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世走下閣樓的時候,發現盼兒已把來人迎了進來,因為來的人是錢媚娘。
盼兒當然知道,從昨天起,錢媚娘就是宋世的合法小妾了,所以她見是錢媚娘,立即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叫了一聲“夫人”,把錢媚娘弄得手足無措。
錢媚娘不解地看了看閣樓的屋頂後,連忙把盼兒拉了起來,然後就一臉歡喜地看著盼兒。
要知道,她想要一個貼身丫頭可是很久了,雖然這是宋世的丫環,但她也能用著不是。
等樂兒在內院探頭探腦的時候,錢媚娘立即知道趙婉就在上面,等宋世下了樓梯後,錢媚娘立即紅著臉低下了頭,老老實實屈膝行了一個禮,叫了一聲“老爺安好!”
宋世老神在在地點了點頭,但那個老爺稱呼實在讓他皺眉,於是想了想對她說道:“以後不要叫我老爺,我有那麽老嗎?你就叫我……”頓了一下,宋世看了樓上一眼,接著說道:“你也跟你姐姐一樣叫我夫君吧!”又在心裡加了一句“叫我老公最好!”
這時,趙婉也穿好衣服走下了樓梯,見宋世就這麽把自己稱呼透露了出去,臉上一陣羞紅,小聲啐了一口,見錢媚娘已經發現了她,於是大方地走了出來,對錢媚娘說道:“妹妹也來啦!”
錢媚娘見後,連忙又行了一禮,說了聲“姐姐安好!”然後就在宋世和趙婉兩人之間看了看。
這一看也讓有些心虛的趙婉臉上更紅了,連忙拉著錢媚娘到一邊說話。
宋世見兩個各有千秋的美貌少女親密拉在一起說話,心裡歡喜得簡直要炸了開來,知道雙飛的路離自己實在不是很遠,又看了看樂兒,甚至三飛都指日可待。
於是,宋世大手一揮,對幾女說道:“站在院裡做什麽,走,一起上樓坐坐。”
錢媚娘是第一次進入宋世的臥室,剛進來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鼻子忍不住嗅了嗅,然後就看到宋世床上亂糟糟的模樣,不禁看了宋世兩人一眼,接著想到了什麽,臉上一陣通紅,連忙低下了頭去。
早在錢媚娘嗅鼻子的時候,趙婉就紅了臉,先前還沒什麽,但從外面走進來後,她當然能聞出房裡一股淫靡的味道,又見錢媚娘看向宋世床鋪的時候,心裡更是暗叫了一聲“糟了”,向樂兒打了一個眼色的同時,連忙把低著頭的錢媚娘拉到一邊,說著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宋世倒是一點也不介意,深深嗅了一口,還一臉陶醉的樣子,讓趙婉狠狠瞪了他一眼。
等樂兒把床鋪整理好後,宋世立即吩咐兩個丫頭去燒些茶水,然後就看著說話的兩女目不轉睛,臉上的開心怎麽也隱藏不住。
這時,趙婉也鎮靜了下來,知道宋世現在想得肯定不是好事,從錢媚娘握她手的力道漸漸增大,也知道錢媚娘也非常緊張,沒好氣瞪了宋世一眼後,也考慮起錢媚娘的來意,想到當地妾室進門時的一些風俗,向錢媚娘問道:“媚娘妹妹,你這次來是不是要為自己的過門做準備?”
聽到這話後,錢媚娘更是不敢抬頭,小聲應了一聲,說道:“趙姐姐,媚娘這次來就是想看看宋大哥準備讓我住什麽地方,然後我好為我房間添置一些東西。”
宋世也想到了這點,然後就滿臉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床鋪,考慮著是不是要找木匠重新做個大床,
這雙人床明顯有些不合適了。 趙婉卻不知道宋世腦袋裡轉著把她們放在一張床上的念頭,本著為自己考慮的意思,想了想,立即決定把宋世對面的那個房間讓給錢媚娘,然後又皺起眉頭,思索著要不要勸宋世再買一處住宅,這茶樓自帶的小閣樓明顯有些不合適了。
無意間看了宋世一眼,見宋世正滿臉嚴肅地看著房間裡的床鋪,轉念一想,趙婉就滿臉飛紅,和宋世已做過某事的她當然能猜到,宋世腦袋已轉著大被同眠的念頭,小聲啐了一口,連忙把剛才自己的想法和錢媚娘說了。
錢媚娘應了一聲,然後就和趙婉站起來向隔壁房走去。
而宋世正滿臉糾結地考慮,以後是要把趙婉騙到錢媚娘的房間還是直接讓錢媚娘來自己的房間,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所以宋世一邊跟著兩女,一邊摸著下巴考慮著。
宋世當然知道對面房間和他的一樣,都是連著小客廳的臥室帶著一個耳室。
此時見兩女轉了一圈後,就興致勃勃討論起什麽位置應該放什麽東西來,宋世聽得索然無趣,但也不能就此走開,隻得把注意力轉到了別處,就比如說眼前搖曳生姿的漢裙下,那兩具曼妙的身體……
沒過一會,摸著鼻子的宋世就被趙婉轟走了。
下了閣樓後,宋世見樂兒和盼兒兩丫頭正在滿頭大汗地劈柴,嚇了一跳,才知道上次自己劈的柴已經用完了,連忙從滿是幽怨的樂兒手中接過斧頭,吐了一口吐沫,咬牙切齒地劈了起來。
甩著手臂的樂兒滿臉委屈,可憐兮兮地說道:“駙馬爺,你什麽時候再雇傭一個下人啊?這些事情我和盼兒都做不動!”
