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 接下來的兩天,欣喜若狂的各成員國,立即召開了一次聯合國大會,與會的各成員國,全票通過了小宋國政府加入聯合國的打算,各國代表還紛紛在會後的新聞發布會上,發表了歡迎的祝詞。(鳳舞文學網 )
但接下來,小宋國以什麽方式加入聯合國,聯合國的回應卻讓宋世吃驚不已。
各國的意思是,想讓小宋國作為一個普通的主權國加入聯合國,並同地球上的各主權國一樣,享受聯合國的責任、權利和義務。
當康特幾人把聯合國的意思傳達後,宋世疑惑問道:“什麽特殊也沒有?小宋國的權利就是每兩年可以參加非常任理事國的競選,競選成功後,才能擁有一張投票權?”
等康特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後,宋世氣苦地說道:“那這樣,我為什麽還要讓小宋國加入聯合國?權利我沒看到多少,責任和義務倒有一大堆,那豈不是說,小宋國加入了聯合國後,不但沒什麽好處,反而還在身上綁了一大堆責任和義務?”
說了這句話後,宋世氣憤不已,這明明就是把他當傻子耍。
就比如說權利,聯合國成員國的最主要權利,就是享受主權平等,還規定其它各成員國不得干涉主權國的內政,當然,這一條近年來已形同虛設,基本上只要你拳頭大,想怎麽玩你就怎麽玩你,你只能被動的接受。
但是,小宋國在類地行星上,根本不在地球上,你就是武力再強大,你再想干涉小宋國內政,你也要過得去再說,而有宋世在這看著,這要小宋國的腦袋不發懵,把宋世徹底推到地球這邊,幾乎等於擁有了一個防火牆,除了偶爾漏進去的木馬外,根本不用擔心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責任和義務呢?
什麽‘維護國際和平和安全’,小宋國不在地球上,即使想維護地球上的和平和安全,恐怕都力不從心,反而還要擔心,別人找借口去維護類地行星上的和平和安全,所以這一條形同虛設。
還有什麽‘製止侵略行為’,小宋國有這個能力嗎?在百分之百還接受懦家教育的小宋國,武器甚至還沒換裝成地球上幾百年前流行的火槍,要拿什麽來製止侵略行動,難道用口水嗎?這一條也形同虛設。
至於什麽‘發展國際間以尊重各國人民平等權利自決原則為基礎的友好關系’,這一條簡直是廢話,在兩星球還隔著一個天塹……蟲洞的時候,在兩星球只能互相瞪眼睛的,只能靠宋世這條電話線交流的時候,你就是想不尊重對方,也得看宋世樂不樂意再說。
最後一個就是‘促成國際合作’,恐怕這一條是各國政府最在意的,現在什麽國際合作最為重要?就是類地行星的研究和開發,恐怕只要小宋國一加入聯合國,各種合作項目,會鋪天蓋地砸向小宋國……不對,砸向小宋國在地球的全權大使宋世,到時,即使宋世把自己扳成兩半,光看文件都不一定能看的過來。
推演下去,小宋國作為一個普通的主權國加入了聯合國後,只要宋世一日不大規模開放蟲洞,各國的科學家繼續對蟲洞束手無策,原先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只不過會讓各國的政府,對宋世的不合作有了一個合理譴責的借口罷了。
見聯合國根本沒有誠意,宋世也明白了,知道自己如果不去主動爭取的話,恐怕沒有國家會大方到,主動把各種特殊地位送給你。
所以,宋世也放開了,大手一揮,對康特幾人說道:“就按我說的去辦,你們去和聯合國說,小宋國加入聯合國的條件,就是成為聯合國第六席常任理事國,特別是對類地行星和蟲洞的有關事物,擁有絕對的處置權。”
然後想了一下,宋世又提醒康特:“但你也不要把話說死,先談著,看誰先忍不住松口,現在急於合作的是地球上的各國政府,我現在不急,小宋國那邊也不急,有得是時間慢慢磨。”
康特幾人交流了一個眼神,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這時,宋世又自言自語道:“唔!先談個一年半載再說,最好談個兩三年,反正我對現在的生活,還挺滿意。”
聽了這話後,康特幾人又對望了一眼,都成對方眼中看出了嚴峻。
沒錯,宋世這句話就是有意說給康特幾人聽的。
宋世知道,康特幾人雖然現在為自己工作,也對以後的待遇期待不已,但畢竟他們的家人和國籍還在各自的國家,即使他們不想,他們所在的國家,也會暗中聯系他們,從他們這打聽各種消息。
