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黑虎幫之前,李百川當然是將這個幫派的一些問題打聽了個清清楚楚。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他首先想要知道的,就是有關曹黑虎的消息。
這一點不是秘密,因為不管是斧頭幫、黃金幫還是東山幫,和黑虎幫都是競爭對手,對於黑虎幫的了解事無巨細,都查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東山幫,和黑虎幫簡直是生死仇敵,對於黑虎幫的老大,怎麽會陌生呢?
曹黑虎這人名字雖然威武霸道,事實上這是一個柔媚的男人。
當李百川聽到有人用‘柔媚’這個詞來形容一幫之老大的時候,他險些將中午吃的東西吐出來。可是結果,所有對黑虎幫有所了解的人,都認可了這種說法,他們說曹黑虎確實很有魅惑力,雖然是不折不扣的男兒身,可是卻比女人還要漂亮。
這一點最直接的體現就是,根據可靠的江湖傳說,曹黑虎在年輕時候曾經混的很是潦倒貧困,他不得不偽裝女人去酒吧、ktv之類的地方坐台,而且據說生意很是興隆,他能起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靠做ji女挖了人生第一桶金。
曹黑虎是個男人,他當然不可能真的陪男人發生關系,他一般做的就是玩仙人跳,他把一些欲火澆頭的男人騙到出租房裡,然後合夥的流氓混混在辦事之前衝進去,勒索那些倒霉的男人。
這一招曾經屢試不爽,由此可見曹黑虎的魅力。
那時候曹黑虎不叫曹黑虎,而是叫曹玄狐,後來末世之後擁有了過人力量,他才改名為曹黑虎。
在沒有見到曹黑虎之前,李百川一直無法理解這一點,可是當他現在看著那個被一群女人圍在一起的漂亮的比女人還女人的男人之後,不得不承認,這曹黑虎當真是個絕色美男,他要是願意去做人妖,那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男人。
要知道,現在的曹黑虎已經是奔四的男人了,可是看他的皮膚、看他的身段,完全就是個二十多歲的美少婦。
想到這個形容,李百川一時有些惡心,他在心底默默的告誡自己:哥是純爺們,哥不是玻璃男。
曹黑虎雖然長相柔美,但卻有著不啻於任何一個男人的殘暴和冷血,黑虎幫能壯大起來,完全都是他的功勞,他不知道鏟除了多少勢力、殺了多少人,才坐穩了庚十二區大哥大的位子。
拿早些年出台玩仙人跳的經歷來說,和曹黑虎合作那些流氓一般在抓到人之後不過是敲詐一點錢,可是曹黑虎卻能做出將這些人送進地下黑診所賣人體器官的事情!
李百川正在這裡回憶與曹黑虎相關的事情,這時候一首歌已經唱罷了,ktv包房裡總算安靜下來。
一曲結束,曹黑虎放下麥克風,笑嘻嘻的說道:“呂三爺真是好嗓子,小弟最後都是跟不上您的節奏了,只能聽您來唱歌。”
一名個頭不高但身板卻極為強壯仿佛健美冠軍的大漢狂笑道:“哈哈,老曹,別人都說你會說話,以前我還不信,今天看來真是名不虛傳啊……”
大漢摟著一名年齡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一隻手在女孩裙子底下拚命摳弄,女孩畫著淡妝的臉上全是痛苦之色,可是卻不得不強顏歡笑。
這時候有人輕輕的咳嗽了一聲,道:“諸位,咱們還是不要互相客套了,正主如今可是來了,咱們有些慢待這位貴客了。”
強壯大漢呂三爺嗓門洪亮,他似乎極其喜歡大笑,一邊狂笑一邊神采飛揚的轉頭看向四周,喝道:“貴客?貴客在哪裡?我怎麽沒有看到?”
曹黑虎笑而不語,端起茶杯打開蓋子輕輕的吹了口氣,一股淡淡的茶香漂浮出來。李百川有些驚異,京都當真是不同凡響,這麽一個不入流的小幫派都能弄到珍貴的茶類。
另有一名滿頭白發的中年人冷冷的說道:“不錯,貴客我沒有看到,一個浪費了我好幾個小時的人我倒是看到了。我苗金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李百川歎了口氣,暗道這群****難道腦子裡塞的都是屎嗎?他們就不知道探查一下自己的信息?不知道等你們知道了老子是三星級的少校之後,還會不會這麽囂張。
曹黑虎顯然早就看到李百川了,但他就是不說話,一直等到周圍幾個男人把狠話說完,他才慢悠悠的坐到李百川身邊,道:“這位想必就是最近突然崛起的尋嬌幫李幫主了吧?”
