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時後,宋世換了彈夾後,又躲起來給空彈夾裝了子彈,才把剩下的幾十個狐狼人,殺得四散而逃,不算先前用手槍殺的,此時倒在宋世自動步槍槍口下的狐狼人,已經將近上百個。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實戰是最好的練兵方法。
宋世就發現,從沒開過槍的自己,經過這次實戰後,此時絕對算是合格的士兵,而且宋世還驚訝的發現,他竟能在戰場上保持絕對冷靜。
當然,這也有他知道自己不會有危險的原因。
但宋世看到,當那狐狼人被自己一個個打得血花四濺的時候,自己竟還有閑心計算哪些狐狼人對自己最有威脅,然後優先射擊哪個。
當然,狐狼人也不會束手待斃,在發現了宋世這個襲擊者後,立即拿著各種武器,叫喊著向宋世衝了過來。
而宋世立即和它們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神出鬼沒,可以從任何一處地方冒出來的宋世,漸漸讓這些狐狼人陷入絕望之中。
終於,當一個站在泥木屋頂上的狐狼人,找到一個機會跳到宋世的頭頂上方,雙手握著一根長矛,用盡全力扎向宋世的腦袋時,那些以為噩夢會就此結束的狐狼人,吃驚地發現,那根長矛竟然穿過宋世的腦袋扎進泥土,一點也沒傷害到宋世,隨後那個英勇的狐狼人,就立即被宋世轟碎了腦袋。
這下,剩下幾十個狐狼人的士氣,終於煙消雲散,開始四散而逃。
就這樣,宋世也沒放過他們,追在身後,一個個點殺它們。
最後剩下的三十幾個狐狼人,從部落的各個角落,驚慌失措地向曠野中四散而逃的時候,宋世冷靜之極地飛到半空,數清它們逃向各方向的數量後,追上去一個不剩地點殺了他們。
當宋世確信,所有逃走的狐狼人被他射殺一空的時候,才回到了部落。
當然,宋世也不會傻到認為現在就沒有一點危險了,接下來的宋世,開始一個個泥木屋清剿了起來,連之前清除過的泥木屋都沒放過,還真別說,還真給宋世找到幾十個躲藏起來的狐狼人,未成年的狐狼人居多,也有一些雌性的狐狼人。
這些宋世都沒放過。
倒不是宋世冷血,而是宋世認為,既然是種族生存戰爭,那就無所謂仁慈不仁慈的問題,趕盡殺絕最好,如果能亡族滅種的話,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反正你們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和平的智慧種族,而且長相也一點不符合人類的審美觀,殺你們,我沒一點壓力!”宋世一邊扣動著扳機,一邊這樣思道。
甚至,在宋世清剿的時候,還有躲著幾個成年雄性狐狼人,看無法幸免,從躲藏的地方撲向了宋世。
可惜,它們的垂死反擊,注定不會成功,最多只能讓宋世稍微緊張一下而已。
等宋世搜查了幾遍,確信部落裡除了地龍欄裡的一對地龍還活著時,宋世終於放下了一直緊繃的心弦,跨出空間通道後,直接筋疲力盡地躺在了部落廣場上的空地上。
然後,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血腥味,不住刺激著宋世的嗅覺神經,但宋世硬是齜牙咧嘴忍了半天,把嘔吐的**壓了下去。
這時,類地行星上的太陽,早就從地平線升起,照在了礦石沙源上,見證著人類這個外來物種,將要席卷整個星球的裡程碑事件。
而躺在地上的宋世,腦中一片空白,漸漸進入了一種茫然無措的狀態,然後宋世就開始考慮幾個極其深奧的哲學問題:“我是誰?我在幹什麽?我為什麽又要這麽做?”
