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來得知林昊宇給向日葵安裝竊聽器成功後,就讓酒泉的人立即把陸贏控制住,讓陸贏與向日葵達成交易。
陸贏一看事情敗露,就乖乖配合。從陸贏交代的情況看,向日葵是去年在酒泉認識陸贏的,向日葵主動接近陸贏並且投其所好,經常帶陸贏去夜總會和賽車場,向日葵揮金如土,經常給陸贏找非常貴的小姐,慢慢兩個人熟悉了以後,向日葵就說如果陸贏能搞到人造太陽的資料就可以發財。陸贏經不住金錢誘惑,於是就鋌而走險。
謝春來讓陸贏降低條件,只要了三千萬首付,把一份去掉了關鍵技術細節的五代人造太陽資料整理好,綁上木馬後,讓陸贏發給向日葵。向日葵得到資料後就立即從陸贏的聯系人裡消失了。
謝春來又向倫敦增派了兩個人,並且自己親自趕到倫敦指揮,決定對向日葵進行全方位24小時監控。
根據對向日葵電話竊聽的結果判斷,向日葵要在紐約華埠地鐵口見一個人,謝春來立即帶著隊伍跟著向日葵轉戰到紐約。
謝春來把人力部署在華埠地鐵口,自己一大早親自在向日葵住的酒店門口不遠處等著向日葵出現。
等到早八點半,向日葵從酒店出來了,一出門就朝華埠方向走。到了華埠地鐵口停住了腳步,伸手掏出手機,還四處張望了一下,就走進地鐵口開始下台階。
林昊宇按照謝春來的部署,一直在他身後跟著。在向日葵買票的時候,謝春來通知地鐵裡面的同事做好準備,囑咐他們一定要跟住與向日葵接頭的人。
向日葵買完票進入閘機,走向下站台的自動扶梯。這種自動扶梯一上一下,互相交叉。林昊宇也跟著走過去,就在向日葵在扶梯上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伸出右手遞給對面扶梯向上走的一個女人一個小方盒。
林昊宇知道不妙,沒想到向日葵會在這裡接頭,但又不敢輕舉妄動,隻好跟著扶梯下到底,再從對面的扶梯向上去找那個女人,他記得那個女人的長相,四十來歲,棕色皮膚,穿牛仔褲,等他一上來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
林昊宇懊悔不已,急忙向謝春來匯報,謝春來趕緊叫手下人四處找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蹤影,隻好叫人先撤離,繼續跟蹤向日葵。向日葵回到酒店以後就再也沒動靜了,兩天以後發現酒店前來了一輛救護車和一輛警車,醫護人員從酒店裡抬出了一具屍體裝進了救護車,林昊宇根據死者露在苫布外面的鞋子判斷,這個死者就是向日葵,看來向日葵已經死了。
謝春來急忙聯系高原,問高原有沒有辦法,高原的意見是可以把華埠地鐵的監控錄像調出來看看。
謝春來趕緊讓總部聯系美國警方協助調查,很快謝春來調出了華埠地鐵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錄像上果然有那個穿牛仔褲的女人的清晰的錄像。
謝春來把那個女人的面部剪輯出來發給了安全總署,安全總署的人調動了全球的個人身份管理系統進行核對,最後找出了二十一個疑似的人,把資料發給了謝春來,林昊宇一看這二十一個人的資料,立即就找出了他在地鐵遇到的那個穿牛仔褲的女人。謝春來暗自慶幸,差點就前功盡棄了。
按照資料提供的信息,這個女人四十二歲,叫烏利亞,是銀度人,目前在紐約一家叫做巴茲的高能核子研究所任所長。
謝春來進一步查到,巴茲高能核子研究所屬於銀度哈根那集團,地點在內華達州南部的小城比蒂北部的山區裡。
