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信從來沒想過,言嬌也會有如此羞赧的表情。
在他認識言嬌的這段時間裡,他一直都覺得言嬌是個開放、直接、甚至有點小放蕩的女人,此刻看到言嬌這番表情,於信頓時意識到,剛才的事情觸碰到了這個女人的底線,即使她足夠大膽,但終究不想暴露生活裡最私密的部分。
於是,於信靈光一閃,帶著歉意的微笑上前,道:“對不起啊言姐,我剛才的確沒看清是什麽,還用腳蹭了蹭,沒把你的皮草領弄髒吧?”
“啊?”
言嬌不由詫異的“啊”了一聲,繼而她就想,什麽皮草領?……哦!難道說於信把那尾巴當做皮草領了?啊……我的天呀!萬幸萬幸……
想著,言嬌面上的紅暈立即消褪,她自然是順著台階而下,表情恢復如常,笑道:“沒關系啦,髒了還可以再洗呀,以後別跟我這麽客氣,這點小事道什麽歉呢。”
於信也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道:“那我們現在走吧,我對這邊不太熟悉,去哪家吃就聽你的好了。”
“當然要聽我的了。”言嬌得意的瞥了於信一眼,然後先一步走出天鶴服飾。
此刻時間接近八點,天色終於黑了下來,路兩邊的店面都燈火通明,隨著逛夜市的行人也越發增多,整條商業街都似乎熱鬧了起來。
於信跟著言嬌來到了一家名為“黃家菜”的飯店,這飯店看上去並不高檔,比起上次言嬌請客時所在的“春常在”酒店,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於信當然知道言嬌這是為了給自己剩腰包,不過自己的確沒什麽錢,所以也就不打腫臉充胖子了,大不了到時多點幾個菜表示心意就好。
在黃家菜的小包間內入座,言嬌主動拿起了菜單點菜,前後總共點了六個菜,而且大多是價格實惠的家常菜,便將菜單放下,吩咐服務員去做了。
於信看著言嬌將菜單壓在她的手下,不由苦笑道:“言姐,沒必要這樣吧,我現在也有了固定工作,待遇還不錯,請你吃頓飯還是請得起的啊。”
“這些菜都是我最愛吃的呢,我覺得夠啦,點多了太浪費了,就像我們上次一樣,所以我們要吸取教訓才對。”言嬌一本正經的說道。
於信隻好再次無奈笑了,他的確拿這個言嬌沒有辦法,索性道:“好吧,都聽你的,不過要是不夠吃一定要再點,不用擔心我沒錢付的,呵呵。”
沒過多久,服務員就先後將六個菜統統上齊了,看上去品相還不錯,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這時候言嬌又吩咐服務員拿了瓶白酒,於信不由笑道:“這次你可別喝太多了。”
言嬌白了於信一眼,道:“還好意思說呢,上次你弄虛作假不喝,結果全讓我喝了,所以,這次你要多幫我喝才行哦!”
於信便笑著點點頭,接過酒給面前的酒杯倒滿,兩個人便開始動筷子吃菜,在一同向這家黃家菜做出較高評價之後,二人又各端起酒杯,輕碰一下喝了起來。
這頓飯吃了沒有一個小時,一瓶白酒竟然就見底了。
雖然於信喝了大半,但他暫時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反而是隻喝了一小半的言嬌,開始雙眼迷離面色紅潤了。
於信不由查看了下這瓶白酒的度數,才發現竟然是將近六十度的烈酒,怪不得言嬌如此不勝酒力了。
於信便道:“言姐,這瓶酒喝光了,我們就不喝了,免得不舒服,這樣吧,我再點幾個菜好了。”
“不可以!”言嬌一臉微醺的拒絕,隨即慢慢起身道:“不要再點菜了,這些菜我們都吃不掉的,我還是再去拿一瓶酒……”
說著就一手撐著桌子,想要走出包間,於信見狀也趕緊起身,繞著桌子來到言嬌身前,攙扶住她的胳膊的同時,也用身體攔住了她。
“言姐,你看你都站不穩了,剛才那酒度數實在太高了,我們還是不喝了吧。”
“不要嘛,人家還想喝啦。”言嬌微撅著嘴巴看著於信,語氣竟是有點撒嬌的意思。
於信乾咳兩聲,依舊堅持道:“真的不能再喝了,明天你也要工作我也要工作,喝多會誤事的。”
其實於信之所以如此堅持,是因為他在站起身的刹那,也頓感暈眩,便清楚這酒肯定是後勁十足。
言嬌卻一雙媚眼盯了於信許久,才抬手推著於信胸脯,道:“讓開啦,我們可以要一瓶度數低一點的嘛。”
兩隻玉手就這麽毫無力氣的推著於信,沒推幾下就雙手一滑,嬌軀直接撲向於信懷裡。
於信趕緊雙手架住言嬌的雙臂,苦笑道:“你看,再喝的話,你都沒辦法回去了。”
嘴上說著,兩手用力將言嬌的身體架了起來,就在這時候,於信忽然聽到頭頂上“呲啦呲啦”一陣響,包間裡的燈光飛快的忽明忽暗起來!
