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四媚娘笑嘻嘻地向不解望著她的趙婉說道:“這位姐姐,你這麽漂亮,唱歌肯定也唱的非常好聽吧?”見趙婉哼了一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笑容更是燦爛,又討好地說道:“要不等我們唱完後,你也唱一個吧!”
聽完四媚娘的話後,宋世立即把眉頭皺了起來,不解思道:“長得漂亮和唱的好聽有必然的聯系嗎?”
原本宋世還以為,明顯對他有意思的四媚娘想和趙婉比較一番,但看四媚娘討好趙婉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讓趙婉出醜。
“難道……”突然,宋世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立馬激動起來,兩眼放光地看向趙婉,想知道趙婉是什麽反應。
趙婉也是聽得大為心動,但這些年的教養又讓她放不下面子,望了望宋世,發現宋世正目不轉睛看著她,臉上一紅,還以為宋世也想讓她下場唱歌。
趙婉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一舉數得的好主意,笑嘻嘻對宋世說道:“宋大哥,如果你肯再教我一首新歌的話,而且還不能算在欠我的那幾首歌裡,我就在這裡唱給你聽!”
宋世早就被四媚娘抱著趙婉胳膊,而趙婉也沒怎麽拒絕的一幕晃花了眼,想也不想地答應下來,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妻妾!妻妾!我要妻妾成群!”
四媚娘聽後,有些詫異地看了宋世一眼,眼睛一轉,又連忙討好起趙婉,想從趙婉這打聽是怎麽一回事。
接下來,剩下的幾個小娘子也依次唱完,被臆想的幸福擊暈了的宋世,暈暈乎乎每人打賞了一枚銀錢,辛虧他還記得先前打賞數額,如果後面打賞突然變多的話,還不知要打翻幾個醋壇子。
平常,飯館裡的客人等幾個小娘子唱完後,也該散了,此時卻沒一個人離開,因為不止一人聽到剛才兩女的對話,即使沒聽到的也從旁人口中得知,和宋世在一起的美貌小娘子也要獻唱了。
這幾天來,坊裡的人幾乎每天都能看到趙婉帶著宋世才買的丫頭在附近轉悠,閑言雜語早就流傳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猜測兩人的關系,此時見多日不見的宋世回來後,連帶這幾天憔悴了不少的趙婉都重新容光煥發起來,八卦之火哪還能不熊熊燃燒?
趙婉見周圍人都在看她,不禁臉上一紅,又見宋世正傻笑望著她和四媚娘,眼神還不怎麽對焦,忍不住向宋世問道:“宋大哥,你準備教我什麽新歌?”
“教你新歌?為什麽我要教你新歌?哦,我想起來了……”回過神來的宋世,拍了拍腦袋,為剛才鬼使神差答應教趙婉新歌的事後悔不已。
見飯館裡的人都在等著他們,宋世隻得苦著臉在腦中搜尋了一番,沒多久就想到了一首,這首歌是老早以前就準備教給趙婉的,因為這首歌的歌詞在這裡人看來,並不那麽唐突,如果忽略掉用閩南語唱的話。
這首歌就是林心如的《落花》,在中國早已被唱爛大街了。
看趙婉和四媚娘都在期待地看著他,宋世歎了一口氣,既然躲不掉了,那就再把另一手絕活也展現出來,想到這裡,宋世向小二招了招手,讓他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後再拿十來個空碗和拎一壺水過來。
小二請示了掌櫃後,依言把宋世所需的東西拿了過來。
在所有人的不解中宋世把碗一字排開,
然後倒起了水,從少到多,倒的很分層次。 這下,所有人更是皺起了眉頭。
如果有地球同胞看到這一幕,相信會有相當一部分人能猜到宋世在幹什麽,沒錯,宋世就地取材做了一個簡陋之極的樂器。
先前,宋世就看這裡瓷碗燒的很是清脆,筷子不小心碰擊時,都能發出如珠玉碰擊時的聲音,此時拿筷子依次敲擊了一遍,果然如編鍾一樣,發出非常清脆的聲音,只不過和編鍾相比,聲音中多了一些圓潤。
等宋世敲了好幾個音符後,所有人都明白過來,宋世做了個簡單樂器。
然後,飯館裡其它客人都竊竊私語起來,不明白武人打扮的宋世為什麽會精通音律。
宋世卻沒管這些,試了幾個音後滿意之極。
要知道,剛考上大學的時候,為了在大學中多一門泡妹子的手段,宋世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學會了這一手,雖然在專業人士看來,他敲的實在難上大雅之堂,但基本的音律絕對能敲得八九不離十。
