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思道:“我已經在戶部留了底,隻要八卦還在這流行的話,過幾天肯定會傳的滿城皆知,既然這樣,我也不在乎說不說出來了,說不定還能給眼前的妹紙留下深刻的映像。”
想到這裡,宋世不再猶豫,向她說道:“我姓宋名世!”
那趙小娘子皺起了眉頭,疑惑地看了看他下巴,問道:“孫?子小孫?”
“宋,寶頭木底宋!”宋世無奈,解釋道。
這下,不但眼前的趙小娘子愣了起來,就連旁邊桌上正注意這邊的那幾人也愣住了,但他們也沒等多長時間,就由趙小娘子問出了他們想問的問題。
“二十七姓中沒有宋姓啊?”
其它幾人點頭稱是。
宋世無可奈何,隻得又把在戶部編的那番話說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我雖然不算這個姓氏的原始祖宗,但也算這裡宋氏家族的開族人!”
剛才聽到宋世近親具亡時,趙小娘子臉上就布滿了同情,但聽到宋世要開創一個宋氏家族的時候,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那三個勁裝男子在宋世開始敘述的時候,就把目光移了過來,等宋世說完後,三人面面相覷。
終於,由一個大漢最先回過神來,向宋世豎起了拇指,滿臉佩服地道:“兄弟,還是你行,我就沒這個膽量,我要是敢這樣做的話,我老子肯定會把我揍死!”
但旁邊桌上先前的那個長衫男子,卻滿臉不屑,一臉鄙視地看著宋世,羞與為伍地說道:“背宗欺祖之人,小人耳!”
宋世怒,立即拿眼瞪著他,眼中也開始變得不善起來,心說:“老子又沒招惹你,用得著一直冷言冷語嗎?”有心上去扁他一頓,但想到打架要被官府拉去充軍,又不敢造次,隻得冷冷地了一聲。
那趙小娘子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伸手拉了拉宋世的衣袖,問道:“你叫宋世是吧!”
等宋世回過頭來,那趙小娘子剛準備說話,卻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連忙示歉,笑容滿面地打趣道:“這位宋姓兄台,你既然準備開創一個宋氏家族,那什麽時候開辦一個開姓大典,我到時一定參加,為你助威!”
那勁裝大漢也哈哈大笑起來,對宋世說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們兄弟幾個肯定會到場,去湊這個熱鬧!”
宋世悻悻不已,心中想到:“等我布置好一切,把真實身份公布後,肯定會讓你們所有人目瞪口呆。”
接下來,宋世不再言語,又轉頭看起了皇城。
趙小娘子看宋世不理她了,不禁有些無趣,望了望宋世,隻得同樣看起了皇城,周圍幾桌也各自說話不提。
眼前皇城坐落在中國式的古建築群中,像一副生動的水墨畫,充滿了古色古香的韻味。
宋世被眼前所感,不知不覺就哼起了一首老歌的旋律,還在心裡唱著歌詞。
“道不盡紅塵奢念,述不完人間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緣,留著相同的血,喝著相同的水,這條路漫漫又長遠!”
“紅花當然配綠葉,這一輩子誰來陪?……”
桌子對面,當宋世一開始哼歌,就把注意力全集中過來的趙小娘子,滿臉好奇和疑惑,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了宋世的悠然自得,
向他問道:“宋兄,你哼的這首曲子是什麽調子,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旁邊幾人也把耳朵豎了起來,特別是那幾個長衫之人,更是如此,一副心癢難耐的樣子。
宋世愣住,仔細辨認一下,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中把《愛江山更愛美人》這首歌的旋律哼了出來,看著眼前好奇不已的趙小娘子,和旁邊豎起耳朵的幾人,宋世忍不住苦笑一聲。
但宋世可不準備講出實情,睜著眼睛說瞎話道:“曲調?什麽曲調?你剛才肯定聽錯了吧!”
