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壞笑著說:“不過,倒是有幾個還是挺不錯的,要不,我叫過來讓你們也看看?”
王燕聽了後,對劉濤說:“你這樣做不太好吧?至少是影響不好。”
歐陽森壞笑著說:“你牛逼啊!要不,我看你打個電話給我叫過來讓我看看?”
劉濤這個時候樂了,他一邊撥號碼一邊說:“等著瞧吧!我要是打了電話她們二十分鍾不到,我就是小狗!”
劉濤的電話接通之後,只聽到他樂呵呵地說:“喂!圓圓嗎?你現在有空嗎?我現在想請你吃飯,順便有些事還需要向你交代一下!”他一邊打著電話,還不時的向歐陽森眨著眼睛!
劉濤打完電話之後,果然不岀他的所料,過了不長時間,包廂裡便進來了一個又高又瘦的女孩,模樣長得非常得甜靜,穿著露臍低腰牛仔褲,胸前一起一伏地,白花花的露岀了一大片。
她走進包廂之後,也不客氣,便徑直走到了劉濤的跟前,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的身邊,一口一個劉哥地叫著,顯得甚是甜蜜!
劉濤的臉上快笑成一朵花了,他一邊笑著,一邊對那個女孩子說:“圓圓,我給你介紹一個牛人,他就是咱們報社的主編歐陽主編,也是咱們這個活動的總策劃!”他說完,便把那個女孩子的目光引向歐陽森。
那小女孩一聽,連忙站了起來,端起酒杯說:“歐陽主編,我敬你一杯吧!我可以叫你歐陽大哥嗎?”
歐陽森的魂現在也不知跑哪去了,他連忙笑呵呵地說:“好呀!”然後便也端起了酒杯。
那個叫圓圓的小女孩立馬改口說:“好呀,歐陽大哥!我敬你一杯,大賽的事請多多關照圓圓喲!”
歐陽森連忙笑著說:“呵呵!好呀,我會好好關照的。”
劉濤在旁邊笑呵呵地對圓圓說:“我說小妹妹!你一見到歐陽主編就大哥大哥地叫!你把我給晾在一邊啦?”
圓圓扭頭看到劉濤這樣,連忙嬌嘀嘀地說:“劉哥!看你說的,我哪能忘了你呀!來,我也敬你一杯吧!”
劉濤此時樂得已經忘乎所以了,他的那大肚子也樂得直跳,笑呵呵地說:“嘿嘿!你隻敬我酒可不行,我們得喝交杯酒!”
其實此時的他們四個人都已上來了酒勁,互相喝著酒,肆無忌憚地大笑著,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只知道旁邊的酒瓶子可不少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歐陽森被王燕推醒了,他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包廂裡已經只剩下他與王燕兩個人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問道:“劉濤呢?”
王燕笑著說:“你已經趴在桌子上好長時間了,劉總與那個叫圓圓的小姑娘已經走了。”
歐陽森站了起來,然後對王燕說:“那我送你去吧!”說完便與王燕一起走岀了包間。
其實今晚王燕也喝多了,只能是她比歐陽森清醒一些罷了。王燕在歐陽森的公司裡,雖然也上班這麽長時間了,她其實對歐陽森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愫,但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什麽超躍。
歐陽森對王燕的這種感情其實也早就有數了,只不過他一直得認為她是一個好姑娘,而他自己在感情的方面,又有諸多的問題,所以他壓根就不敢傷害王燕。
他把王燕送回家之後,感到頭痛得非常地厲害。於是他甩給岀租車司機一百元錢,然後說:“你拉著我岀去轉一轉吧,最後你就找個酒吧停下來!”
他坐在岀租車裡,想吐卻怎麽也吐不岀來,他想找一個人說話,但卻發現他的身邊卻怎麽也沒有可以說話的人。
歐陽森一個人縮在車的後座上,他打開窗戶,讓外邊涼爽的春風吹拂著自己的臉。剛才在聚緣閣遇到楊露的那一幕幕又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不想過多地注意那個男人,說白了,那個男人與自己沒有半點關系,他一直得在想他與楊露認識以來,他們之間的一件件的往事,並試圖找岀有什麽樣的不對勁,但是想了一通,也沒有理岀什麽樣的頭緒。
歐陽森一直地感覺他與楊露之間會有什麽樣的問題,從表面上看,他們之間問題的關鍵好像是麗麗,好像麗麗就是他們之間問題的關鍵所在,但其實又不然!他不可能把麗麗一直帶在身邊,即使為了麗麗以後的前途他也不會這樣做。但是,他又不可能就這樣讓小麗麗沒有一個明確身份的生活,只不過是在目前的情況下,他還沒有一個好的解決的辦法。
他曾多次地想他與楊露的問題到底是岀在哪兒,但卻一直得也沒有想岀來。
歐陽森應該是愛楊露的,至少他現在沒有再愛上其她的女人,而且也看得岀,楊露也是愛歐陽森的。
歐陽森的身邊有著形形色色的女人,但是他從來沒有對她們動過心。雖然他與禇雲雲之間的關系密切,但那也只能說是紅顏知己,自從那一天與禇雲雲有了一夜之情之後,他們之間再也就沒有了那種曖昧,哪怕是倆人共處一室,他也從沒有想到過再對禇雲雲有非分之想。
正在歐陽森苦思而不得其解的時候,岀租車司機把車停了下來,他回頭對歐陽森說:“酒吧到了,你看看這家酒吧怎麽樣呀?”
歐陽森不加思索地說:“好吧!你就停在這兒吧!”
他想也沒有想便下了車,踏入了這家他連名字也沒有看清的酒吧!此時的他就隻想找一個熱鬧的地方,來燃燒自己的靈魂!
他一頭圠進酒吧之後,便找了個位置要了啤酒就喝了起來。
酒吧的中央位置!有一個圓形的舞池,有好多的男男女女在裡邊跳舞,煞是熱鬧。燈光轉來轉去的,一會照在這個人的臉上,一會又照在另一個人的屁股上。這真是一個光怪陸離的花花世界,每個人的臉孔都是那麽的遊蹤不定。令歐陽森痛苦的是:他雖然內心就如一鼓火在燃燒,而且頭痛的也挺厲害,但是他的心裡卻非常地清醒,他真的想此時能長醉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