宋世雖然沒專門調查過,但也知道這些事情在所難免,如今這種情況下,就是想製止這種情況的發生,都不可能。
所以,宋世現在做什麽決定,都盡量使用陽謀。
意思就是:“我可以讓你們知道我的打算,但即使你們知道了,也拿我無可奈何,只能按照我的意思走下去。”
畢竟,主動權全在宋世這,急於合作的各國政府,只能被動地答應宋世提出的條件。
這是宋世回到地球後第二天發生的事情,而第一天的夜裡,也就是地球另一面的白天,瑞士的聯合國總部,才臨時召開了聯大會議。
而這一天一夜的功夫,宋世除了回類地行星上睡覺外,也沒乾等,而是完成了幾件事。
第一件事是,宋世又一次在地球上大規模購買了一些物品。
當然,這個大規模,只是相對於宋世的運輸能力來說。
除了為即將到來的拍賣會,準備一些拍品外,宋世還我自己的住所附近,添加了一些其它的東西。
就比如說,宋世在自己的閱覽室外面,豎起了一根電線杆子……不對,豎起了一根木頭,然後在上面裝上了一個高音喇叭,接上電線和廣播設備後,開始向整個東十六坊,還有附近的幾個街坊播放起了廣播。
確實是廣播,還有專門的廣播室。
一開始,宋世只打算播放一些歌曲,算是送給小宋國百姓的福利。
哪知道第二天一早,收到消息的小宋國百姓,就把東十六坊的附近,圍得嚴嚴實實,專門來聽這個稀罕玩意。
然後當天下午,就有商家找上了門來,想在廣播上做一個廣告。
因為那個商家沒好意思去找身為婉樺郡主的趙婉,最後托關系找到了錢媚娘,因當時的宋世還在睡覺,被見錢眼開的錢媚娘推醒後,得知那商家的要求後,可是詫異了半響,心裡歎道:“不愧和商業著稱的宋朝一脈相傳,這些小宋國人的商業眼光,絕對不是蓋的,這才幾個小時,就看出了其中的商機。”
宋世遲疑了一下,見錢媚娘那楚楚可憐的眼神,一時於心不忍,揮揮手說道:“好吧!我同意了,那個廣播就交給你吧!那廣告收入,也暫時歸你,就當給你的零花錢了。”
說完後,宋世沒管興高采烈的錢媚娘,猶豫地思道:“我是不是要在都城所有的街坊,都豎一根電線杆子?然後建一個私人的廣播公司,再成立一個廣告部專門接單?”
但還有些犯困的宋世也沒多想,又睡下去了。
然而,十分鍾後,宋世就無可奈何地坐了起來。
因為外面廣播裡,停了歌曲後,傳來了錢媚娘那壓製不住的興奮聲音,錢媚娘在廣播裡大聲喊道:“各位父老鄉親,現在十七坊的李家布莊,就是靠近坊門第三間的那間,正在打折,價格優惠,欲購從速啊!”
剛坐起來的宋世,聽後,差點一頭載在地上。
就連床邊打瞌睡的盼兒,都睜著茫然的眼睛,不明所以地聽著。
然後,錢媚娘又在廣播裡重複的播著這個廣告,也不知那李家布莊的東家還是掌櫃,到底許諾了她多少廣告費,才讓她這麽賣力的宣傳。
宋世歎了一口氣,對盼兒說道:“盼兒,你去和夫人說,讓她重新找一個人當廣播員,不要親自上陣,這簡直就是丟我的臉,想我也是一個王爺,竟然還要妃子親自當廣播員,這也太掉價了吧!”
盼兒聽宋世說的這麽嚴重,立即點了點頭,跑了出去。
但盼兒才跑出房門沒幾步,廣播的大喇叭裡,就傳出了趙婉的聲音,趙婉可就文雅了許多,先清了清嗓子,然後溫柔地說道:“各位街坊鄰居,各位太學院的學兄學們,現在我們閱覽室,正在舉行辦月票優惠大酬賓活動,只要在今天下午,在我們閱覽室辦理的月票,一律贈送一長白天的電影票,票數有限,增完為止!”
宋世還沒聽完, 直接一頭載在床上,還順手拿起被子蒙在頭上。
沒辦法,太沒臉見人了。
躲在被子裡的宋世思道:“這段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來著?”
突然,宋世想了起來,這是他把趙婉帶到上海時,一條商業街上,一個商家拿著大喇叭招攬生意的廣告詞。
宋世所不知道的是,除了這一天的閱覽室的月票銷售,略有上漲外,那李家布莊的布匹,被一搶而空。
然後紅了眼的各商家,開始排隊辦理起了廣告。
幸虧醒來後的宋世,給錢媚娘定下了規矩,必須播放完一首歌後,再打一個廣告,而且每個商家的廣告,只能播放三遍或五遍。
不然,慕名而來的小宋國百姓,可能就要聽一整天廣告了。
當然,對現在的小宋國百姓來說,就是廣告,都能聽得津津有味。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