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宇環顧四周,想找一個人試一試這個“蛔蟲”到底好不好使,可是大多數同事都下班了,再說誰願意做犧牲者呀,林昊宇想起了吳夢雅,“嗯,就拿她做實驗,誰讓她是我女朋友呢?”林昊宇心想。
於是就在QQ上呼叫吳夢雅,吳夢雅雖然在線但沒回應,可能不在機器旁。林昊宇求知心切就把自己的照片和木馬服務器捆綁成一個文件,取名叫‘蛔蟲猛男‘,然後發給吳夢雅,吳夢雅也沒接收,林昊宇為了說明情況就給吳夢雅打字:
“夢雅,交給你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我發給你一個叫做蛔蟲猛男的照片。”
“是我的照片。”
“你打開看看。”
“不過這其實不是一個一般的照片。”
“這是一個有木馬的照片。”
“你打開後就被種了木馬。”
“我想試一試能不能看到你的聊天記錄。”
“試完你就可以刪除掉。”
“刪除的步驟是:先進入‘運行‘,在命令行輸入regedit,然後在注冊表搜索‘huichong’,把相關的項目刪除,再到C盤的mydocument內找到myhuic文件夾,刪除即可。”
林昊宇寫完看吳夢雅一直沒回,掃興地關閉的QQ窗口,打開了蛔蟲的客戶端。
其實吳夢雅過一會兒就回到機器旁了,她正在宿舍上網,她一回來就看見QQ在閃,一共有兩個人在呼叫她,一個是林昊宇,另外一個是她新認識的男孩,這個男孩比她小一屆,是物理系的,是在食堂認識的。
那天吳夢雅忘記帶飯卡了,站在她身後的就是這個帥男孩,主動幫她刷卡,吳夢雅為了回報對方請對方吃了頓飯就熟悉了。
這個男孩很喜歡吳夢雅,最近總是主動找吳夢雅,這不,QQ上又在找吳夢雅。
吳夢雅打開林昊宇的窗口,看見前面幾行,大概意思是林昊宇讓她打開照片,吳夢雅由於急著打開那個男孩窗口,也沒仔細看林昊宇下面寫的內容就把傳來的照片打開了,打開一看就是林昊宇的一張很普通的照片,也沒在意,就回了一句“打開了,很帥。”
於是就急著回那個男孩的話,那個男孩的QQ叫風2060,
“你好,風,我剛才不在電腦旁。”
“我等你十分鍾了,合計是六百秒,我在一秒秒地數。”
“呵呵,你數學不錯呀?”
“嗯,算加法還行,減法就有點費勁。”
“那你怎麽學物理呀?”
“我不敢學數學,就學物理啦!”
“我也是,不敢學哲學,就學歷史啦。”
“我知道哲學,哲學就是把複雜的事情用簡單的語言描述。”
“你好有學問呀!”
“呵呵,看跟誰聊,跟你聊我就特有學問。”
“你的意思是我特沒學問把你顯得特有學問?”
“不對,是因為你特有學問,把我感染了,我想我也應該像你一樣,所以就變得有學問了。”
“那咱們是彼此彼此啦!”
