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警察在處理此類糾紛的時候,如果兩邊的人都不認識,那就全給拉去警局再說,誰也別指望能置身事外。 一旦這種情況真的發生,混混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圍觀群眾們對白晃的印象,絕對不會是小紅花好少年一類的正面感觀。大家猜測來議論去,再加上別有用心的人添油加醋一番,他這個叢林獵人也就不用辦下去了。
但很明顯,事情的發展,是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
趕來的兩名巡警中,當先那個,一臉和白晃熟絡無比的架勢,還沒下車就滿臉堆上了笑。
白晃也笑了。
這貨不是西山公園警務室的家夥麽?看這模樣,是因為那起文物案子的原因,搭著順風車晉升一級,上調到了巡警隊裡面。
看到白晃還認識自己,小警察肖剛也是嘿嘿直樂。
他能從一個毫無油水和前途的公園警務室片警,搖身一變成為了負責公共治安的巡警,說到底,還是因為上一次的文物大案。雖然到了最後,案子被省廳刑偵隊接手,就連市局那邊都只能打打下手!可等到論功行賞的時候,但凡參與過案子的警察,人人帶花個個受賞,一個都沒落下。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只要是受了表彰的警察,全得感謝白晃!
而且除了這個原因之外,肖剛上次還注意到一個細節——西江那位出了名的於大老板,因為眼前年輕人的原因,居然是在第一時間,就親自驅車趕到現場,這個舉動說明了什麽,但凡有點兒眼力價的人,可都是心知肚明的。
有了這兩條原因擺在面前,肖剛的立場怎麽可能沒有偏頗?
更何況,對面那些鬧事的人裡面,還有幾個青皮小年輕,一看到他們眼神就開始躲躲閃閃。要說這些人心裡沒鬼,白癡才信。
所以他對著白晃打了個招呼,就立馬板著臉轉過頭去:“這是怎麽回事?公共場合聚眾鬧事?”
帶頭的漢子悻悻地別過臉,卻不敢有絲毫的不爽。
怎麽回事還用問麽……
眼看對面這個警察,和得罪了老板的小崽子一副熟絡樣,難道自己還能打個哈哈,用一句“你懂的”來說明問題?
人家都擺明有關系靠山了,還要繼續裝委屈耍奸滑,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所以領頭的大漢支支吾吾了兩句,硬是沒能憋出個屁來,瞧他那滿臉通紅的模樣,讓人懷疑會不會把頭牛都給憋死。
嗎的,老子是在局子裡掛過號的人,可錢麻子你們又沒什麽前科,還不出來說兩句?
瞬間從瘋狗變成小綿羊的幾個混混,自己不敢繼續造次,就低著頭,給旁邊那群花錢雇來的“托兒”猛打眼色,指望這些人關鍵時刻能發揮點兒作用。
可是另一個巡警的話,讓他們的心瞬間沉到了屁*眼。
“唉,這不是錢麻子?你在伍架崗擺攤子擺得好好的?跑來這邊幹什麽?”
喲,還都是熟人?白晃一聽就樂了,很是感激地掏出來一盒黃鶴樓,遞過去兩支:“你好警察同志,這人說他兒子被我騙了錢,正在跟我扯皮,所以我就打電話報了警。”
“兒子?”後面的刀條臉警察牛眼瞪過去,上上下下乜了幾眼後,拖長音調冷笑道:“錢麻子你一個擦皮鞋的,連老婆都沒有,哪裡來的兒子?”
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頓時嘩然,還有些人哄堂大笑起來。
雖然現在的警察隊伍裡面,也難免出一些不靠譜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