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老師?
於信一皺眉頭,心想倒是,體育課貌似是比文化課要好糊弄一些,但就算如此,那也不是隨便什麽人就能上崗任職的吧?
所以於信開口詢問道:“言姐,這體育老師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吧?”
言嬌卻柳眉一展,得意洋洋的說道:“不,隻要你肯答應,那就是想當就能當。”
一看她如此胸有成竹,於信心中便立即清楚,這言嬌肯定與那私立學校有一層不可言說的關系,不然她不可能如此肯定的許諾自己。
但即使這樣,於信也並不打算就此答應下來。
這當然是有原因的,而且不止一個。
一是於信本來就沒有換工作的想法與準備,二是他對這一行當毫無了解,怕是倉促上馬難以勝任。
三是最為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於信若在這段時間裡向升緯公司提出辭職的話,等於是自找麻煩。
這可不是於信過於緊張敏感,而是他已經在公司中有所聽聞了。
張偉這些天雖然一直住在醫院,看似沒什麽動靜,但他受了這麽重的傷,自然不甘就此罷休,據說已是暗中安排了下手在公司中展開了調查,這些天裡,公司所有員工的動態幾乎都被無形監視著。
不過張偉那邊也是一群無頭蒼蠅,找不到什麽關鍵突破點。
再加上當天所有的監控視頻都沒有記錄到任何蛛絲馬跡,所以他派人調查的效果也極其微小,隻能是等著那“凶手”自己露出馬腳。
這樣一來,於信只需若無其事的好好工作,這件事情的結果必然就是不了了之,但若在此刻,他忽然提出辭職的話,恐怕就會立馬被張偉盯上。
於信可不想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故意去撞槍口。
但話說回來,假如真的被張偉發覺的話,於信倒也不會懼怕,那時他自有辦法手段來反擊,可這樣難免會很傷腦筋,所以於信覺得還是息事寧人為妙。
而言嬌一看於信不語,以為他在猶豫不決,便趁熱打鐵道:“於信,你不用擔心你做不好這份工作,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家學校又不是體校,根本不拿體育課當回事的,一上課你就只需點點名,然後看著學生們自由活動活動,這一堂課就算完工了,口上說是什麽體育老師,其實也是混日子,反正你在升緯公司當保安也是混,那就不如混的更舒服一些,你說是不是?”
這番話讓於信停下了思緒,他微微搖了搖頭,端杯輕啜一口酒,然後才不快不慢的開口,把自己剛才的想法原封不動的跟言嬌敘述了一遍。
明顯沒考慮周全的言嬌一聽完,表情頓時愕然,面色也沉了下來。
於信接著歎道:“言姐,就算我能夠堪任這份工作,但這張偉若是察覺到不對的話,怕會暗中找我的麻煩啊。”
言嬌又呆了半晌,才道:“那這麽說的話,張偉已經猜到打他的另有其人了?”
“當然了。”
於信毫不否認,苦笑道:“他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相信你一個女人,能把他打那麽嚴重呢?”
言嬌又沉默了很久,最後才長長歎息一聲,惋惜道:“為了幫你佔下這份工作,我可是費了不少口舌呢。”
於信也表示無奈的聳了聳肩,繼而道:“言姐,你這一片好意我是心領了,但當下形勢的確有些嚴峻,實在是不好妄動。”
看著於信那一臉正經模樣,言嬌忍不住撲哧一笑,掩嘴道:“什麽形勢嚴峻不好妄動,你早知道這樣,當時幹嘛救我呢?”
於信知道言嬌是在開玩笑,就迎合道:“女人被欺辱,袖手旁觀屬於毫無人性,像言姐這麽漂亮的女人被欺辱,坐視不管就真的連禽獸都不如了。”
言嬌一聽不禁再度笑了出來,並直勾勾的看著於信,面色緋紅道:“你小子,怎麽忽然嘴巴甜起來了?”
於信隻能笑而不語了。
其實,此時於信也意識到,他對言嬌已經沒有了絲毫厭惡的情緒,甚至是多出了幾分好感。畢竟在今晚,他的確感受到了言嬌的變化與誠意。
態度溫雅,言談和悅,不光道歉請客,甚至還幫忙找起了工作,如此重情義的女人,如何不討人喜歡?
