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已經下晚自習了,林昊宇一看表,九點二十了,怪不得旁邊的桌子大多數都空了,他一邊收拾電腦,一邊看了一眼身邊王曉濤。每天都是王曉濤先收拾好電腦等他,可是今天不知怎麽了,王曉濤還在那裡看著書發呆。
“曉濤!”林昊宇喊了王曉濤一聲,“曉濤!你尋思嘛那?還不快點收拾?今晚開采氦三的飛船發射,我要回寢室看實況,快點收拾。”
“哦,哦!”王曉濤好像一下子回過神來了,“馬上,馬上。”
王曉濤幾下子把電腦塞進背包裡,急忙跟著林昊宇往外走。當他們快走到宿舍樓時,迎面走來了一個二流子模樣的卷發青年,和他們一錯身的時候拍了王曉濤肩膀一把,嘴裡小聲嘟囔了一句:“晚上我等你呀!”
說完就溜達著走了,林昊宇只顧著快走,沒有注意剛才的細節,但是他聽見了那個卷發青年似乎是跟王曉濤說什麽“等你呀!”
林昊宇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他沒記得王曉濤結交過這種人,於是他就問王曉濤:“他跟你說什麽?”
王曉濤也不敢看林昊宇,眼圈裡含著眼淚,為了不讓眼淚流出來還直眨眼。林昊宇已經明顯地覺得不對勁了,他伸手抓住王曉濤的胳膊,表情嚴肅地問道:“曉濤,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王曉濤再也忍不住眼淚了,淚珠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開始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林昊宇一看王曉濤哭了,他知道肯定不是小事,他意識到肯定有人欺負王曉濤,他盯著王曉濤問:“曉濤,你說,他怎麽欺負你了?”
王曉濤開始嗚嗚地抽泣起來,哭了一會兒之後,他把實情跟林昊宇說了。
原來,校園裡有幾個喜歡後門的青年盯上了有幾分女人氣的王曉濤,非要讓王曉濤晚上去他們的單身宿舍玩玩。
王曉濤是個孤兒,一直跟奶奶一起生活。雖然是個男孩,但是皮膚非常白淨、細膩,一舉一動也有幾分女人氣。他非常老實,班裡經常有人欺負他。
林昊宇和王曉濤經過了社會實踐課的朝夕相處後,已經變成了鐵哥們。他一看見有人欺負王曉濤就非常氣憤,於是他就成了王曉濤的保護神。
林昊宇一聽真的有人欺負王曉濤就火了,他決定要教訓教訓那個不要臉的卷發青年。
第二天下晚自習後,林昊宇讓王曉濤先回宿舍,自己一個人在半路上等著那個人。等那卷發青年一出現,林昊宇就迎了過去。他晃晃地走到卷發青年面前,當胸推了卷發青年一把:“孫子,想不想跟我玩玩?”
卷發青年當時就怒了,嘴裡罵了一句髒話,掄起右手抽向林昊宇,林昊宇沒有躲閃,他一伸手,抓住了卷發青年的手腕。
“咱去操場玩!”
卷發青年被林昊宇緊緊地攥著手腕,他心裡也有點發慌,感到面前這個帥哥不好惹,但是他看來也不是個怕事的主兒,他明白林昊宇是為了王曉濤出頭的,於是就晃晃地跟著林昊宇來到了操場。
兩個人在操場站定了以後,卷發青年看來已經火冒三丈了,他先發製人,揮拳直搗林昊宇的面門。
林昊宇向左一閃身,躲過了對方的右拳。卷發青年看來有點急於求成,一拳打空後,繼續揮拳向林昊宇臉上亂打。
林昊宇左躲右閃,瞅準了一個空擋,一拳打在了對方的左腮上。對方稍一愣神,肚子上又挨了兩拳,當對方把護著臉的手放下來擋肚子的時候,右眼又挨了一拳。
卷發青年感到眼前一陣模糊,他急忙用袖子擦眼淚,接著被林昊宇一腳踢中心窩,當場被踢倒在地。
他剛想爬起來,軟肋上又挨了一腳,這一腳很重,他立刻又趴下了,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我警告你!別再欺負老實人!”
林昊宇看著躺在地上的卷發青年扔下了一句話之後,便揚長而去。
林昊宇估計卷發青年會再報復他,可是既然已經這樣了,他也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他心想,不就是打架嗎?誰怕誰呀?