既然深奧,宋世當然要考慮很久,直到半小時後,一種極其讓人煩躁的呱噪叫聲,才讓他回過神來。
宋世看到頭頂的上方,不知何時,已聚集了上千隻蝙蝠大小的無毛生物。
這種無毛生物,長得像一條袖珍的飛龍,應該是被血腥氣引來。
終於,一些膽大最先撲了下來,啄食起狐狼人的屍體,而其它的同類見沒什麽危險後,立即爭先恐後的落了下來。
不想成為啄食對象的宋世,連忙坐了起來,驚起了一片這種生物。
這時,宋世也為自己找了一個答案:“我是人類,我在清除敵對物種的聚集點,我在為我的同胞減少一些戰場上的對手。”
有了答案後,宋世看像重新找到了信念,立即覺得腦袋清醒了過來,考慮了一下,知道現在應該是自己收取戰利品的時候。
宋世有些可惜地看了看那些狐狼人的腦袋,就算平均每個隻值十個金幣,這裡將近三百多個狐狼人的腦袋,也值三千多個金幣了。
但這些腦袋,注定宋世不會帶走,不談他現在還願不願意去割這些狐狼人的頭顱,就是割下來了,宋世也不準備帶走,用宋世的話講:“現在哥不缺那兩錢!”
宋世搜尋了一番,在一些狐狼人的脖子上,摘了幾十個鑲嵌各種寶石的項鏈,宋世甚至還在應該是部落頭領的高大泥木屋裡,找到了兩套甲片狀的盔甲,宋世看著其中一套熟悉的盔甲樣式,知道這應該是個某個不走運的麒麟軍士兵留下的。
“就是不知道那麒麟馬逃沒逃走!”宋世歎看一口氣說道。
不怪宋世冷血,宋世當然知道,對這裡的人類來說,十個士兵,都不一定有一匹麒麟馬重要。
但宋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個觀念就將會被改變。
又挑挑揀揀選了幾個順眼的戰利品後,宋世重新飛上了天空,心裡一動,在這個部落上方的上千米高空,留下了一個坐標物。
宋世打算下一次過來的時候,為自己免去幾十分鍾的路程。
而且,經過這次的殺戮,宋世原準備到狐狼人平原上看看的心情,也不翼而飛,但宋世也沒用瞬移的方式,而是用慢慢飛了回去,宋世還想在空中看看,類地行星上有別於地球上的風景。
哪知飛了沒多久,宋世就看到,離部落不足五十裡的地方,竟然有兩個麒麟軍士兵在往這方向飛馳而來。
宋世眺望了一下遠處,心裡估計,這地方至少離長城山脈有兩百多裡,不禁有些吃驚,思道:“難道一大早麒麟軍的巡邏距離,就有這麽遠?”
突然,宋世想了起來,剛才的那個狐狼人部落,並不像建立很久的樣子,不出意外,應該是最近幾個月裡才建的。
“難道這是狐狼人為了奪回失去的地盤,重新向人類地盤擴張的跡象麽?”宋世不由這樣思道。
接著,宋世心裡一動,向那兩個麒麟軍落了下去。
當一個偶然抬頭的麒麟軍士兵看到,天上竟有一個生物在向他們撲過來時,不禁嚇了一跳,連忙向同伴報警。
沒用十秒鍾,這兩個麒麟軍就做好了戰鬥準備。
但在宋世離他們不足五十米時,這兩個麒麟軍還是認出了宋世是個人類,不禁目瞪口呆,然後就控制著麒麟馬停了下來。
宋世落在不遠的地方,然後跨出了空間夾層,就聽一個麒麟軍士兵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請問,您是不是就是官家新封的那個宋世宋王爺?”
宋世點了點頭,剛準備說話,就見這兩個麒麟軍士兵,立即翻身下馬,拜服在地,同聲說道:“小人王陳心(趙正),參見宋王爺!”
