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系好腰帶,意猶未盡的向山腳下的營地走去。剛才那性感的都市麗人伺候的他飄飄欲仙,在末世降臨之前,他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可以如此舒坦。
作為一名社會閑散人員,以前馬騰的生活簡直是暗無天日,他生性懶惰又遊手好閑,從來不願意工作,這樣也就沒有固定的經濟來源,只能依靠小偷小摸搞點小錢花。對於生性好色的他來說,這點錢別說養活對象,連找小姐都不夠,因此,陪伴他度過孤單夜晚的,只有兩隻越來越粗糙的大手。
一切的變化來自五天前,對於大部分而言的末世,對他這種心狠手辣的壞種而言,到來的卻是一場狂歡盛宴。
開始他剛抓到準備燉肉吃的一隻流浪狗變成了狂犬,不過這狗被鐵鏈鎖著,最後被他用火燒死了。這隻狂犬給他提供了第一桶金,從此,他正式成為了神選者,並且一直以來運氣不錯,在神魔賭場他抽中了一把短刀和一件布甲,在這兩樣東西幫助下,他在這亂世裡活的更是如魚得水。
後來他投靠了一群臭味相投的神選者,從此之後,日子過的越來越舒坦,雖然吃喝不到好東西,卻可以玩到以前只能觀看的美女。而且,他甚至還包養了一個嬌嫩的女大學生。
想到那個皮膚好像水一樣的女大學生,馬騰遺憾的咂了咂嘴,那是他玩過的女人裡最讓他迷戀的,甚至他願意花費積分在大巴車上給她買了個座位。可惜,這女人沒命享受,最後被魔獸毀容,讓他硬生生踹下了汽車。
對此,馬騰隻感到遺憾,從來沒有感到愧疚。他認為那女人不應該怨恨自己,而是應該怨恨當時在車裡卻沒有保護好的神選者,比如那個看上去很彪悍的青年,李百川。
想到李百川,馬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對方那狼一樣的眼神讓他感到恐懼。本來他以為,之前嫁禍瘋牛足以將那小子置於死地,哪知就在傍晚,他又看到了那個可怕的男人。
傍晚的事讓馬騰慌亂的心情平息了很多,他想起現在可不是在臨海市,現在他已經是神盟的人了,而且還是個中隊長。那男人再強再狠也不敢動他,只要自己不主動動手,那他絕無理由傷害自己,否則就得承受神盟的懲戒。
這麽想著,馬騰放松了下來,神盟的強勢給了他強大的安全感。
心情一放松,馬騰又恢復了張狂的姿勢,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結果他突然這麽一改變走路姿勢,一下子撞在了迎面走來的一個女人身上。
“不長眼睛……”馬騰下意識的厲聲呵斥道,他往那女人身上看了一眼,因為相撞,女人頭上的紗巾被撞掉了,露出一張讓他色與銷魂的嬌媚容顏。
“蕭紓婕?!”馬騰愣愣的叫道,盡管今夜月光黯淡,但他還是看清了對方的容貌。女郎慌亂的將紗巾包到臉上,低頭向前快步跑去,仿佛被馬騰嘴中吐出的幾個字嚇壞了。
馬騰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生鏽的機器一樣被卡住了,他僵硬的扭動脖子看向那女人遠去的背影,滿腦子都是難以置信——怎麽可能,他怎麽會在這裡看到蕭紓婕?!
但馬騰絕不認為自己看錯了,他對著蕭紓婕的海報打了八年飛機,這時間都足夠打一場抗日戰爭了,死在他手裡的子孫後代更是八年抗戰戰死同胞的幾萬倍,這樣,他怎麽可能認錯剛才那女人的樣貌?
蕭紓婕的身影漸去漸遠,
馬騰打了個寒顫,終於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他先乾的事情就是伸出手指咬了一口。鑽心的疼,那這就不是做夢,他真的看到夢中女神了。 確認一切都是現實之後,馬騰趕忙拔腳向前追去。那神似蕭紓婕的美女低頭走的很快,而且是向著山外走去的,馬騰不管不顧,小跑著追在後面。
馬騰恨不得一伸手就抓住這個女人,可是對方也在小跑,而且速度挺快,他一時追不上。現在最簡單的事情是高呼一聲‘蕭紓婕’這個名字,這樣肯定會有人攔下那女人,可是如此一來,蕭紓婕也肯定落不到他的手裡了,比他強大的好色神選者有的是。
馬騰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他已經把那個誘人的女郎看做自己的禁臠了,不管是不是蕭紓婕,總而言之這女人是他前所未見的絕色。這樣的女人乾一次,讓他立馬死去都願意!