這情況將懷裡的言嬌嚇了一跳,她驚慌的勾住於信的脖子,將身體靠上去,緊張道:“這是怎麽了?”
於信也還沒反應是怎麽回事兒,就看到包間外的燈光“刷”一下子暗了下來,接著頭頂上的吊燈再度“呲啦”一響,頓時也不亮了。
下一秒,外面大堂裡的顧客們就大聲嚷嚷了起來。
“老板?怎麽了停電了!還讓不讓吃飯了?!”
接著一個十分和氣的聲音傳來:“對不起大家了啊!稍等一下稍等一下,應該是店裡的線路出現了點問題,我們立即維修。”
“那可快點的啊,不然等你修好了,發現我們沒結帳都跑了。”
話音一落,大堂裡的顧客們立即哄笑了起來。
這聲音自然傳到了包間裡,於信隻好歎了口氣,對身邊的言嬌說道:“沒辦法了,應該是停電了。”
言嬌也松口了氣,說道:“嚇壞我了,真是的!吃了這麽多次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呢。”說著卻沒有立刻松開於信,反而兩隻手自然的往前勾了勾,將於信抱的更緊了。
這時於信,當然感受到了這具美妙身軀所傳來的柔軟觸感,最明顯的就是左肩被言嬌那挺拔的雙胸正死死的頂著,此時,隨著言嬌的一呼一吸,那撩人的溫熱氣息也緩緩吹進了於信的脖子中。
於信不由小腹一熱,趕緊長喘一口氣,卻又嗅到了言嬌身上那充滿誘惑的沁人體香,一時之間,於信再也按耐不住了,下體立刻一柱擎天!
這讓於信非常的尷尬與緊張,他被言嬌死死抱著,根本沒辦法伸手調整下體的角度,可他已經感覺褲子被高高撐起了帳篷,這時候要是來了電,燈光一亮,那就直接曝光了。
正這般想著,忽然耳邊傳來言嬌有些含糊的呢喃:“於信,你的手呢,給我手……”說著言嬌就伸手摸向於信的大腿,去找他的手。
於信知道言嬌可能酒勁兒上來了,趕緊騰出手去接應言嬌的手,可讓於信感到絕望的是,自己終究晚了一步,言嬌那嬌嫩的玉手,已經按在了自己撐起的帳篷上。
“嗯?於信……你的手呢?”言嬌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她好似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而於信被這一摸,不由身體一抖,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發泄過了,此刻那東西被女人一摸,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那裡,這讓他不由長吸了一口氣,趕緊伸手試圖將言嬌的手拿開。
可這時言嬌已經將其抓住並上下撫動起來,但只動了兩下,於信就感覺言嬌的身體猛然一顫,接著便聽到她吃驚的說道:“啊……於信!原來你硬了……”
於信瞬間老臉一紅,失態之下抓住言嬌的手就將其拿開,然後極度尷尬的道:“我……對不起言姐……”
誰知話沒說完,耳邊忽然傳來了言嬌的一陣嬌笑,她道:“嘻嘻,於信呀,你有多久沒……我都要以為那是鐵的了!”
其實此刻於信依然還堅挺著,所以他現在聽到言嬌的每一句話都似同包含迷惑,小腹內也不停的湧起陣陣熱流。
“於信呀,要不要我來幫你呢?”言嬌吐氣如蘭的在於信耳邊說著,玉手竟又往那裡摸了過去。
於信完全要崩潰了,他頓時有了要享用言嬌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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