盼兒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宋世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道:“我過幾天就看看。”
劈好柴後,還沒等兩丫頭燒水,趙婉和錢媚娘就走了下來,見攙扶在一起的兩女親密得如同多年的姐妹一眼,宋世眼都看直了。
趙婉沒好氣地白了宋世一眼,然後詢問宋世什麽時候吃飯。
宋世抬頭看了看天色,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就到了響午,於是大手一揮,帶著四女浩浩蕩蕩地向飯館殺去,見到茶樓門口停的馬車後,宋世問趙婉道:“婉兒,要不要也把你的車夫也請過去吃飯?”
趙婉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車夫已經自帶了乾糧和酒水。
宋世又想到一個問題,小心地問道:“婉兒,你就不擔心車夫會把你的事告訴令尊和令堂嗎?”
趙婉掩嘴一笑,說道:“宋大哥不用擔心,這車夫是我小叔為我準備的,如果沒有我的同意,就是我爹和大伯也問不出什麽話來。”
宋世又不解地問道:“萬一他告訴你小叔了怎麽辦?”
趙婉滿不在乎地回道:“我小叔一年也難得回都城一次,即使我小叔知道了也不打緊,他絕對會向著我。”
宋世暗暗搖了搖頭,知道趙婉也太想當然爾了,如此大是大非的問題,只要趙婉任何一個長輩知道了,必定會讓滿皇室皆知。
先前宋世就聽趙婉說過,她父親這一輩中只有三個兄弟,全是皇太后所生
當時聽到的時候,宋世還讚歎皇太后的手段了得,竟然沒讓任何一個妃子延下子女。
而三兄弟的後代中,她伯父至今只有一個兒子,還是在趙婉之後所生,而她父親也只有一子一女,她小叔因為常年在外,雖然前段時間聽說小叔身邊一個妾室懷了孕,但能不能生下來還兩說。
當時宋世聽得冷汗津津,為封建皇室后宮的爭奪咂舌不已,極力告誡自己,以後開后宮一定要適可而止,不然弄出個人間慘劇,那就不是自己所願了。
言歸正傳,作為這一輩皇室唯一的滴女,趙婉的婚事牽動著整個皇室的利益,現在自己能把趙婉吃乾淨後還沒人找來,完全是以前放任趙婉自由散漫的慣性,等趙婉的長輩反應過來後,自己就要直接面對皇室了。
但這些話宋世可不打算告訴趙婉,趙婉在被自己吃了之前,就一直開開心心沒有一點人間憂慮,被自己吃了後,也只是多了一些煩心事,更多的卻在享受魚水之歡,自己又何必把這些爭權奪利的事講給她聽呢?
宋世又思道,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護著她就行,自己又不是沒有底氣,就憑自己是唯一能看到蟲洞和打開蟲洞進出口這一點來看,即使是這裡的皇室,知道地球上千年來的科技發展後,只要腦袋沒壞,肯定會順水推舟把趙婉嫁給自己,結成一個利益同盟,然後坐享地球母星的科技其成,這對兩方都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裡,宋世又做了一個打算,自己下一次回地球的時候,一定準備一些科技資料,當作和皇室見面的見面禮和籌碼,當然歷史資料也要帶一些,至少要把千年來的歷史空白給他們補全了。
雖然早就有了這些考慮,但宋世還是心有所慮,總感覺自己就這樣和皇室談判,還是太單薄了些,好像有一種把自己命運交在別人手上的感覺,畢竟自己的武力值太低,如果這裡人真能忍住科技誘惑的話,那自己的命運可就難說了,即使已經和趙婉煮成了熟飯。
畢竟,在整個皇室甚至整個國家的利益面前,一位郡主的個人利益,也太不值一提了。
就在宋世幾人快要走到飯館的時候,有人敲著鑼從街坊另一頭走了過來,這個突發情況立即讓幾人駐足觀看。
宋世認了出來,那個敲鑼的人就是昨天在茶樓當小工的坊丁。
這下,宋世立即知道有事發生了。
果然,那坊丁一邊敲著鑼一邊沿街喊道:“家裡接到征兵令的人注意了,剛才兵部發下通知,所有應征的人立即帶著武器在這裡集合,由坊主帶你們去兵部報道,不管有沒有吃飯,現在必須到這裡集合,兵部會為你們準備乾糧。”
那坊丁一遍遍喊著,因為東十六坊的街道並不長,所以他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又往回喊了一遍。
坊裡人家聽到鑼聲後都走了出來,所有人都在打聽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連午飯都來不及讓人吃了。
宋世看了趙婉一眼,趙婉立即搖頭表示不知。
沒過一會,走到坊中間的坊丁就被人群圍了起來,宋世也走了過去,就聽那坊丁大聲喊道:“各位街坊鄰居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