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老娘喊你吃飯你沒聽見是吧,”一個矯健的身影一躍而上,提著二狗的耳朵就從樹上一躍而下。
高平,高二狗,和他一樣狗字輩的孩子,村子裡還有二三十個,他們這群狗字輩的孩子,要到滿五歲才會被人用正式的名字稱呼。
不知道哪個祖先留下了賤名好養活的規矩,下關村的孩子們從出生起,除了正式名字都會額外擁有一個不太好聽的乳名。
高平不止一次腹誹,真實原因應該是祖先的爸媽起名廢,所以那個祖先才留下了這麽一個惡趣味的不成文規定,若是有朝一日等他成了村長,這個規矩他一定要堅決的廢除。
耳朵上傳來的陣陣疼痛,提醒著高平,他並不是在做夢,他真的已經不在那個熟悉的地球上了。
滿打滿算,到今天為止,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整整滿五年。
說真的,高平一點都不喜歡這個世界,哪怕已經給他開了外掛。
畢竟這個世界對他這個上輩子一路孤寡到穿越的年輕人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更別說,在寸土寸金的小破球,高平已經成功晉升為有房一族。
“可憐我剛剛付了首付的房子,現在肯定不知道被哪個黑心物業給當成了雜物房了吧。”高平低聲嘟囔道。
“你小子又在嘀咕什麽?整天神神叨叨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薑婉把高平提到眼前問道。
一個姣好甚至可以說是驚豔的臉龐自上而下出現在高平面前。
高平馬上在可愛的小臉上堆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討好道:“母親大人,我在說,母親大人最美,父親上輩子肯定拯救了世界,這輩子才能娶到母親。”
也許是因為上輩子他不曾感受過親情,老天爺看他太過可憐,所以這輩子不僅給他補齊了雙親,更給了他一個可靠的兄長,順便還連帶著給他開了個外掛。
就在高平呱呱墜地還沒反應過來時,他的眼前就出現了這個與生俱來的外掛。
外掛會不定時的刷新出任務,完成任務,他就可以獲得任務對應的獎勵。
因為研究外掛,忘記了向世界昭示他的到來,可憐的屁股蛋兒還挨了產婆好幾記巴掌。
~~
“小鬼頭,整天就知道嘴甜。”薑婉松開提在手中的耳朵,把高平抱在懷裡,快步向家裡走去。
“生日當天讓母親開心一笑,任務完成,獎勵顏值+1。”
高平抱著薑婉的脖子,小臉上一臉無奈。
“哎,整天就知道顏值,長得好看能當飯吃還是能把凶獸萌死,這麽凶險的世界,難不成是我就只能找個大佬來出賣色相?”
“父親父親,母親和弟弟回來了。”薑婉抱著二兒子的身影剛剛出現在家門口,高平的大哥高野,這個皮膚略黑的少年喊了一聲就衝向了母子二人。
眼見大兒子興高采烈的衝了過來,薑婉略微彎腰,一把就把大兒子也抱在了懷裡。
“弟弟,這個給你。”高野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家夥。
高平接了過來,小家夥毛茸茸的,大小也就和高平的拳頭差不多,似乎在高野的衣服裡呆久了,悶得有些喘不過氣,有氣無力的用自己的喙叼著高平的皮肉,原來是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小青雀。
“小東西,不許叼我弟弟,”高平還沒有做出反應,高野就睜大了雙眼對著青雀喊道。
下關村位於北荒的邊緣,背靠大關城,又臨著古水的一條支流關河,
地利得天獨厚,所以經常有北荒特有的珍奇異獸在下關村周邊出沒。 青雀就是其中的一種,高平聽父親講過,青雀的祖宗甚至可以追溯到青鸞火鳳一系,雖然著實久遠了一些。
青雀味美,天生懂人言,沒什麽戰力,但是成年青雀速度飛快,這才讓它避免變成北荒人的盤中美餐。
馴服的青雀更是成為了北荒人夢寐以求的空中斥候。
這隻小青雀是高野跟隨村子的狩獵隊出去長見識的時候從樹叢裡撿到的。
在父親的幫助下馴養了這麽多天,現在剛好可以作為送給高平的生日禮物。
眼見青雀被高野突如起來的吼聲嚇了一跳,縮在高平的手心不住顫抖,“哥哥,青雀膽子小,尤其是這麽小的,會把它嚇死的,”高平邊說邊從身上摸出一小塊寶芙蕾喂給了小青雀。
這不是高平第一次憑空摸出東西了,第一次摸出東西的時候,高平還以為家人會驚訝,但是家人卻很平靜的接受了。
只有父親開心的摸了摸高平的腦袋,“原來小平兒也有天生神通啊,果然不愧是老子的種。”
寶芙蕾也是高平完成任務後贈送的,五年的任務,在高平的系統空間中積攢了數不清的奇怪道具。
像什麽獵人的寬刃刀,獵人的護身符他早早就取出來給家人使用,但是其他的沒用的東西仍舊有許多。
就像寶芙蕾,要不是小青雀基本已經被馴服,系統欄根本就不會提示可以使用,高平一貫隻當這是個味道還行的甜點。
吃到來自神奇寶貝世界的寶芙蕾,小青雀瞬間對高平好感度爆棚,還未發育完全的翅膀死死的抱著比它身體還大的寶芙蕾吃個不停。
它甚至覺得,要是以後天天都能有這麽好吃的東西,就算每天都要被高野這樣嚇個半死它也願意。
眼見小青雀吃的開心,忘記高平第一次給他吃寶芙蕾樣子的高野默默的瞥了小青雀一眼:“不就是一塊寶芙蕾,真是沒見過世面的青雀。”
畢竟,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是會厭煩的,更何況,他已經把高平的存貨吃到接近虧空。
~~
當母子三人走進院子的時候,下關村現任村長,村中最高戰力,薑婉的夫君,高平高野的父親高升帶著一臉寵溺的微笑迎了上來。
把兩個兒子從薑婉的手中接了過來,不輕不重的拍了高平一下,“小兔崽子,又爬村口的大樹去了吧。”
抱著兩個兒子走進屋裡,一手一個放到椅子上,順手把高平腦袋上的枯葉摘了下來,“吃飯吧,兒子,從今天起,再也沒人叫你二狗了,你就叫高平,老子的二兒子,高平。”
“是的,我是高平,下關村的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