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巴巴望著他的趙婉,宋皇搖了搖頭,只能吩咐門外職守的內務府管事,去內庫取了一萬金票過來,等把金票交到趙婉手上時,趙婉可高興壞了,不但笑得眉開眼笑,數金票時怎麽看都像在數自己的金票。
宋皇二人懷疑地對望了一眼,都想到了一種可能,最後還是由趙父問道:“婉兒,是不是那人許諾了你什麽?”
趙婉聽後嚇了一跳,連忙把金票捂在懷中,見父親兩人都懷疑看著她,這下,趙婉不但開始左顧右盼,整個人也有些躲躲閃閃。
在趙父又一次板起臉後,趙婉終於說出了讓宋皇兩人面面相覷的一句話,說的是:“那人說了,如果伯父同意的話將分我一半作為中人費。”
宋皇兩人對望過後,皆有些哭笑不得。
略微有些尷尬的趙父,向宋皇訕笑了一聲,又問道:“婉兒,那你先前為什麽不說。”
趙婉低著頭說道:“當那人和我說要向伯父要一萬金錢的時候,我就問他可不可以低點,他就和我說了,他的底線是五千金錢,但如果我準備給伯父省一點金錢的話,必須要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要在伯父同意一萬金錢的價格之後,才能把另外的金錢還給伯父。”
說完之後,趙婉不舍地看了手上的金票一眼,哭喪著臉數出了一半,慢慢遞給了宋皇,遞送的時候還說道:“我當時就想,等我拿過金票摸摸看是什麽感覺後,就把金票還給大伯,絕不給自己留下一張!”說完這句明顯言不由衷的話後,臉上不舍的表情讓人看了為之心酸。
宋皇聽完後,愣了半響,從趙父眼中讀出一個清晰之極的意思,那就是:“你侄女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把金票收回去嗎?”
可能是被父女二人盯得很是不好意思,宋皇最終還是沒拉下臉把金票收回,不舍地望了被遞到眼前的金票一眼,在父女倆期盼的目光中,終於對趙婉說道:“既然伯父先前就已應了那個價格,現在也不好反悔,畢竟不管怎麽說,你伯父總歸還是個皇帝,所以……”又看了金票一眼,宋皇心疼地揮了揮手,說道:“你就拿去吧!”
趙婉歡呼一聲,連忙跳過來抱起宋皇的胳膊,討好地說道:“伯父你真好!”然後歡天喜地地把金票收了起來,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看得宋皇心都在滴血。
過了一會,宋皇遲疑地又問道:“婉兒,那人還和你說過什麽話來著?”
趙婉不好意思地看了宋皇一眼,想到宋世教她的那句話,臉色紅了一下,搖搖頭說道:“那些話肯定會讓伯父不高興的。”
宋皇一怔,連忙追問道:“他還和你說過什麽話來著,快和伯父說說。”
趙婉很不好意思地看了宋皇一眼,在宋皇的追問中,終於低著頭說道:“那人還教了我一句話,是讓我在大伯對我討走這麽多東西有所不滿時說的。”
“什麽話?”宋皇問道,心裡升起了一股極其不妙的感覺。
趙婉又偷偷看了宋皇一眼,學著宋世的語氣小聲說道:“如果你大伯問起的話,你就這樣和他說:有人說了,你以前拍拍我肩膀,用幾句和顏悅色的話就把我打發了,這是非常非常小氣的行為,完全把我當一個小孩來哄,所以那人為我出了一個主意,說這次怎麽也要讓你肉痛一把,
把以前賴掉的都給討還回來。” 這下,聽趙婉說完後,不但宋皇目瞪口呆,就是趙父也有些不可思議,問道:“他真的這樣教你了?”
趙婉點了點頭,又在兩人的眼光中說道:“那人還說了,不管我說這話時是什麽語氣,只要大伯聽到後,就絕不好意思再把東西收回。”說這話時,趙婉摸了摸懷裡的一大摞金票,又看了一眼‘九美獻舞’的雕塑,生怕她大伯會反悔似的。
這下,即使宋皇的涵養再高,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尷尬地說道:“你放心好吧!只要大伯說過的話,就絕對算數,你不用擔心大伯會反悔。”
說完這話,宋皇又瞪了一旁正低頭悶笑的二弟一眼,很是無可奈何,隻得尋思道:“婉兒這丫頭真長大了,竟學會拿這些話來擠兌我,讓我想反悔都有些不好意思,罷了罷了!今天肯定是我破費的日子,竟然在他們父女倆一唱一和之下,送出了這麽多東西。”
想到這裡,宋皇又想起了這起事件中另一個至關重要的人,又思道:“還有婉兒所說的那人,尤為可惡,如果不是他一步一步教婉兒給我下了套,我怎麽也不會送出這麽多東西啊!”