“是呀,
能一起到操場走走嗎?”風2060試探著發出了約請。 “嗯……,可以,不過我得告訴你,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吳夢雅接受了對方的約請。
“有男朋友了也沒關系,我們就是一起聊聊天。那我一會兒到你宿舍樓下接你吧,咱們到操場轉轉,用QQ聊我發揮不好,呵呵。”
“好,我住七號女生樓,十分鍾後我下樓,在門口等你。”
吳夢雅萬萬沒想到她跟風2060的這段對話被林昊宇一字不漏地看到了。
林昊宇看著一行一行傳來的聊天記錄,心裡鬱悶極了,他感到很糾結。其實他打一開始就不是特別喜歡吳夢雅外露的性格,但是後來,他被吳夢雅的主動和美色打動了,慢慢地在心裡開始習慣了吳夢雅。
他退學後,感到很自卑,一直想找機會和吳夢雅提出分手,可是吳夢雅一直對他不離不棄,使他很感動,他一直沒有張開口。
可是現在,吳夢雅竟然和別人男孩約會了,雖然兩個人都口口聲聲地說不是以戀愛為目的,其實誰都明白,那只是一種說辭罷了。
乾脆,就借著這個機會和吳夢雅分手吧!林昊宇在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可是,一想到分手,他就感到陣陣心痛,他想起了這一年來她們在一起快快樂樂的日子。吳夢雅總是那麽的健談、總是那麽的快樂、總是那麽的主動……
他突然對吳夢雅產生了一種那舍難分的感覺。
吳夢雅約會的事情搞得林昊宇的心情壞極了,騷擾事件的陰影又被重新喚醒,林昊宇這些天一直情緒低落、失眠多夢、厭食寡言。
學也退了、女朋友也要飛了,自己就在這虛擬會所整天維護機器,乾些不停重複的體力活,難道我的命運就該如此嗎?
林昊宇本來從盤山警官學校培訓回來是興高采烈的,可是吳夢雅的事情讓林昊宇的心情快崩潰了。
快到中午了,林昊宇正在發呆,突然前台的林小妹喊她:“林昊宇,有人找你!”
林昊宇轉身看見門口有個人,自己不認識,就走了過去。
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一看就是便衣警察,看著林昊宇走過來,就對林昊宇說:“你是林昊宇吧,我是公安局的,有些事情想請你了解一下。”
“哦,什麽事?”林昊宇感到很迷惑,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麽事情又和公安局扯上了。
“能上車再說嗎?”那個便衣客氣地說。
“你有證件嗎?”林昊宇有點逆反,他心想,我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審問的。
那人掏出了證件,果然是公安局刑偵處的,證件上面印著劉瀟。
“好吧”林昊宇一看人家是正宗的警察,心想,還是應該配合一下,就跟著這個警察上了一輛麵包車。
“林昊宇,你10月15日到11月15日在盤山警官學校學習,對吧?”一上車那個警官就問。
“對,我在虛擬會所聯絡員培訓班學習。”
“你認識高原嗎?”那個警察又問。
“不認識。”林昊宇想起了楊賓華老師對他的囑咐。
“你看看照片。”那個警察伸手遞給他一張照片。
“哦,認識,我每天看他打球,有時候也跟他一起玩,只知道他姓高。”
“你知道他和你們班主任楊老師是什麽關系嗎?”警察又問。
“知道,夫妻關系。”林昊宇答道。他心想,他不能什麽都不知道,否則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你怎麽知道的?”對方又問。
“看打球的時候聽別的老師說的。”
“你撿到了一個U盤?”
“我……”林昊宇想起了讓楊老師非常緊張的那個東西, 原來是U盤,看來那個東西確實不一般,警察都追查到這裡來了。“我是在球場邊撿到的。”
“你知道是誰丟的嗎?”對方追問道。
“是高老師丟的。”林昊宇回答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撿到之後,想起來高老師的衣服好像掛在那裡,第二天就還給他了。”林昊宇想起楊老師不讓她說她們談過話,就直接說還給高老師了,沒有說是楊老師先拿到手,又交給的高老師。
“你說的都是實話嗎?”對方用銳利的目光看著林昊宇問道。
“是的。”林昊宇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
“好的,今天我們就談到這,感謝你的配合。你回去吧,不要跟別人提起這件事。”對方表情冰冷地說。
林昊宇心裡一震不爽,他心想,我又沒做什麽事,這都是幹嘛呀?
林昊宇從車裡出來回到虛擬會所,他感覺好奇怪呀,那個U盤到底有多重要?這麽多人為它如此緊張?
又過了一周,眼看快聖誕節了,林昊宇的情緒慢慢好些了。吳夢雅給他打過幾次電話,想聊聊聖誕節到哪去玩,可是林昊宇就哼哼哈哈地敷衍。開始,吳夢雅還有些氣憤,可是幾次之後,吳夢雅也明白了,林昊宇是想和她分手。其實,她確實也已經跟那個學物理的男孩約會過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