒味,所以想幫你擦把臉,然後為你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宋世讚了一聲“盼兒真乖!”,把盼兒哄得開心不已,然後思道:“看樣子,以後要滴酒不沾了,幸虧這是在類地行星上,如果是在地球上,被人靠近床前都不知道的話,不是任人拿捏嗎?”
宋世看了看外面天色,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
盼兒一邊把醒酒湯端到宋世嘴邊,一邊說道:“再過大半個時辰,我們就要吃午飯了,既然少爺醒了,我過會為少爺端一份過來?”
宋世一口氣喝完後,說道:“我哪有這麽嬌氣?我過去陪你們吃!”然後嗅了嗅身上的衣服,問道:“我身上真有一股酒氣?”
盼兒肯定地點了點頭。
宋世無法,看到盼兒為他準備的是一套這裡的內衣褲,苦著臉思道:“穿這個配西裝?這能合適嗎?”乾脆從自己帶的包裡翻出了一套棉毛衫褲,對盼兒說道:“盼兒,為少爺準備洗澡水,少爺要洗澡。”
盼兒應了一聲,然後問道:“少爺,你是在這裡洗,還是到閣樓那洗?”
這又是宋世頭疼的一件事,對面的閣樓,還有一個單獨的浴室,而這裡雖然是住宅,但卻只在偏房放了一個浴桶,洗澡的時候,需要用木桶從廚房拎熱水和冷水過來,一點也不方便。
宋世也曾考慮讓工匠依樣畫葫蘆,在這裡也重建一個,但又想安裝一個地球上的現代化浴室,像浴缸和太陽能熱水器什麽的,所以這事,暫時也拖了下來。
這時宋世想了想,還是說道:“到對面吧!”
半小時後, 盼兒就準備好了,不想和外人見面的宋世,乾脆撥動了自己留在對面茶樓書房的坐標物,用瞬移的方式來到了對面,跨出了空間夾層後,宋世穿著襯衣走進了浴室,見趙婉正帶著樂兒在試水溫,咳嗽了一聲,見她們望過來後,笑著說道:“婉兒!是不是想和我來個鴛鴦戲水?”
趙婉臉上一紅,啐了一口,嗔道:“也沒個正經!”見宋世某個地方正在凸起,連忙拉著樂兒走了出去,小聲向樂兒說道:“樂兒,我們吃飯去,讓他自己一個人洗!”
還以為能來個一鴛戲雙鴦的宋世,頓時失望不已。
就在宋世唉聲歎氣的時候,錢媚娘偷偷摸摸遛了進來。
宋世連忙上前抱住了錢媚娘,說道:“還是媚娘疼我,來,趕快為本王更衣!”
錢媚娘紅著臉點了點頭,接下來不言而喻,除了盼兒走進來後又趕忙出去後,並沒有人來打擾宋世的‘洗澡’。
當然,不管怎麽看,都像是宋世在為錢媚娘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