再者說,於信也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之前的摩擦當然不會深記於心,所以,兩人的關系算是完全緩和了。
這頓飯二人吃了足有幾個小時,於信下班時,天色才稍稍昏暗,而等兩人現在吃飽喝足聊罷,包間裡的鍾表指針已經指向了八點一刻。
方桌上的菜肴隻吃了一半,實在很是浪費,但那瓶酒卻是見了底,當然大半都被言嬌喝了。
言嬌酒量一般,這半瓶多酒下肚之後,說起話來已是有些含糊,眼神也明顯飄了起來,但紅潤的臉蛋上始終掛著笑容,借著燈光看去,顯得異常嫵媚。
於信並沒喝多,隻感覺腦袋稍稍有些暈眩,但並無大礙。
兩個人在小包間一同站起身,各自從衣架上拿下外套穿戴起來。
言嬌喝酒時穿著一件貼身毛衣,但由於一直坐著,所以飽滿的胸脯並不乍眼。
但此時她站起身,兩隻胳膊一同展開試圖穿上外套,胸前挺立的雙峰就如同膨脹一般凸了出來,撐得毛衣都高高隆起。
這香豔瞬間自然被於信盡收眼底,但他並沒有失態,看罷就繼續若無其事的整理衣領,眼神也沒有半分留戀。
可沒想到,剛穿好外套的言嬌忽然笑著問道:“好看嗎?”
於信頓時一愣,不知所謂的“啊?”了一聲,接著臉一紅腦子就亂了。
言嬌則醉醒不知的看著滿臉尷尬的於信,一邊扣扣子一邊“咯咯咯”笑個不停。
等扣完後,才忍住笑意對於信道:“還傻愣著幹嘛?不開門回家,想要打算跟我在這裡過夜呀?”
於信忙回過神來,心想這言嬌說話沒了分寸,看來真是醉了,調整下情緒,打開門轉身微笑道:“言姐先請。”
言嬌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邁起長腿就往前走去,可剛走出兩步,小腿便被沙發絆了一下。
隻聽她嘴裡“啊呀”一聲輕呼,身體立刻不偏不倚朝著於信撲倒過去。
於信不敢怠慢,伸出右臂趕緊向言嬌胸前攬去,這可不是他想佔便宜,而是怕言嬌正面撲倒會摔傷面部。
可沒想到,這一下正巧攬在言嬌那兩團豐滿的球體上,一瞬間,彈性十足又柔軟百般的觸感便順著手臂傳了過來。
同時,言嬌身上的香水味也伴著淡淡酒氣撲向於信,於信趕緊屏住呼吸,右臂發力試圖將言嬌抬起身,可這下言嬌的雙胸又被於信的手臂擠壓了一下。
“哎呀好痛……”
言嬌忽的一聲輕喊,嚇的於信急忙收力,抱歉的說道:“言姐你沒事兒吧?”
言嬌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兩隻手按著於信的肩膀站起來,臉漲紅著瞪他一眼,羞澀嗔道:“你幹嘛這麽用力,人家胸.罩都被你弄偏了。”
“呃……”
於信大汗,隻好道:“不好意思,怪我不小心了。”
言嬌“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兩隻手扶在胸部,竟然就背著於信,隔著衣服整理起了內衣。
縱使於信看不到,但他腦海中也不由浮想聯翩起來。
而且,言嬌雖穿著外套背對於信,可曼妙的身體曲線依舊十分明顯。
尤其是下半身,滾圓的翹臀加兩條裹著厚絲襪的修長雙腿,讓於信禁不住吞下一口唾沫。
還好沒多久,言嬌已經將內衣調整完畢,轉回身道:“弄好了,我們走吧。”
於信這才把注意力轉移,跟在搖搖晃晃的言嬌身後,下了樓。
兩人走出春常在酒店,此時整座城市夜色濃重,街道上混淆著複雜璀璨的燈光,一副傳統的夜市景象。
出了門被涼風一吹,言嬌的醉意似乎更濃了,雙手直接挽住於信的手臂,腦袋也枕在於信肩膀上。
於信便做出一個攙扶姿勢,攙著言嬌一步一步的走到馬路邊。
“於信,我腦袋有點暈,你幫我攔輛出租車好嗎?”兩人剛在馬路邊停下,言嬌就含糊的說道。
於信本便打算這麽辦,就開口應道:“可以,但你得保持清醒啊。 ”
言嬌還沒回答,一輛原先停在酒店門口的出租車,已是慢慢開到了二人身前。
於信心想先上車好了,一邊攙著言嬌向前走,一邊道:“言姐,你趕緊睜開眼,千萬別睡著了。”
“哦……”
一手打開車門,於信一手扶著言嬌坐進車裡,然後問她:“言姐你家在什麽地方?”
言嬌坐正了身體,費力的睜開眼睛,這才看上去清醒了幾分,她揉著太陽穴道:“我就住在畫溪路的長旗小區,離這也不遠,於信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我沒事兒。”
於信又特意看了眼駕駛座,發現是個女司機,便更為放心了,道:“那好,你回家早早休息吧,我也得趕回去了。”
“好的,於信你小心一點。”
“嗯嗯放心。”
兩人說完,於信便起身想要關車門,卻一眼發現一部手機安靜的躺在車座的下面,於信又俯身撿了起來,對言嬌道:“言姐,這是你的手機吧?”
言嬌一看連連點頭,又歎氣道:“沒錯沒錯,是我的,我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說著就要伸手接過來,可就在此時,手機的來電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於信不經意的一瞥,卻發現打來電話的人,赫然是那張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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