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盧薩那熱冰島距離泰山島只有35海裡,泰山島上一片寂靜,好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看還差十秒就到六點了,很多人想象的場景並沒有發生,整個海上一片寂靜,看不到火箭的彈道,也聽不到炮聲,到底海軍會用什麽來炸島呢?
就在大家的好奇心被吊到頂點的時候,六點到了,林昊宇從望遠鏡裡看到,突然間在盧薩那熱冰島上湧起了一道道白色煙霧,好像是刀削的一樣,筆直的一排排白色煙霧從盧薩那熱冰島升起。
林昊宇看了一會兒終於明白了,原來是激光,看來軍隊動用了近地軌道的衛星激光炮,估計有十幾門衛星激光炮在對盧薩那熱冰島進行射擊,一排排白色的煙霧應該就是熱冰被激光融化以後的水蒸氣。
大約十分鍾的時間,盧薩那熱冰島上的白氣不見了,一切恢復了平靜。
香格裡拉大酒店的觀景台上,激動不已的人們慢慢平靜了些,人們開始熱烈地議論起來。這時,布萊爾並沒有參加議論,他好像無動於衷的樣子,靜靜地坐在那裡繼續用望遠鏡盯著盧薩那熱冰島。
經過激光炮的掃射,盧薩那熱冰島似乎沒有任何變化,繼續以一個整體向前漂移,似乎激光炮沒有對熱冰平台產生什麽影響。
大約六點十分左右,林昊宇通過望遠鏡看到了盧薩那熱冰島上發生了爆炸,爆炸先從南開始,接著向北蔓延,好像是控制爆破一樣,一個煙柱接著一個煙柱,爆炸大約持續了五分鍾左右,整個盧薩那熱冰島被一層炸藥爆炸的煙霧籠罩。
這層煙霧非常濃重,把整個盧薩那熱冰島完全籠罩住了,林昊宇估計爆炸發生在盧薩那熱冰島的下面,他估計是潛艇把水下炸彈散布在盧薩那熱冰島的下面。
大約晚上七點左右,夕陽已經落下了海平面,天色漸漸暗下來了,盧薩那熱冰島上的濃煙漸漸散去了,人們看到了盧薩那熱冰島已經面目全非、支離破碎,島上的高層建築都已經不見了,也可以看到一些碎塊從盧薩那熱冰島分離開來,看來盧薩那熱冰島被炸碎了。
有幾家媒體的記者開始在酒店的觀景台上現場錄製新聞,記者都很激動,把軍隊用激光炮先切割再爆破的過程介紹給大家。
盧薩那熱冰島被激光炮切割後,經過水下炸彈的爆破被炸成了許多大小不一的碎塊,大的幾百米、小的十幾米。這些碎塊開始沿著洋流向泰山島漂來,散布的面積越來越大,預計在明天早上三點到四點左右,這些碎塊會撞擊到泰山島。
林昊宇到香格裡拉酒店的餐廳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回到房間後也不敢休息,他一邊監聽布萊爾的電話,一邊給謝春來寫情況報告。
凌晨兩點半,林昊宇又來到酒店頂層的觀景台,由於天太黑,遠處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看見有幾架直升飛機在天上巡邏。
林昊宇估計熱冰島的碎塊應該距離泰山島不遠了,很多記者也跟他一樣又出來采訪了。
快到凌晨三點了,終於漂來了一塊熱碎冰塊,大約有二百米直徑,緩緩地在接近泰山島。
借著直升飛機的燈光,林昊宇看到這個熱冰碎塊大約距離泰山島還有五十米左右,它接近泰山島的速度和人走路的速度差不多,大約半分鍾左右,這個碎塊撞在了泰山島的邊緣。
“哢!哢!哢!”撞擊的位置發出了熱冰碎裂的聲音,接著一大塊熱冰被掀起並隆起,幾秒鍾後,撞擊的接觸面擴大到二十多米,被擠碎的熱冰隆起之後形成了一個二十米長的突起。
接著,陸陸續續地不斷地有大大小小的熱冰碎塊撞到泰山島的西側邊緣,越來越多的碎塊堆積在一起,逐漸形成了一個三公裡寬的熱冰碎塊帶,而大多數熱冰碎塊則從泰山島的兩側繼續向東漂去。
天亮後,絕大多數盧薩那熱冰島的碎塊已經漂到了泰山島的兩側,在泰山島西側擠壓在一起的熱冰碎塊帶也基本穩定了。
這時,林昊宇看見幾艘海軍的巡洋艦停在泰山島不遠處的海面上,好像在待命。
這時,中國海軍炸毀了盧薩那熱冰島的事情成了全世界新聞的焦點,絕大多數媒體認為中國海軍的做法是正確的,極少數媒體認為中國海軍炸毀了盧薩那熱冰島等於侵犯了銀度的領土,還有少數媒體則煽風點火,認為銀度政府太軟弱無能,自己的領土任人踐踏。
林昊宇上午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來檢索各個大型網站對這個事件的報道。吃完中午飯後,林昊宇實在太困倦了,就回房間睡著了。
大約睡到下午四點左右,林昊宇醒了,他急忙爬起來跑到樓頂的觀景台,這時,觀景台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林昊宇心想一定有什麽新鮮事。
林昊宇注意到觀景台上的人都在看海上的軍艦,他也順著大家的目光望去,原來泰山島西北方的海面上多了很多軍艦, 林昊宇定睛一看才知道,原來是中國的三艘巡洋艦正在跟銀度的三艘巡洋艦對峙,看樣子雙方好像都進入了戰鬥狀態,因為林昊宇看到甲板上一個閑人也沒有,大炮的炮口都對著對方。
林昊宇看到這情景立刻緊張起來,他心想,如果真打起來,有可能誘發世界大戰呀。
林昊宇急忙拿出與謝春來通話的專用手機,給謝春來發了一個短信,把目前的情況大概描述了一下。
謝春來很快回了短信,讓林昊宇密切注意布萊爾的動向。
林昊宇急忙去看竊聽器的接收儀,上面顯示有三段錄音,林昊宇趕緊打開聽,結果都是布萊爾與NL的高管的一般工作電話。
林昊宇心想,如果布萊爾這時候蓄意挑起中國海軍和銀度海軍的爭端正是時機,如果他這麽做了那就麻煩了。林昊宇一想到這些就緊張起來。
雙方的巡洋艦整個白天都一直保持著對峙狀態,一直到夜幕降臨,從香格裡拉酒店的觀景台只能看到六艘對峙的巡洋艦的燈光了,林昊宇才疲憊地回到了房間。
林昊宇走進衛生間,解下別在腰間的竊聽器接收儀,他在浴缸裡放滿了水後,疲憊地躺在浴缸裡,他想邊泡澡邊監聽布萊爾的通話。
可是在溫暖、舒適的浴缸裡,林昊宇一會就又困了,稍一走神,他又進入了夢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竊聽器接受器傳來了布萊爾的說話聲,一下子把林昊宇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