過了幾天,林昊宇和王曉濤在一起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被十幾個地痞流氓一樣的家夥攔住了,林昊宇知道是卷發青年找人報復他,但是他沒想到對方會找這麽多人。
這幫人還挺講究戰術,一上來先把林昊宇和王曉濤分開,然後一擁而上,扯胳膊、抱腿,分別把他們兩個按倒在地。
竟然有一個家夥特別誇張地拿著電鋸架在了林昊宇的脖子上,還有一個家夥用一把手槍鑽頂著林昊宇的心口。林昊宇心想,“上學的學生怎麽會有這些東西?難道是惹上了社會的地痞?看來今晚肯定要吃虧了。”
那個被林昊宇打了的卷發青年蹲在地上,嘴上罵罵咧咧地開始抽林昊宇的嘴巴,林昊宇被六七個人按著,根本動彈不得,他隻能咬牙忍著。
卷發青年打了林昊宇十幾個嘴巴覺得不過癮,於是,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林昊宇的頭上和臉上,打得林昊宇鼻子、嘴一起流血。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可能是把手打痛了,卷毛青年停手了。這時,林昊宇的臉已經腫起了老高。
卷發青年點著一根煙站著歇了一會兒,突然又猛地飛起一腳踢在林昊宇的頭上,林昊宇的頭被強大的衝擊力撞得猛地一歪,差點沒昏過去。
卷發青年一看林昊宇臉上挨了一腳也沒什麽反應,就蹲下身,一隻手抓住林昊宇的頭髮,用力向上一提。看著滿臉是血的林昊宇,他使勁吸了一口煙,一隻手拿著煙頭,把煙頭對著林昊宇的眼睛說:“你他媽的敢打老子眼睛?!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燙瞎!嗯?!”
林昊宇忍著滿腔的怒火,也不吭聲,他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
卷發青年一看也差不多挽回面子了,再說也確實打累了,就對林昊宇惡狠狠地說:“牛逼的話就繼續跟我鬥,啊?!”說完,把林昊宇的頭使勁往地上一摔,“我們撤!”然後帶著那幫人走了。
王曉濤被打得不重,隻是鼻子出血了。看到林昊宇被打得那麽慘,王曉濤很內疚,他對林昊宇說,以後這個事情不需要林昊宇插手了,他是害怕連累林昊宇。
第二天放學,王曉濤沒等林昊宇,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林昊宇知道王曉濤是好意,但是他就是看不下王曉濤被人欺負。於是他就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電腦追了出去。
在快到宿舍樓時,他老遠地看見那個卷發青年攔住了王曉濤,把手搭在了王曉濤的肩膀上說了幾句就走了。
等林昊宇追上了,卷發青年已經走遠了。
林昊宇問王曉濤,卷發青年都說了什麽,王曉濤隻是掉眼淚,卻不肯說。
林昊宇實在忍無可忍了,他看著遠處了卷發青年的人影追了過去。
追到了一棟叫做“楠開研究院職工宿舍”的二層簡易樓房,林昊宇看見卷發青年鑽了進去。他也快步跟了過去。他看著卷發青年上了二樓,他也飛快地跟著爬了上去,可是他到了二樓走廊,卷發青年已經不見了。
林昊宇已經怒不可遏了,他估摸著距離,卷發青年應該就在靠樓梯口的幾個房間,於是他隨便找了一個房間敲門。當裡面的人把門打開,他就伸頭向裡面看,結果沒看到卷發青年。於是他又開始敲第二個房間。
當他敲開第三個房間時,他看見那個卷發青年正躺在床上,林昊宇二話沒說,一把推開給他開門的青年,向躺在床上的卷發青年飛身撲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卷發青年的JB, 使勁地攥住。
卷發青年對林昊宇突如其來的攻擊沒有一點防范,開始在被抓住JB的同時也伸手使勁地抓住了林昊宇的頭髮,可是林昊宇的手一發力,他就痛得受不了了,“哎呦!哎呦!”地慘叫著,馬上松開了抓著林昊宇頭髮的手。
“我他媽來跟你玩!你想怎麽玩?爽不爽?!嗯?”林昊宇咬牙切齒地說。
林昊宇一邊說、手上一邊加勁,那個家夥痛得直翻白眼。
這時,王曉濤和於小舟也衝進來了,於小舟拄著雙拐,王曉濤手裡拎了一隻棒子,擺出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卷發青年同寢室的另外兩個人一看要吃虧,也抄起了拖把,於是,雙方對峙起來。
這時候,被林昊宇攥著JB的卷發青年看來痛得實在受不了,呲牙咧嘴地說,“哥們兒,我認栽了,我服了,服了!”他說話的樣子很費力。他同寢室的兩個青年放下了手裡的拖把。
林昊宇在松開了卷發青年的JB之後,猛然對準卷發青年的胸口一拳,卷發青年當場被打得岔了氣,躺在床上痛苦地縮成一團。
林昊宇揪住卷發青年的頭髮,在卷發青年的臉上一頓猛抽,把卷發青年打得滿臉是血。然後又飛起一腳踢在卷發青年的頭上。
他直起身,瞪了卷發青年同寢室的那個人一眼,然後惡狠狠地對卷發青年說:“我就他媽要跟你鬥到底!”說完又踹了卷發青年一腳。然後帶著王曉濤和於小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