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又掙扎了幾下,還是沒能把手拿開,看宋世望著他那積熱眼神,心裡更是猶如有一隻小鹿,正四處亂撞似的,聽完宋世提的要求後,更是不敢看宋世,心虛地說道:“我們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嗎,還有,你從第一面就知道我是女的了。”
宋世不準備放過她,搖頭說道:“我說的不是普通的女性朋友,而是那種非常親密的、可以生死相依的女朋友。”
趙婉更是慌亂,又是一番掙扎,哀求道:“你先把我放開再說!”
“我怕手一松開,你就起身跑了,那時我想找個哭的地方都找不到!”宋世繼續握著趙婉雙手。
這時的房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宋世握住趙婉纖細的小手時,盼兒就紅著臉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現在,趙婉被宋世緊緊握住小手,就是想找個人救場都找不到人影,見此時的氣氛越來越讓她心中慌張,又一番掙脫不能後,又哀求地對宋世說道:“我保證不走就是,你先把我的手松開。”
“你保證不走?”宋世問了一遍,等趙婉點點頭後,才慢慢地松開了雙手。
趙婉一下子把手縮了回去,低著頭再也不敢抬起來,還不時偷偷瞄房門一下,看樣子正在認真考慮,如果硬要衝擊盼兒把手的房門時,能不能衝的過去。
宋世傷心地說道:“你說過不跑的。”
“我沒跑。”心虛地趙婉趕忙回道。
見趙婉光想著怎麽逃跑了,宋世也知道自己操之過急了,想了想,又對趙婉說道:“婉兒,你不是要送你小叔內雕馬的水晶鎮紙嗎?我做主,這裡的鎮紙隨你挑選,如果你不想白要我的話,我就按本錢給你,怎麽樣?”
“多少?”趙婉心不在焉地說道。
宋世算了一下,按照一個銀錢十克銀子,在地球上銀子三元一克算的話,那這一整套水晶鎮紙就是四枚銀幣多一點,平均算下來每個鎮紙也就三十五銅幣左右,想了一下,對趙婉說道:“我算你一個整數吧,你兩個鎮紙給我一枚銀幣就行。”
“什麽?”趙婉驚呼到,接著就不能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世,連想奪路而逃的打算都忘了。
宋世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收你一個銀幣後,還稍微賺你三十銅幣左右的幸苦費,你應該不會計較吧?”
趙婉張著嘴看著宋世愣了半天,才不相信地喊道:“不可能!”
宋世舉起了手,對趙婉發誓道:“我在這向你發誓,我剛才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包括先前讓你做我女友的想法,也是真心誠意的。”
趙婉還有些不相信,但看宋世信誓旦旦的樣子,實不像是在騙她,隻覺的腦中的觀念一下子轉不過來,怎麽也不會相信這麽精美異常的水晶鎮紙,竟然只有這麽一點點的本錢。
想了半天,才發現宋世一直在對面直直望著自己,又想起剛才的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話,小聲說了一句“你就會騙我!”後,又開始規劃起自己的逃跑路線來。
宋世看趙婉的眼睛又瞄向了房門,歎了一口氣,對她說道:“你先拿好幾個鎮紙,免得等會偷跑的時候忘了把它帶上。”
趙婉聽後,臉色一紅,偷偷看了宋世一眼後又躲閃起來。
這讓宋世很是無可奈何,
想了一下,乾脆閉上了眼睛。 宋世明顯聽到趙婉松了一口氣的聲音,又偷偷摸摸在水晶鎮紙裡翻撿了一陣,拿了幾個放在自己的懷裡,然後就是輕輕挪開椅子準備站起來的聲音。
宋世又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婉兒?”這聲音讓一直緊張望著他的趙婉,嚇得又坐了下去,慌亂地回道:“怎麽?”
宋世說道:“你先別走,我會一直閉著眼睛,讓你不那麽緊張,還有,你不是喜歡聽歌嗎?我現在就給你唱首新歌怎麽樣?”說完,宋世乾脆把椅子轉了半圈,背對著趙婉。
趙婉遲疑了一下,看宋世應該不會得寸進尺後,想聽新歌的欲望還是大過了逃之夭夭的想法,想了一會,還是輕輕坐了下來,小聲應了一聲:“嗯!”
