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雅間裡的趙婉,在錢媚娘解下腰帶的時候,連忙紅著臉說道:“不用把衣服全脫了,只要把衣服解開就行。”
外面的宋世差點噴出兩管鼻血,隻覺某個地方正在飛快的充血,思道:“難道趙婉這丫頭也知道半遮半掩的最是誘人,沒想到她還好這一口。”
雅間裡,解下腰帶的錢媚娘可憐兮兮地說道:“那接下來我要怎麽做。”
這時,趙婉早就後悔了。
但現在又容不得她後悔,因為就此罷手的話,她擔心錢媚娘會看輕了她,隻得將錯就錯下去,紅著臉說道:“你只要把衣服敞開就行!”一點也沒注意門邊已經探出了半個腦袋。
臉上發燒的錢媚娘一咬牙,乾脆閉上眼睛把外面的衣裙敞了開來,然後又把中衣腰帶也解了下來,最後一狠心,敞開中衣後又把束胸也松了下來,於是,一對彈性良好的玉兔彈了出來。
良久,錢媚娘問道:“姐姐,好了沒有?”
哪知趙婉卻用顫抖地聲音問道:“你已把衣服解了開來麽?”
錢媚娘詫異之極,睜眼一看,隻覺眼角的余光中好像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但也沒太在意,因為眼前的趙婉好像比她還緊張,竟一直緊緊閉著眼睛,錢媚娘哭笑不得,然後委屈之極地說道:“姐姐,我早就好了。”
趙婉睜開了眼,兩女瞬間面面相覷。
接下來,兩女的臉竟又紅了幾分,錢媚娘趕緊閉上了眼睛,說道:“姐姐檢查吧!小妹不睜眼就是。”
趙婉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好半天才把程序想了起來,顫抖著伸出手,準備在錢媚娘特定幾個地方檢查一下。
但讓她尷尬不已的是,錢媚娘竟在她觸碰的一刹那呻吟了起來,然後整個身子竟向她倒了下來。
於是,扶住錢媚娘的趙婉再也不敢動彈,過了好久才顫聲說道:“媚娘,你能不能躺到桌子上去?”
渾身乏力的錢媚娘趕緊點了點頭。
於是,趙婉連忙把桌上的東西移開,接著扶錢媚娘在桌子上躺了下來,躺好後,兩女都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讓趙婉尷尬的是,她每一次觸碰都會讓錢媚娘呻吟一聲,幾次之後,趙婉哭喪著臉說道:“媚娘,你能不能不發出那種聲音啊?”
外面宋世再也忍俊不住,直接捂著嘴悶笑起來,因為擔心裡面的兩女會聽到動靜,乾脆往隔壁雅間一鑽,拚命抖動著肩膀,好幾次差點笑出了聲。
笑夠了之後,宋世才又躡手躡腳走了回去。
雅間裡的兩女已進行到下一步驟,只見趙婉已把錢媚娘的褲子褪到膝蓋,自己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宋世瞬間睜大了眼睛,雖然因角度的原因根本看不見什麽,但這畫面還是讓他血脈膨脹,衣服下的小夥伴更是早已堅硬如鐵,
而裡面的趙婉隻覺得腦中空白一片,連自己在幹什麽都差點沒想起來,過了好久,才記起自己要檢查錢媚娘還是不是處女來的,想到當時管家娘子的話,知道還有一個重要的步驟。
於是,趙婉鼓起勇氣把手伸了過去。
而宋世的眼睛也越睜越大。
讓門裡門外兩人都意想不到的是,趙婉剛用手撥弄了幾下,
錢媚娘竟一下子挺起了腰,然後就把趙婉手臂死死的夾住,讓毫無防備的趙婉嚇了一跳,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就覺有一股液體噴在她的手上,而一直壓抑著的錢媚娘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呻吟出聲。 而宋世卻徹底看呆了,他當然看了出來,錢媚娘竟然就這麽達到了高潮。
感覺小夥伴在蓄勢待發,為了不換褲子,宋世立即念咒一樣的在心裡反覆念著一句話,這句話中國的年輕人都應該很熟悉,那就是:“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好不容易才把小夥伴安撫下去,宋世知道,如果再有幾個月不碰女人,即使隔壁那老頭的藥再管用,自己也遲早變成快槍手。
雖然宋世能看出來錢媚娘怎麽了,但這並不代表未經人事的趙婉也能知道錢媚娘發生了什麽,畢竟她周圍的人再怎麽也不會教她這些,所以她現在被一股巨大的、傷心不已的情緒包圍著,自己竟被一個同齡的小娘子“尿”濕一手,還有什麽比這個更悲哀?
