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本源紫氣,是王行這一番作為後的回報,不過卻是在巫師乾一句話後才出現,而且只是落在天靈之上,沒有還完全落入掌控之中。
“言而有信?這東西來的太及時了,我剛說完幫忙煉製巫器,壓根沒想著不乾,和清陽之氣有聯系!”
王行忽然抬頭望天,隨後閉目不語,任誰也知道有事情發生。
“有一道紫氣從天而降,我感覺到了一股來自大地深處的波動!”柳忽然開口說道,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迷茫,“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複蘇,卻又被什麽鎮壓了下去。”
乾立刻後退幾步:“大家安靜,這樣把巫器和靈材留下,先到村落中休息一會吧!”
幾位巫師也都有所感悟,並不推辭,各自帶著巫人下了高坡。
“柳,你體內有一股神性,沒有完全掌握之前最好不用觸碰,一旦出了岔子……”乾告誡了一番,身為苦修上來的巫師,他自然有著足夠的底氣。
那柳恢復過來,不言不語離開了。
“剛才最後面那個人是怎麽回事?”王行很自然的開口問道。
乾也不奇怪:“是一個棄兒,據我推測本來應該是一位先天巫人,卻被某種力量意外入體,甚至於扭曲了本源,道兄是打算出手?”
王行點頭:“相見就是有緣。說起來,你們幾位巫師的道行還在我之上,那些巫人兄弟對巫禁的領悟也有一些水準,淬煉一番巫器意思一下!”
能夠拿出靈材的畢竟是少數,其中還有部分是對謝意,真要動起手來並不麻煩。
火燭,這東西絕非凡物,巫師乾心裡自有界定,不過見識到了這位一身上品巫器,只能保持淡定了。
時間不長,王行一身本源渾厚無比,加上燭火長明,很快完成了事情。那道先天本源紫氣也順勢落入了太極八卦上,與清陽之氣產生了某種聯系。
“走了!”
村落中,所有人都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大道之行,始於足下,我這十八重巫禁太粗糙了,就連柳這些剛突破的都比我純熟……”
王行要乾招來那些巫人完全是臨時起意,目的就著落在了巫禁上。到了大風還有風羲的層次,已經開始用巫紋來構築自己的大道,論起對九重巫禁的拿手甚至不比這些巫人。而且層次差距在那兒,巫人與新晉巫師在感悟燧祖之法的時候會自然顯露自己的巫法,對於他這位大巫師也有好處。
“風兗部落!”王行徹底明確了自己的目標,“先天本源紫氣,關鍵居然是在那數量最多的基層巫者,只有這樣才能感召本源法則;而巫師乾也不簡單,能夠算作是幾個部落名義上的首領,這樣才能代表眾人確定我的功勞。完全是意外之喜,而且做好人好事還是要留名的,不然這道本源紫氣也就不會落下來了!”
風兗是人族古老部落,如今早就不知繁衍到了什麽程度,至少分出的一支脈都能誕生大巫,沒準會是那五位衝擊太陽烙印的大巫之一!巫師之間的差距非常驚人,根源著落在還不明顯的人道上,換成真神或者上神基本上已經定性,巫師卻是人族一個開始真正強盛的層次,一邊積蓄本源、一邊衝刺高峰。到了大巫層次,甚至可以爆發出衝擊神王的力量。
伸手抓來一股元氣,王行腳踏實地一段時間後終於想起了騰雲駕霧,勉強擺脫之前橫跨星空帶來的穿越感。
“巫師可以算作是地仙層次了,至少不必擔心摔下去!”
十八禁在手,王行不怕麻煩,一邊淬煉自己的寶物,一邊雕琢自己的這個代步法器。
突然,一道煞氣迎著自己奔了過來。
“上神,留步!”
王行眉毛一挑,來了。
直接從離地十數丈的半空跳下,他手中竹子一拄,大有一派上神風范。
正是那一個“賊眉鼠眼”的棄兒,體內有一股異於常人的力量,將他推到了真神層次,卻也在一定程度上絕了其巫途。
“說吧!”
那人好歹達到了真神層次,之前離開的時候使了手段,就連王行特意關注也沒能捕捉到一絲痕跡。
“上神,不知能否傳我巫法?”
王行眉頭一皺,近距離感受到了他體內那種沒有隱藏的暴躁力量,甚至與那裹著的荒獸皮形成了一種共鳴。
不同之前,真正關注之下,他發現這人身體既高又壯,絲絲血煞之氣縈繞下野性難尋,偏偏又眼神清明不受影響。
“我正要在本源大地上走一走,你想跟著就來吧,不過保持十丈距離。”王行下巴示意他後退一點,“你的戰鬥力太強了!”
一個轉身就走,一個在後面跟著,很快就走入了大荒山外圍。
距離部落足夠遠,王行突然站住,活動了一身筋骨。
“把你體內的力量凝聚起來,應該沒有傷害吧?”
“上神,沒有,我現在已經可以完全掌控這股力量了!”
一股有別於煞神之力的氣息從他渾身冒出,隨之受到什麽吸引倒卷回來附著在了身上,他似乎是這樣做過了很多次,身上的荒獸皮已經適應了這股力量, 直接合二為一展現出了一個龐大怪物的虛影。
“還好,沒有超出我的能力范疇。不過,這是什麽玩意?有點熟悉!”王行再次後退幾步遙遙觀看,“耗子?不對,是一隻大老鼠,而且隱隱溝通了大地深處的某種力量……難道是十二地支的子鼠?”
不是妄自猜測,先有五方神域、周天星辰,後來又是依舊凌亂的天地二界,自然會有應天地大道出現的各種神靈。
“那一股力量的確是先天所出,這家夥竟然是個先天神靈?”
能夠確定自己安全,王行靠近了一點,伸手牽引一絲煞氣,開始了感應。
“煞神之力本來就與大地相通,這東西其實與巫法相通,只是比較奇特而已。看來他也有所感應,明白自己並非不能修煉,只是一般的巫禁掌控不了體內力量,需要有人指點。不對,這東西與煞神之力相通,怎麽反而受到了巫法的壓製?”
這東西可沒什麽同行是冤家的說法,反而因為本源相通隱隱呼應,除非是被什麽壓製了。一位先天神靈被壓製了神性,是劫數,正應了過猶不及的說法。然後這東西也在磨練性子,先天神靈度過之後必定越發不可思議。
“你叫什麽?”
“子鼠!”
王行突地神色一變,卻是想到了那五位巔峰大巫,難不成要應在那上面?
“子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