趙小娘子立即氣憤不已,臉上俱是委屈,泛起朦膿水霧的眼睛,就差說你怎麽能這樣對我的樣子。
旁邊幾人看宋世不肯講出來,也都失望歎了一口氣。
宋世被趙小娘子看得訕訕,連忙準備叉開話題,指著窗外瞪大眼睛說道:“咦!那是什麽東西?”等幾人都望過去後,又說道:“哦!原來是我看花眼了。”
回過頭來的趙小娘子怒哼一聲,氣憤不已地看著宋世。
看隻起到了反作用,宋世在幾人不能相信還有這種人的眼神中,再也呆不下去了,連忙把小二喊來結帳,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拿起契書落荒而逃。
趙小娘子呆呆看著宋世飛快地消失在眼前,然後才發現這張桌子已屬於她一人了,這讓另外兩桌的客人有些忿忿不平。
但趙小娘子卻沒在意這個,而是煩惱地看了看窗外皇城,又想起宋世剛才哼的那首好聽曲調,猶豫了一番,還是喊小二過來結帳。
急想著尋找宋世的趙小娘子沒看到,後面兩桌客人各有一人搶到了一個座位,兩方相持不下,誰也不肯相讓,開始爭吵了起來。
再說宋世,下樓後看天色還早,於是不急不慢地逛起了坊市,也沒注意後面一個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跟著自己。
七繞八繞,宋世順著逐漸變得繁華的街邊店鋪,往都城最熱鬧的地方逛了過去。
不久,宋世看到,前面有一處閣樓林立的大坊,裡面二層的閣樓比比皆是,甚至三層的也有四五家,不禁有些好奇,於是快步走了過去。
跟在後面的趙小娘子,遠遠躲在臨近街坊的店鋪牆角,剛才她就見自己哥哥正和幾個同學結伴進去,幸虧躲得快,才沒被他們看到。
趙小娘子有些忿忿不平,看著眼前都城最熱鬧的青樓坊,又想起曾看見自己的父親也進去過,不禁小啐一口,不岔地罵道:“呸!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
宋世看著街道兩旁‘青環樓’‘麗春院’‘瀟湘館’等依稀熟悉的門匾招牌,頓時了然,原來自己到了青樓集中的坊市,此時天色才開始變暗,從四處聚集過來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宋世躊躇了一下,想到自己自前女友離開後,已經近兩月沒碰女人了,而這裡的小娘子又水嫩之極,幾乎沒看到什麽難看的女子,頂多稍微胖了一些,不禁心動不已。
宋世還發現,這座青樓坊以一條小巷為分割線,這邊繁華似景,樓台棟宇,那邊卻像第三世界,不但建築都矮了一層,就是門前的裝潢也大不相如。
這邊盡是長衫錦衣、衣裝華美之人,而那邊大都是販夫走卒、粗布勁裝之人,宋世頓時明白,雖同在一個坊內,但兩邊的消費群體還是兩個不同階層的人。
宋世看了看身上的勁服,還算華美,特別一件類似無袖夾克的外套,完全是錦服,心裡噓了一口氣,暗道:“還好,還好!”想也知道這邊的女子質量更高些,宋世可不想進出青樓時,還被人另眼相待。
把先前關掉的偷拍裝置重新打開,又調整了一下角度後,宋世看中一間比較大氣的‘青環樓’,捏捏錢袋裡滿滿的金錢,昂首走了進去。
“有客到!”
一到門口,就有人喊了這麽一嗓子,把毫無防備的宋世嚇得一個哆嗦。
等宋世訕訕走進去後,立即有一個老鴇迎了上來,上前挽著宋世的胳膊,親熱地說道:“這位官人看著面生,可有熟識的想好。”
宋世看著老鴇臉上厚厚的粉底,和後面掩飾不了的皺紋,滿身不自在地抽回了胳膊,回道:“沒有,我第一次到你們家來。”
“那官人你可是來對了,我們這的姑娘啊!可水靈的很呢……”
宋世連忙製止了她的滔滔不絕,說道:“打住,直接進入下一話題。”
那老鴇訕訕,又抱起宋世的胳膊說道:“呦,官人你真是豪爽!”看宋世哆嗦了一下後臉色都有些不對了,連忙問到正題:“官人你可要備飯?”
又一次抽出胳膊的宋世摸了摸肚子,點了點頭。
那老鴇立即招呼幾個趴在閣欄上往下望的女子中一個,衝她說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下來接客,等著喝西北風啊?”然後又熱情地對宋世說道:“那可是我們這的紅姑娘, 叫晴兒,官人可要痛惜晴兒呦,要不然如家可不依你!”
宋世忍不住又是一個哆嗦,怕她再次上來拉胳膊,連忙退後幾步,敬而遠之。
當老鴇在把宋世交給那晴兒的時候,還不忘在宋世身上捏了一把,捏的就是宋世錢袋所在,捏過之後,立即喜笑顏開,向晴兒打了一個眼色,扭著腰走了。
而宋世卻是滿臉黑線,一直等那老鴇離開視線,才收回不岔的目光。
那藝名叫晴兒的女子,雖然臉上也上了妝,但宋世看她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於是等她上來抱住胳膊後,就坦然受之,享受起臂膀上的溫香軟滑。
“這位官人,以前我可沒見到過你,可是第一次到‘青環閣’來?”
宋世點點頭,大言不慚地說:“我以前都是去麗春院的!”
“那官人在麗春院肯定有相好的了?”說的時候,嘟起的嘴唇能掛一瓶油,還不忘用胸脯蹭了蹭宋世的胳膊,表示她正在吃醋。
也許這時候,是男人都會犯賤。
宋世也是滿臉堆笑,討好地說道:“哪能呢!我這不是到青環閣來了嗎?”
那晴兒這才轉怒為喜,又用胸部蹭了幾下,把宋世蹭的‘雞’動不已。
上樓進了晴兒的閨房後,宋世注意到,房裡還站著一個小丫環,十幾歲的樣子,看宋世進來後,臉紅了紅,為宋世撣了撣凳子後,服侍宋世和晴兒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