後來宋世才知道,小宋國實權貴族很少,向宋世這種擁有極高身份的大貴族,更是參參無幾,所以,即使宋世還沒什麽勢力,但憑宋世擁有‘法力’的事實,也在小宋國的民間擁有極高的聲望,特別是宋世才被冊封沒幾天,還處在讓所有小宋國人的震驚之中。
對這個禮節,宋世有些不適應,猶豫了一下,連忙說道:“兩位請起!用不著這麽多禮,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人就行!”
兩個麒麟軍依言站了起來,然後畢恭畢敬地站好,等著宋世問話。
讓宋世意外的是,那兩匹通人性的麒麟馬,見主人這番模樣後,也知道宋世是大人物,竟也向他彎了彎腿,行了一個馬中的屈膝禮,讓宋世虛榮心高漲。
宋世忍不住多看了那麒麟馬幾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難道你們麒麟軍,每天都巡邏到這麽遠的地方嗎?”
那趙正恭恭敬敬地說道:“啟稟王爺,在沒有狐狼人圍成的時候,我們麒麟軍每天都要派六路巡邏小隊,在長城山脈出口方圓三百裡內,巡邏兩遍,以防狐狼人突然寇邊,或在近處建立營塞。”
宋世不解地指了指後面部落的方向,問道:“那邊的一個部落,好像也在你們的巡邏范圍內吧!難道你們就任他們在那建立部落?”
兩個麒麟軍尷尬對望了一眼,還是由那個趙正回道:“啟稟王爺,那個狐狼人部落是三個月前才建的,一開始就有人向上面通報過了,但那個部落,幾乎建在我們巡邏的最遠端,可剿可不剿,上面也一直沒下定決心,但那個部落,必定這方向巡邏小隊每天的第一巡視對象。”
宋世估計了一下,知道這兩個麒麟軍應該是一出長城山脈,就向這邊趕來了。
宋世想了一下,還是把自己剛才的戰果說了出來:“從今天開始,你們也不用再擔心那個部落了,剛才我飛到這裡的時候,看那個部落有些不順眼,一時激動之下,就不小心把那個部落的狐狼人剿了,現在胃裡還有些不舒服。”
兩個麒麟軍聽得目瞪口呆,然後就是一臉不信。
宋世不悅地問道:“你們以為我在說謊?”那兩個麒麟軍連忙說不敢,但宋世看到,他們臉上還是一臉不信。
於是,宋世乾脆把裝在袋子裡的幾十條項鏈抓了一把出來讓他們看看,說道:“你們看,這是我的戰利品,如果還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到現場看看!”
見宋世拿出了證件,這兩個麒麟軍頓時半信半疑起來。
終於,還是由那個趙正,小心翼翼地問道:“敢問王爺,你是如何殺的他們?”
宋世拍了拍背後的自動步槍,說道:“還能有什麽,當然是這把槍的功勞!”
兩人吃驚不已, 連忙問道:“就是最近所盛傳的火槍?”
宋世擺了擺手,說道:“那火槍是這把槍的原始版本,和我這把比起來,簡直不可同日而言,沒有可比性。”然後宋世又不耐煩地說道:“算了,算了,信不信有你們,還有,那個部落的狐狼人頭顱,我嫌惡心一個沒割,如果你們方便攜帶的話,能帶多少帶多少,算我送給整個麒麟軍的禮物,你們讓趙恆將軍把這個當福利分下去,當然,你們自己可以多拿幾份!”
說完,宋世又看了麒麟馬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回飛去。
宋世不知道的是,這兩個麒麟軍到了那個部落後,看到果然如宋世所說,整個部落被剿的一個不剩,立即把宋世奉為天人,回去後更是大肆宣揚,大大漲了一下宋世在小宋國的聲望。
還有的就是,那三百多個狐狼人頭顱,兩個麒麟軍竟一個也沒拉下,回去的時候,每匹麒麟馬上都綁了一百多個狐狼人頭顱,
這麽多頭顱疊在了一起,就像在麒麟馬上綁滿了葫蘆,回去的時候,可把整個邊城都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