李百川表現的很友好,他笑容可掬的點著頭道:“不敢不敢,我叫李百川,熟人都叫我小李,你們也可以這麽叫。”
“小李子?我記得這名字好像是電視裡太監專用的名字吧?”壯碩中年人大咧咧的說道。
李百川淡淡的掃了中年人一眼,忽然眼神一滯,嚴肅道:“這位大哥,您可能有所不知,小弟略懂歧黃之術,您的身板看上去強壯威猛,實際上是內虛腎寒!我想您一定很苦惱自己在床上面對女人時候的能力吧?您不用自卑,只要小弟給您調理一下,別的不敢說,硬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這話說的有些惡毒,男人可以陽wei,但這種事一定不能在公眾場合被說出來。再者李百川也不是無中生有,這男人脾氣如此暴躁,顯然是孤陽不長、欲火衝頭的原因。
他說話喜歡高聲高調,屋子裡溫度不高卻拖了衣服故意顯露滿身肌肉,俗話說此地無銀三百兩,有有句老話叫做做賊心虛,他這明擺著是在對自己陽剛之氣沒有信心。此外在場這麽多男人,只有他在拚命的折磨身邊少女,從心理學角度來講,他這是無法征服女人,只能用摧殘女人的手段來使自己活得快感。
果然,李百川話一說完,屋子裡的男人臉色都有些變化,顯然他們對那呂三爺的身體狀況是有些了解的。而那呂三爺表現更是激憤,他的眼珠子一下子變得血紅,手臂肌肉層層鼓起來,一使勁身邊少女忍耐不住痛苦慘叫了一聲:“啊!”
少女的慘叫對那呂三爺來說是火上澆油,他猛然扭過頭死死的盯著那少女,咬著牙叫道:“叫什麽?是不是三爺乾痛你了?”
少女不敢說話,好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惶恐的向後縮身子,呂三爺伸出一直摁在少女短裙下的大手,手上血跡斑斑,由此可知那少女一直在忍受什麽樣的痛苦。
“你為什麽要躲開?為什麽不說話?”呂三爺猙獰的看著那少女。
少女似乎了解這男人的脾氣,她驚恐的搖搖頭,期冀的看著身邊的曹黑虎,櫻唇蠕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顯然是被驚嚇的厲害。
曹黑虎扭過頭冷冷的看了少女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扭過了頭。
有陪伴在旁的女人訕笑著站起身要打冷場,說道:“三爺,小玉兒她不會說……”
她的話剛說出口,曹黑虎猛然起身閃電般的挪了過去,一巴掌抽在那女人的臉上將她抽倒在地,惡狠狠的罵道:“賤婢,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再多嘴老子就把你煮成肉湯喂外面那些賤民!”
女郎被曹黑虎一巴掌拍倒在沙發上,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忍不住一張嘴,吐出半口鮮血,裡面夾雜著好幾顆白森森的牙齒。這一幕嚇壞了其他的女人,她們顫抖著嬌軀縮進沙發裡,都不敢再說什麽。
李百川沒有看這些事情,他伸手拿起桌子上一副撲克牌,唰唰唰的在飛快洗牌。
曹黑虎這是在立威,他本不必親自出手去教訓那為少女求情的女郎,可是他要展示自己的速度,就上去給了她一巴掌。
呂三爺對曹黑虎的處置態度很滿意,他點頭笑道:“老虎,你脾氣還是這麽暴躁啊。我不喜歡,你要注意修身養性,脾氣暴躁對身體不好,不過要是能發泄出來, 倒也沒什麽。”
他的話一說完,伸手抓住身邊少女,只見他臉上露出一股猙獰的冷笑,一隻手抓著少女的肩膀,另一隻手抓著少女白瓷般的脖頸,大手一用力,隨著‘嗤嗤喀拉’的響聲,少女的腦袋直接被扯斷了!
鮮血如噴泉般從少女嬌嫩的身軀中噴了出來,噴的沙發、地上全是,呂三爺的半邊身子都被血染紅了,臉上露出極度亢奮的表情,雙手在少女的屍體上緩緩遊走,似乎極為享受一樣。
“啊……”這一幕將沙發上的女人嚇壞了,可是她們的驚呼聲隻說出半句,呂三爺扭頭看了她們一眼,所有人都立馬閉上嘴縮起了身子,一時之間噤若寒蟬。
李百川耍弄撲克牌的雙手微不可查的停滯了一下,然後撲克牌再次唰唰唰的在他手掌之間飛動起來,仿佛是一隻隻穿花蝴蝶。
現場氛圍一時之間變得冷清起來,白發中年人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哈哈笑道:“老虎,你可是東家,看,我們的貴賓來了這麽久,還沒有女人去陪他呢,這怎麽行?是不是?”
其他人跟著起哄,呂三爺不滿的說道:“我也沒有女人陪同,老虎,你得給我找個女人啊。”
聽了呂三爺的話,屋子裡的女人都驚恐的看向李百川,眼神中充滿乞求:毫無疑問,如果能被李百川選中,那她們就不必去陪同呂三爺了,這時候在她們的眼裡,那呂三爺毫無疑問就是個惡鬼了。
李百川看著那些女人,一時之間似乎不知怎麽抉擇才好,就愣住了。
不過,他手裡的撲克牌依然在翻動個不停,而且越來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