謝春來立即派林昊宇去比蒂尋找烏利亞的蹤影,林昊宇在巴茲高能核子研究所附近守了幾天,很快就發現了烏利亞。
林昊宇發現烏利亞就住在比蒂北邊的一座普通的別墅內,每天開車去山區裡面的巴茲高能核子研究所上班。
謝春來把自己帶來的這班人馬都調到比蒂開始監控烏利亞,他們在烏利亞家不遠處租了一個別墅作為臨時指揮部,讓林昊宇在屋頂安裝了激光竊聽器,激光對準烏利亞臥室的窗戶;林昊宇還在烏利亞家旁邊的通訊設備箱內安裝了帶無線發射機的竊聽器,還趁烏利亞不注意的時候在他的電動車上固定了跟蹤器和竊聽器。
經過一個月的偵查,他們也沒有發現烏利亞任何可疑的行蹤,謝春來決定自己先帶著人撤離,隻留下林昊宇繼續監視烏利亞。
謝春來撤離後的第三天,林昊宇在整理烏利亞的竊聽錄音時聽到了兩個新詞匯“快物質”、“中陰身”。聽起來好像烏利亞在自己給自己做語音日記的時候說出的一個新名詞。原話是說“偶然間發現了快物質、看到了中陰身,光都無法捕捉到它的存在,而它卻無處不在。”
林昊宇非常好奇,他打算冒險潛入到烏利亞的別墅看個究竟。
林昊宇通過對烏利亞身上的竊聽器發射的電磁波分析,烏利亞家裡的別墅下面估計有一個地下室,烏利亞下班後經常在地下室活動,每次她進入地下室後竊聽器發出的電磁波就會變得很微弱,甚至消失。林昊宇決定就從研究烏利亞家的地下室入手。
林昊宇拿著望遠鏡在遠處仔細觀察烏利亞家別墅四周的情況,他發現在別墅後面的一塊草地上有一個假山,假山上有一處好像是通風孔的柵欄。
林昊宇去市場買了一些鐵絲和導線,他想從通風孔把攝像頭伸進去看看。
夜裡,林昊宇穿上夜行服、帶上設備,偷偷潛入到烏利亞家別墅的後院,他爬上那個假山的頂上,他把事先準備好的攝像頭用鐵絲往通風孔裡伸,大概伸了五米,林昊宇從監視器上看到了亮光,他一陣興奮,他控制著鐵絲調整角度,終於看到了一個排氣扇,他繼續把攝像頭向裡伸,果然看到了地下室裡面的情況。
這個房間大約有二十平方米,中間是一個密閉的大玻璃罩,玻璃罩裡面有一對赤身裸體的青年男女在坐著聊天。玻璃罩的四周有幾個案台,上面放著一些儀器。
林昊宇看見烏利亞正在其中的一個儀器前擺弄著儀器,她抬起頭對玻璃罩裡面的那對男女說,“好了,出來吧!表現得不錯,上去休息一下。”
接著,烏利亞又大聲喊,“下一對。”
烏利亞的話音一落,從門口進來兩個身穿睡衣的青年男女。
“進去吧,好好乾,乾好了有獎勵。”
兩個青年男女興奮地進了玻璃罩之後先脫了睡衣,然後就開始互相愛撫挑逗,不一會兒,兩個人脫了睡衣開始彼此狂熱的愛撫,就在男孩要進入女孩的身體時,烏利亞把燈關了,林昊宇在監視器上什麽也看不見了,一片漆黑,她聽見烏利亞說,“嗯,不錯,引來了很多,加油!加油!”
林昊宇似乎感覺到烏利亞看見了林昊宇沒有看見的情景,林昊宇想起了玻璃櫃旁邊的儀器,於是林昊宇調整攝像頭的焦距,嘗試著拉近烏利亞在關燈前的位置。
林昊宇的努力果然有效,他在監視器上模模糊糊地看見了烏利亞的影子,很顯然烏利亞面前有一個監視器發出微弱的光,烏利亞在看著監視器,嘴裡還念叨著,“嗯,好,好多呀,加油!”
林昊宇感覺很奇怪,不知道底烏利亞看見了什麽?他想起了自己十六歲那年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在夢裡,他的鬼魂飄蕩到一個房間,看著一對男女在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