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發現加完天賦技能點之後就無法再次修改,所以他也給自己下了一個警鍾,在分配技能點前必須要再三考慮清楚才能下手。
隨後他又打開了符文面板,果然和遊戲中的一樣,九個符印槽、九個印記槽,九個雕文槽,三個精華槽。玩過遊戲的人都知道,符文是英雄聯盟的一個特色,玩家可以根據不同英雄的定位選擇不同的符文配合,在前期和後期佔有很大的優勢。
楚天玩大蓋倫的時候是物理標配,印記攻擊,符印護甲,雕文魔抗,大精華是攻擊。而現在他卻沒有的選擇,因為在他的大腦意識裡面三十個符文槽已經全部填滿。
“難怪當時腦海裡面提醒的聲音說的是符文已激活,看來自己是不用分配了。”想著楚天就想打開裝備欄去看看。可是無意中卻看到了符文的屬性。
高級力量印記:增加攻擊力9.5。
楚天愣住了,不該呀!遊戲裡面明明隻增加0.95而已,在這裡怎麽就放大了10倍?他回過頭來仔細的想了一下,英雄聯盟的遊戲中英雄最高是18級,在新世界變成了180級,每提升一級就能獲得技能點,現在要提升10級才可以,似乎什麽都提升了10倍?
看來是這樣子的。楚天長長出了口氣,看來這個等級還真不是那麽好提升的。
“裝備!”
楚天腦海中出現了7個技能欄,每一個技能欄裡面都有一件裝備,看清楚他們的樣子之後,楚天異常的興奮。黑色切割者、日炎鬥篷、狂徒鎧甲、蘭頓之兆、鋼鐵烈陽之匣、輕靈之靴-統帥、守衛圖騰。
這可是蓋倫神裝啊!!這套裝備一出來,隻要不是被圍攻,配合蓋倫的技能,那可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隻不過可惜的是七個裝備欄全部都是灰色。
楚天試圖將自己的神識鎖定到黑切大斧頭上,只見一個導圖表出現在他眼前,遊戲裡面黑切是由殘暴之力和紅水晶組合而成,而殘暴之力由兩把長劍組合而成,每一個配件都是需要金子去買的。
楚天鎖定了其中的一把長劍,隨後顯示出來的信息讓楚天徹底的寒了心。
長劍:增加攻擊力200,價格:3600點正義之力。
尼瑪……果然,楚天鎖定了黑切,隨後黑切的價值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黑色切割者:+2000生命值,+500攻擊力,+10%冷卻縮減,對一名敵方目標造成物理傷害的同時,會減少目標5%的護甲,持續4秒(最多疊加5次)。唯一被動:+100護甲穿透。價格30000點正義之力。
三萬……三萬啦!果然是提升了十倍啊!!在遊戲裡隻要三千金幣而已,當然他的屬性也是要減少10倍,不過百分比的屬性要除外。
一想到要殺一萬隻多爪貓才能換來一把黑切大斧頭,楚天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時候,楚天也算是真正的了解完了自己這個天賜者的真正屬性。除了沒有召喚師技能之外,似乎其他應該有的東西都有了。雖然很惋惜,但楚天也理解。在遊戲中玩家是扮演的召喚英雄的召喚師,所以有召喚師的技能,而自己現在是真實存在與新世界當中,因此就不存在什麽召喚師了,這個技能自然也就沒有了。隻是可惜了閃現、點燃這樣的好技能呀。
守衛圖騰這個免費視野是不用花錢的,所以楚天就很開心的把他買下來,然後……他的整個世界就變了。
王大錘:0級――――
王小二:0級――――
衛小兵:6級――――
沒錯,他現在看任何人的頭上都頂著一條血條。在血條的前面就是他們的等級,楚天剛開始看的兩個姓王的都是隔壁的奴隸,他們的血條前面顯示的是0級,這樣印證了楚天之前的猜測,自己果然也是從0級升到1級的。而他後面看著的那個叫做衛小兵的就是之前打他的衛隊長,他是一個武者,而且等級不低。
血條有三種顏色,對自己沒有危險或者是和平的目標,他們的血條是綠色的,對自己具有攻擊性的血條是紅色的,而且等級越高紅色就越發鮮豔,反之則變淡,完全沒有威脅就會變成綠色。而第三種就是中毒或者重傷狀態的,他們的血條是紫黑色的。
楚天試圖關閉圖騰守衛的能力,可是沒有成功,圖騰守衛好像是屬於永久性開啟的。不過在他的介紹裡面這樣說的。
圖騰守衛:永久性獲得神眼的效果, 能夠查看等級相差不超過5級的目標屬性。當天賜者達到30級可使用4500點正義之力升級為圖騰聖衛,獲得永久性偵查隱形目標的能力。
楚天算是明白了,看來這眼的能力是直接增加到了自己的眼睛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楚天對那些人頭上的血條已經能夠做到自我屏蔽的能力。完全無視了,而且現在的楚天對這一場真實的遊戲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真實的戰場,真刀真槍,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不過前提是他必須要離開這個鬼地方,這樣他才能開始享受自己在新世界的熱血征途。
“開飯了,開飯了!!”
楚天的沉思被人打斷,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頂著血條的守衛拿著那個黑漆漆的大桶走了過來。走到自己這邊的時候朝自己扔了三塊黑麵包。
“多吃點,老大吩咐了,下午有一場比賽!”由於楚天那天的表現,這裡的衛兵對楚天的態度有一些改變,起碼不像對其他奴隸那樣的叱喝。其實原因楚天也知道,定然是上頭有吩咐下來說要留著自己去表演。
楚天這幾天已經熟悉了黑麵包的味道,他張開嘴三兩口就把一塊吞進進了肚子裡。他不能餓著肚子,他需要力氣去對付那些異獸。隻要擊殺了異獸自己就能提升等級,等級提升了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楚天狠狠的撕下一塊黑麵包,奮力的咀嚼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牢籠的外面,不知道打著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