宋世從腦中搜尋了一番歌曲,最終還是選擇了一首耳熟能詳的歌曲,雖然知道這首歌的歌詞並不算十分貼切,但急切之間,宋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宋世期望,趙婉聽後就是不能感動投入自己懷抱,也不要就此跑了,想也知道,如果現在讓趙婉跑掉的話,臉嫩的她這很有可能許多天不見蹤影,如果運氣足夠不好的話,還可能就此永不相見。
在心中默默打著拍子,宋世清了清嗓子,開口唱道:“兩隻小船兒孤孤零零,浮浮沉沉漂泊風浪裡,終於有一天在海邊相遇,他們牽著手決定不分離。”
唱到這兒時,宋世注意到身後的趙婉呼吸都頓住了,想也知道正屏住呼吸地凝神靜聽,宋世的嘴角不禁翹了起來,知道已經成功了一小半看,於是又繼續唱了下去:“從普通朋友變成情侶,這是千年修來的福氣,茫茫人海中多少的過客,最心疼的人依然只有你。”
這次,宋世明顯注意到身後的趙婉呼吸的急促,想了想,放棄剛才的承諾,轉過身看著趙婉,發現趙婉正眼神迷離地望著自己。
宋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發現趙婉沒什麽反應,於是把椅子搬到她旁邊,這期間,趙婉雖然一直望著他,但明顯沒反應過來宋世要做什麽。
稍微猶豫了一下,宋世就伸出手摟住了趙婉的肩膀,趙婉略微掙扎了一下,就又被宋世唱下去的歌詞吸引住了,於是順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宋世身上。
宋世繼續唱道:“深深的感情厚厚的回憶,難道隻留下一聲歎息,我們風裡雨裡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說什麽也不能讓你再離我而去,不願一錯再錯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一個人哭泣在夜裡。”
……
把這些歌詞順次遞減的唱完後,宋世已把趙婉緊緊摟在了懷中。
宋世在歌唱到一半的時候,就看趙婉頭上的頭巾有些不順眼,於是順手就把它解了下來。
這下,長發披肩的趙婉立即顯出女孩特有的柔美,和那讓人心醉神迷、忍不住為之屏住呼吸的絕世容貌。
唱完之後,宋世低頭聞了聞趙婉頭上的發香,又看到趙婉雖然眼睛閉著,但眉毛卻在不停的抖動,顯示出心中的緊張,一時沒忍住,吻了吻趙婉的額頭。
這下,準備裝鴕鳥的趙婉在也忍不住了,在宋世懷中掙扎起來。
宋世哪能就這樣把她放跑?連忙把她緊緊摟住,最終讓她動彈不得。
繼續緊閉著眼睛的趙婉,看掙之不脫後,用顫抖的聲音不忿地說道:“你騙我,先前還說不會睜開眼睛呢,這才幾句話的功夫,你就出爾反爾了?”
“傻瓜,如果我不這樣說的話,你老早就跑沒影了。”看趙婉已經跑不掉了,宋世也就大膽說出了實情。
趙婉氣極,手摸到宋世的腰上,微一猶豫,就準備扭下去。
經驗豐富的宋世哪能讓她得逞,乘她微一猶豫的功夫,連忙把那隻手握在懷裡,為了防止另一隻手作亂,乾脆一低頭,吻在了趙婉的唇上。
從沒經歷過這陣勢的趙婉,不由睜大了眼睛,兩隻手一齊用上,也沒把宋世從她身上推開,反而自己被吻的渾身乏力,只能動用最後一層的防禦,想用舌頭把宋世的舌頭頂開。
求之不得的宋世,就用舌頭和她糾纏起來。
又過了好久,被吻的喘不過氣的趙婉,舌頭都顯得那麽的無力,只是象征性的偶爾動彈一下,表示她還沒徹底屈服,至於嘴裡別的地方,已徹底淪陷,連牙齒都舍不得咬下去。
良久,宋世終於抬頭放過了趙婉,這時,原本還坐在自己椅子上的趙婉,已經被宋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看著身下眼神迷離的趙婉,宋世食指大動,忍不住低頭又是一陣狂吻。
突然,被宋世吻的喘不過氣的趙婉,突然感到身下宋世有一處地方,正在漸漸凸起,不禁羞得滿臉通紅, 一陣用力掙扎之後,竟從宋世身上跳了下來,看的不敢看宋世一眼,一把抓過被宋世扔在桌上的頭巾,拉開房門就跑。
門外正面紅耳赤的盼兒,一時不查,竟然被趙婉撞的一個蹌踉,差點和趙婉滾成一團。
宋世連忙對盼兒說道:“盼兒,快送趙小姐一下,順便幫她扎一下頭巾。”
盼兒應了一聲,連忙追了下去。
宋世低頭看了茫然四顧已經知道再無敵手的小夥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叫你心急,現在滿意了吧!難道你就沒聽說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嗎!”
毫無辦法的宋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連忙從窗戶邊向中院望去,只見前面院子中,盼兒正一邊幫趙婉整理著衣服,一邊和趙婉說著什麽。
看趙婉像是要望過來的樣子,宋世連忙躲到一邊,估算了一下時間,又偷偷望去,只見盼兒正指手畫腳地向趙婉說著什麽,趙婉點了點頭後,竟然和盼兒一齊向不遠處的茶樓走去。
宋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打擾她們,心中祈禱:“盼兒啊!看在少爺對你這麽好的份上,你就幫少爺好好勸勸你未來的少奶奶,多幫少爺說說好話,少爺馬上請給你吃大餐。”
又過了小半時辰,躺在床上的宋世聽到上樓聲,連忙看去,只見盼兒一人走了進來。
宋世也沒指望臉皮那麽嫩的趙婉會再回來,連忙向盼兒問道:“盼兒,你和趙小姐在茶樓裡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