但又想到,那人把龍形鎮紙五千就賣給他了,還把鎮紙是十二生肖的消息說了出來,如果隱瞞了這個消息,又把鎮紙賣給楊家的話……
想到這裡,宋皇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完全可以預料,楊家得到龍形鎮紙的欣喜若狂,再大肆宣揚後,對自己趙家的皇室地位,完全是個威脅,即使不能把趙家拉下馬,也能大大詆毀趙家千年來苦心經營的正統形象。
現在宋皇也算看出來了,趙婉所說的那人,應該是支持趙家的,至於處心積慮的為趙婉算計自己,應該還是為討好趙婉所致,畢竟趙婉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待嫁郡主,任何沒成親的都會有想法。
想到這裡,宋皇搖了一下頭,把有關於宋世的想法拋到一邊,愁眉苦臉地又看起興高采烈的父女二人來,見那父女二人已經圍在了‘九美獻舞’那裡,正雞蛋裡挑骨頭地評論著,聲音還恰好能讓他聽到的程度。
宋皇哭笑不得的同時,想起那五千金錢又著實有些肉痛,於是隨便找一個借口,把兩人轟出宮了事,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一刻鍾後,父女倆一人抱著一個東西,興高采烈地走出內書房。
趙父在路上問道:“婉兒,你和那人有沒有約定什麽時候把錢送給他?”
趙婉想了一下,回道:“這倒沒有。”接著,又興致勃勃地玩起那會翻跟頭的小木人來。
“那好,我們先回王府,讓你娘也開心一下。”趙父大手一揮,這樣說道。
趙婉點了點頭。
這時,宮內一條岔路上行來了幾個人,趙婉一見之下,發現竟是堂弟,也就是現在的皇太子,哪還有不向他顯擺的道理,連忙向堂弟揮了揮手,又把手上的木人給他看了一下,笑嘻嘻地對走過來的堂弟說道:“哈哈!你看,還是我搶了先,大伯他已經把它送給我了,你完全沒戲了。”
那太子見後,又些不敢相信,向趙父行了一禮後,連忙問趙婉:“你怎麽討要到的?我都要了好幾回了,父皇他一直沒答應。”
趙婉把臉一仰,擺出對我來說小菜一碟的樣子,小氣地說道:“秘密!”然後頭也不回地和趙父出宮而去,留下念念不舍望著那機關木人的太子一人。
……
再說宋世,在趙婉離開後,又幫盼兒做了一點家務,就不耐煩起來,想起自己還有最後一罐中藥沒喝,於是對盼兒說了一下,留下盼兒一人,去隔壁的藥材鋪去了。
進去一看,發現那傳奇的老人竟然不在,一問得知,老人已經被晚輩請去診斷一個疑難雜症去了。
宋世點了點頭後,在一夥計為自己熬藥的時候,就坐在一張搖椅上搖了起來,還沒等藥熬好,就見一個年紀不小的人猥猥瑣瑣地走進藥鋪,把夥計拉到一邊小聲說了什麽,那夥計就從藥櫃裡取出一根樹根一樣的東西,用斬刀切成了薄片狀,然後用紙包好,收了錢後遞給了那人。
等那人走好,宋世好奇地向夥計問道:“剛才那人買什麽的,表情那麽猥瑣?”
也不怪宋世好奇,他在這藥鋪喝藥的這幾天裡,就碰見這麽一個客人,還鬼鬼祟祟的樣子,生怕被別人看見似的。
讓宋世沒想到的是,那夥計同樣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湊到宋世身邊,小聲地說道:“他是來買蟲尾巴根泡茶的。”
看夥計一副你懂的笑容,宋世實在不明所以,隻得又問道:“這蟲尾巴根有什麽作用?”
那夥計詫異地看了宋世一眼, 又想起東家對宋世的評價,恍然地說道:“哦!你應該還沒聽說過,我先前聽東家說你還沒超過三十歲,我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看來,東家還真是猜對了。”
看宋世正等著他,那夥計咂咂嘴,又換上一副猥瑣地笑容,湊近說道:“這蟲尾巴根就是壯陽的。”
宋世恍然大悟,也立即猥瑣起來,想了下,小聲問道:“你們這有幾種類似的藥,效果各是如何。”
夥計一聽,立即來了興致,拉過一個板凳,和宋世說了起來。
從夥計口中得知,這裡的壯陽藥主要有兩種,一種就是蟲尾巴根,又被稱為虎狼藥,因藥性猛烈而聞名,如果一個成年人生吃一根的話,會血管爆裂而亡,不管如何都挽救不得,這是當時一猛人留下的血的教訓,但隻吃一小片的話,雖然整個晚上如狼似虎,但第二天會筋疲力盡,即使泡了茶水衝開來喝,也只是稍好一點。
還有一種叫龍須參,性子就緩和了多,也沒什麽副作用,但因野外稀少的數量,又無法在田裡種植成功,所以價格昂貴,是那大富人家才會有的選擇。
宋世雖然自籌還用不著,但明顯對這世界的三妻四妾比較感興趣,想宋世就是再自負,如果一晚對上七八個女人的話,也要被榨成人乾,所以他聽後眼睛一亮,連忙向夥計詳細詢問了一番,為此又付出了一些打賞。
讓宋世意外的是,付了打賞後,他竟從夥計那聽到了另外一個建議。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