宋世衝滿臉不可思議的趙婉一笑,然後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吃驚的四媚娘,最後又向盼兒和樂兒眨了眨眼睛。
“咳!”宋世清了清嗓子,試了幾個音後,就把《落花》最吸引人的那段旋律敲擊了一遍。
霎時,整個飯館安靜了下來,不但趙婉和四媚娘聽得美目漣漣,就是其它幾個未嫁人的小娘子,眼睛都亮了起來,先前她們還有些不解,不明白為什麽趙婉要讓宋世教她新歌,現在明白了,宋世竟然‘精通音律’。
如果在地球上,宋世聽到有人這樣讚他,絕對認為那人是在擠兌他,但在這娛樂業極不發達的異星球,充一回大尾巴狼的想法他絕對會坦然受之。
“準備好了嗎?”宋世向趙婉問道。
趙婉點了點頭。
宋世又清了清嗓子,開口唱了起來:“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
唱了一遍後,宋世向趙婉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該輪到你了。
回味了一遍歌詞,趙婉向宋世甜甜一笑,學著宋世的音調把那歌詞唱了一遍。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宋世又唱了一句,同時手也沒停,按熟悉之極的旋律,依次在碗上錯落有致地敲起來。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淚;一生要流多少淚,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乾多少杯,才能不喝醉;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接下來,宋世把整首歌教了一遍,不但那幾個小娘子都在默默跟著唱,就連身為大老爺們的其它客人,都聽的讚歎不已,甚至有幾個年紀不小的老人家,都老發少年狂,搖頭晃腦地拍著桌子為宋世合拍子。
敲下最後一個音符後,飯館裡所有人都大聲叫好,特別是那幾個小娘子,手都拍紅了。
宋世看趙婉跟著唱完後,一副心醉神迷的樣子,不禁暗叫可惜,如果兩人獨處,就比如在說茶樓上的那個雅間,那說不定就能成就好事,看趙婉都快被美妙的旋律弄醉了,想來也不會大煞風景地拒絕他吧!
舔了舔嘴唇,宋世向趙婉說道:“我再敲一遍,這次你單獨唱一遍!”
趙婉溫順地點了點頭,讓宋世更是後悔。
宋世有些懷疑,現在不管他提什麽要求,趙婉都有可能會答應,所以宋世心裡都在滴血,心痛地思道:“多麽好的一個機會啊!我怎麽在大庭廣眾下就把它浪費了?”想到這裡,宋世更是後悔地想把時間撥回到唱歌前的一刻。
世界沒有後悔藥可吃,不管哪個星球都一樣。
所以宋世只能把後悔埋在心裡,配合趙婉又把《落花》演奏了一遍。
這次,沒有宋世這礙耳的男音在中間攙和,而趙婉也把歌詞中少女鬱鬱寡歡的情懷展現出來,就是與原音相比也不嫌多讓,甚至還要更高一籌,畢竟,原來的歌手並不以歌聲見長。
值得一提的是,當趙婉唱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早就心癢難耐的四媚娘按捺不住,向宋世拋了一個媚眼後,竟隨著趙婉的歌聲展現了一段舞姿,那個媚眼也讓宋世連續敲錯了幾個音節。
幸虧趙婉並不介意,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讓宋世欣喜的是,兩女竟配合的嚴絲合排,好像多年合作的歌手和伴舞一樣,這讓宋世心中的小九九又動了起來。
除了四媚娘外,那幾個小娘子也忍不住在邊上扭動著身子,如果不是四媚娘氣場太大,舞起來把場地佔了百分之八十,說不定那幾個小娘子也要跳上一番,不為別的,就為這從沒聽過的歌曲。
所以當宋世三人合作的一曲《落花》完畢後,飯館裡響起了震天的叫好聲,所有人都大聲喊道:“再來一遍!”,聲浪響切了整個街坊。
“我又不是酒吧歌手,為什麽要給你們再唱一遍?”宋世對讓他再唱一遍的聲音很不以為難,揮手讓小二收起桌子的碗筷。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不能讓人知道了。
見宋世拒絕後,周圍立即傳來了失望之極的歎息聲。
而四媚娘跳完舞後,連氣都沒喘平,就跑上去抱著趙婉胳膊“好姐姐”喊個不停,這就算了,在跑上去之前還向宋世拋了一個媚眼,讓宋世心又狂跳了幾下。
“你想怎樣,難道不知道我幾個月沒碰過女人了嗎?”被四媚娘撩撥的渾身燥熱的宋世,苦大深仇地望著四媚娘思道。
剛才,四媚娘跳舞時可把他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