然後,好不容易把手伸出來的趙婉,哭喪著臉看著手上的粘稠液體,覺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頂,竟然要為宋世未來的小妾檢查身體,現在好了!直接碰到這麽倒霉的事情,即使能把手上清洗乾淨,也會讓她幾天心裡不舒服。
趙婉看了滿臉桃紅的錢媚娘一眼,哭喪著臉說道:“錢家妹妹,你想上茅廁就提前說一聲啊!你現在讓我到哪找水洗手啊?”說到水,趙婉立即看向椅子上的茶杯,猶豫了一下,端起宋世那個杯子,走到窗前衝起了手。
為了減少趙婉發現自己的幾率,宋世立即縮了回去,他現在正考慮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未來的正妻竟然把我未來小妾的第一次給奪走了,這到底算是什麽節奏?”
然後,宋世摸了摸下巴上長出的一點胡須,緊皺著眉頭,又想著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沒捅破膜的這次到底能不能算是一次呢?”
突然,隔壁又傳來一些說話聲,宋世連忙貼了上去。
只聽趙婉沒好氣地對錢媚娘說道:“把衣服穿起來吧!我已經檢查過了,你確實未經人事,身體也沒什麽毛病,我會和宋大哥說的。”說到這裡,趙婉稍微頓了一下,才說了下去“對於你要嫁給宋大哥做小妾的事情,我沒什麽意見,也會讓宋大哥和你簽最好的妾約,但就是有一點,你以後要經常上茅廁。”接著又小聲嘀咕道:“不能憋尿就別憋嘛!弄得人家一手都是。”
而才從雲霄落下來的錢媚娘竟然還沒忘了要討好趙婉,連忙小聲說了句:“謝謝姐姐!我以後一定會聽姐姐的話。”
宋世差點笑出了聲。
接著,就是錢媚娘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聲音。
而宋世立即踮起腳尖,從廚房間的樓梯溜下了樓。
宋世走了沒多久,雅間裡的趙婉又想到了什麽,猶豫了一下,對錢媚娘說道:“妹妹,你馬上穿好衣服就先回去吧!你的事我會和宋大哥說的。”
“我不用和宋大哥告別一聲麽?”錢媚娘問道。
“不用!”趙婉擺了擺手道。
錢媚娘不敢多說什麽,整理好衣服後向趙婉行了一禮,然後款款走下了樓。
而此時的宋世卻在院裡徘徊,見錢媚娘從茶樓走出來後有些詫異,又見錢媚娘看到他後立即低下了頭,連脖子都快紅了。
宋世嘿嘿一笑,連忙攔住了去路。
還沒等他進一步動作,就見錢媚娘向他婉婉行了一個屈膝禮,口中也溫柔地說道:“宋大哥安好!小妹就要回去了。”
看錢媚娘這麽有禮貌,宋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腦中錢媚娘挺腰夾住趙婉手臂的一幕怎麽也揮之不去,所以,宋世還是明知故問地問道:“媚娘,你趙姐姐在樓上和你說了什麽悄悄話?”
刹時,錢媚娘稍稍恢復的臉色又紅了,有些磕磕絆絆地回道:“沒……沒什麽,也就是一些女兒家的私話!”
宋世不滿地說道:“媚娘,昨天在飯館的時候,你還那麽大膽,怎麽今天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錢媚娘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宋大哥,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能不能明天再和你說話。”
宋世無可奈何,隻得讓開了道路, 錢媚娘像隻受驚的兔子,急忙拉開院門走了出去,帶上院門的時候,還又向宋世行了一禮。
把院門帶起來的宋世又摸了摸下巴,然後抬頭看了茶樓一眼,發現趙婉正站在窗邊看著他,心裡一動,連忙招了招手,並飛快的跑了過去。
跑到趙婉身邊後,宋世立即向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並還不自覺地看了看她的右手。
也許是做賊心虛,趙婉臉上一紅,連忙把右手放到背後。
宋世咳嗽一聲,想到自己什麽也不問也太讓她懷疑了,於是典著臉問道:“婉妹,剛剛你和媚娘在房裡說了什麽悄悄話,竟然還要把為兄趕出去?”
趙婉臉上更是通紅,卻還強作鎮定,眼神四處飄乎,支支吾吾地回道:“沒什麽,只是問了她一些問題。”
宋世又問:“什麽問題?為兄能知道麽?”
趙婉嚇了一跳,更是支支吾吾,突然福靈心至,連忙岔開話題說道:“宋大哥,我幫你檢查過了,錢媚娘確實還守身如玉。”
說完,趙婉就呆住了,這不是不打自招麽,連忙偷偷看宋世一眼,發現宋世直直望著她,還吞了一口口水。
刹時,趙婉臉上緋紅一片,恨不得現在就躺在地縫裡,而不是站在地面上。
宋世卻還火上加油,又問了一句讓她羞愧欲死的話。
只見宋世又吞了一口口水,雙眼發光地問道:“婉妹,能告訴為兄你是怎麽檢查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