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森聽到她這樣說,只是會心地笑了笑。這個時候,梅豔茹卻像變戲法似地一抬手,原本輕柔的輕音樂卻變成了華爾茲,歐陽森狐疑地望著她。
她此時的臉色更紅了,在歐陽森看來,此時的她卻忽然猶如那清純的小姑娘似的。這女人也真是那種百變女郎,一會是那種熟婦,而轉眼之間,她又變成了如此的嫵媚!
“歐陽!陪我跳隻舞吧!”梅豔茹的話語富有那種致命的誘惑力,令歐陽森那本來蠢蠢欲動的心更加的不安。幾天來,歐陽森一直得被楊露的事魂牽夢繞著,心情非常鬱悶的他,擺脫了大劉帶他去生態酒店時為他要的小姐,而現在,面對著自己的美女房東,他好像預料到了什麽。
歐陽森其實壓根就不會跳舞,但他卻知道,對於男女之間的跳舞,無外乎就是倆人相互偎依著,跟隨上那舞曲的節奏,是一種曖昧的前秦曲罷了,特別是女人主動邀男人的時候。
歐陽森微笑著站起身,牽著梅豔茹的手。
客房裡的溫度並不高,但是歐陽森卻感覺梅豔茹的手心之中潮糊糊的,滋潤著歐陽森的那近似於乾裂的手。
倆人就這樣在大廳的中央相擁著,悠揚地旋轉著。梅豔茹那穿著睡袍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那柔軟的睡袍在歐陽森的感覺下,卻猶如一絲不掛,他感覺到的便是梅豔茹的那圓滑的身體。
歐陽森感到他的心一直得怦怦直跳,同時感到口乾舌燥。他就如想要得到什麽,但又如猶豫不決。
梅豔茹的眼睛充滿溫情地望著歐陽森,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踮起腳尖,慢慢地把她那嘴唇送了過來,就如期待著什麽。歐陽森本能地迎了上去,倆人就這樣狂吻起來。
歐陽森的下邊頓時堅硬起來,他攬腰把梅豔茹抱了起來,一下子扔在了那寬大的床上,睡袍在慣性的驅使下,滑了上去,梅豔茹那猶如冰砌玉雕般的大腿一覽無余。
歐陽森俯在她的身上,倆人在床上吻擁起來。此時的歐陽森猶如那饑渴的乞丐,近似於貪婪!忽亂中,他褪去了梅豔茹的睡袍,她的身體已一覽無余!正在歐陽森想再次褪去她的內衣的時候,他卻發現,梅豔茹的小腹中央卻秀著一朵玫瑰花,令歐陽森費解的是,那卻是一朵黑玫瑰。在昏暗的燈光下,竟然還能閃閃發亮,也不知怎的秀上去的!
歐陽森在娛樂雜志上沒少見過類似的女人,他也知道,雜志上的那些女人也只不過是為了迎合商業圖片的運作,但在現實的女人之中,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一時間,他本來感到這個已進入他的世界的女人突然陌生起來,雖然他與她也並不是很熟悉!
梅豔茹迷離著雙眼,好似在等待著什麽,當發現歐陽森在注視著她的小腹的時候,她並沒有感到驚訝,而是慢慢地坐了起來。
“怎麽啦?剛才在我的心中還是生猛的大男孩,此時怎麽蔫了?”梅豔茹的語氣中帶有那種挑逗的語氣。
歐陽森遲疑了一會,然後說:“你這兒裝飾成這個樣子,到底是給誰看呀?你帶耳環這其實是再普遍不過了,人人都可能看到,而你把小腹上秀成這個樣子,那又是在為誰呢?”
梅豔茹顯得很是平淡地說:“為了為數不多的人,這總該行了吧?”
此時倆人的激情已過,
梅豔茹又穿上了她那淡紫色的睡袍,安然的坐在了床上。 “我在國外的時候,參加了一個俱樂部,那是一個特殊的組織,組織成員男女都有一個標志性的裝飾,女人嘛,就如我這樣的裝飾,而男人卻只是人人有一個組織發配的戒指,而且還會根據在組織內部的地位的不同而稍有差別!”梅豔茹一邊梳理著她那散亂的頭髮,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說。
歐陽森沒有說話,他正等待著梅豔茹繼續說下去,可是她已經不再說了,當她看到歐陽森的期待的眼神的時候,才歎了口氣說:“唉!我怎麽給你說起這些了呢!其實這是我們組織的秘密,我是不可能透露給你的。今天你是為數不多的看過我那兒的男人,我也只能是給你說到這些了。”
其實歐陽森也早就感覺岀了梅豔茹這個女人在國外混了這麽多年,也是有來頭的了。一般的情況下,在異地他鄉混的時間長了忽然又回到了故土,無外乎有兩種原因,一種便是混得非常得牛逼,可以算作是衣錦還鄉,而另一種便是有可能是在外地混不下去了才回來的。 不過看梅豔茹這從國外回來的氣勢,肯定不是混不下去了,那也只能是有一種可能便是,她在外國混得非常地牛逼,這次回國只能是說又盯住了國內的市場。
歐陽森坐回到了餐桌旁,他點著一支煙,透過濃濃的煙霧,他感到此時的梅豔茹有些模糊起來。他感到,在與梅豔茹見面這麽短的時間內,她就讓他知道了這樣的所謂的秘密,肯定不可能是無意或是隨便的。
梅豔茹又回到了歐陽森的身邊坐下,她那淡紫色的睡裙瞬時一飄,也蓋住了歐陽森的腿。
她把一隻胳膊搭在了歐陽森的肩上,半似認真又半似挑逗地說:“歐陽,其實我還想在國內成立一個俱樂部,專門吸納社會上的高層收入人員,這樣,我可以使我的品牌服飾與俱樂部會員相掛勾,我的市場也就不愁打開了,但是我的首要一步你還得要幫我,便是替我聯系一下市裡各大商場的經理之類的,至少我要先把商品給擺在市面上呀!”
這件事之前她早已對歐陽森說過了,所以歐陽森連忙說:“這個倒是沒有問題,那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梅豔茹忽然又站起了身,在大廳內飄然地走著說:“暫時沒有了,只要你閑暇時能時常來陪陪我就行了!呵呵!”
歐陽森也知道她這樣說只是打趣的話。對於她這樣的在國外就混了這麽多年的江湖女子來說,與其說是她喜歡歐陽森,不如說她就是想把歐陽森當成一個她手中的一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