女郎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馬騰在追自己,跑的速度更快了,一時之間甚至有點慌不擇路,為了避免被人擋路,她向著荒蕪的山外跑去。
下馬嶺是安全的,現在所有人都確認了這一點,可這安全范圍有多大?這個問題就有待商榷了。為了避免半夜被凶悍的魔獸吃掉,幸存者們都是盡量往山上靠,山腳人煙稀薄,尤其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夜晚的魔獸可不是一般的可怕。
馬騰畢竟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男性神選者,他無論爆發力還是速度都要遠勝一個女人,經過兩分鍾的追逐,女郎終於被他一把抓住了。
抓到蕭紓婕柔軟纖細的肩膀,馬騰一把撕下了對方臉上的紗巾,頓時,一張宜喜宜嗔的傾城容顏出現在他的眼前。
“蕭、蕭紓婕,真、真、真的是你……”馬騰的聲音都有些哆嗦了,隔著這麽近,他終於確定了面前這女人的身份。
蕭紓婕表情有些慌亂,她雙手抱在胸前,故作鎮定的說道:“不錯,我是蕭紓婕,先生,你想幹什麽?”
馬騰一聽這仿佛天籟般的聲音,陡然感覺一股熱血從心臟衝到大腦,他剛剛在那都市麗人身上軟下來的下身又硬了起來,看著蕭紓婕那嬌柔的樣子,他狂笑道:“幹什麽?老子當然是要乾你!要是你識相點,那就是通奸,要是你反抗,那老子就強奸你!”
蕭紓婕奮力的掙扎著,叫道:“不,你不能這樣,放開我,否則我要叫人了。”
“叫啊,叫啊!”馬騰先是一驚,等他看清這已經在山腳的外圍周邊一個人影都沒有的時候,頓時得意了,“你越叫我越興奮,蕭美人,知道我多想乾你嗎?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玩死你……”
一道勁風從身後響起,馬騰驚恐的回頭,最後看到的就是一隻大拳頭出現在他視野中。
‘咕咚’一聲,馬騰好像麻袋一樣軟倒在地。
蕭紓婕蹙眉揉著被抓疼的肩膀,埋怨道:“我們不是約好,我引他來這裡,你就用最快的速度出來乾掉他嗎?夜長夢多這句話沒有聽說過?”馬騰剛才的話惡心壞她了。
李百川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得在最合適的時候動手,現在我們都是屬性化了,誰知道還有沒有暈厥這種情況?如果他生命值不清空就不死不暈,那一旦讓他叫人,豈不是慘了?”
蕭紓婕撇撇紅菱般的嘴角,道:“那你怎麽又下決心動手了?”
李百川好像扛麻袋一樣將馬騰扛在肩膀上,調笑道:“因為要是我再不動手,那你的咪咪就慘了。我還沒摸過呢,怎麽能讓這孫子碰?”
蕭紓婕柳眉倒豎要發飆,李百川隨意的揮揮手,道:“你先回去,我找地方問這孫子幾句話,然後就殺了他回帳篷。”
雖然惱怒李百川的口花花,蕭紓婕最後到嘴的話卻變成了:“小心點,這裡一個人都沒有,萬一真的出現魔獸,你處境會很危險。”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留下,因為不管是遇上魔獸還是敵人,她都只能拖累李百川。
李百川不在意的一笑,老子的感知神眼可不是吃素的,他快步跑向遠處,感覺距離差不多了,找了處隱蔽的草叢將馬臉青年放了下來,又給他後腦做了活血化瘀的按摩。馬臉青年呻吟兩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馬騰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兩隻閃亮的鐵爪在黯淡的月光下散發著冷冷的寒光。
“問你幾句話,最好痛快點。”李百川獰笑著說道,他覺得自己此時形象一定很壞很暴力。
到手的美人沒有了,反而自己落到了一個男人的手裡,馬騰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就奮力的晃了晃頭。李百川知道這孫子不相信自己處境,就痛快的一腳踢在他的子孫帶上。
“嗷嗚!”馬騰慘叫一聲,抱著下體就縮成了蝦仁。
李百川不著急,等在旁邊看他表演痛苦是怎麽煉成的這出大戲,馬騰怨恨的看著李百川,嘴裡痛苦的嘶鳴道:“你、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
“這種廢話少說,既然做了我就不怕你也不怕神盟。我問你,上午和你在一起的那個死胖子現在在哪裡?”李百川不耐的說道,他怕馬騰裝傻,就進一步提醒道,“今天上午用鐵劍砍斷小瘋牛腦袋的那個死胖子,他現在人在哪裡?”
聽李百川這麽說,馬騰心裡浮現出不妙的感覺,對方是有備而來,看來光憑神盟的名頭是唬不住他了。他的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模糊的看清了李百川的樣貌,結合對方的問題,馬騰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他當然知道,人家這是來報仇了!
“救命!來人啊,救命!”想明白之後馬騰扯著脖子就開始尖叫,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逃不了,而想要憑幾句威脅也不可能打消這男人復仇的欲望,關南剛死亡的一幕不光李百川記在了心底,馬騰幾人也看到了。
李百川雙爪對搓發出‘吱吱’的鋼鐵摩擦聲,他伸出右爪貼在馬騰的手腕上,溫柔但冷酷的說道:“你叫啊,你越叫我越興奮,魔獸也越興奮……”
話一說完,他右爪猛然下劃,直接切斷了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