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牛逼!”
“乾的漂亮!”
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聲已經將整個決鬥場淹沒。
“咯。”
決鬥場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陸遠邁步,緩緩走了出去。
剛到出口,一抹紅色的倩影飛快撞入他的懷中。
“小舞,你怎麽來了?”
“嗚,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麽想的?不好好養傷,跑到這裡來和別人決鬥。”陸小舞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略帶哭腔說道。
“乖,這不沒事嗎!小舞不哭。”陸遠望著眼角紅彤彤的陸小舞,心裡有些愧疚。
“快讓我看看,你沒受傷吧?”陸小舞圍著陸遠轉了一拳,見其身上並沒有傷痕這才放下心來。
“我你還不了解?我能乾那種沒有把握的事情?”陸遠笑道。
“瞧把你能的,你乾的那件事情有把握?”陸小舞揮舞著小拳頭,嬌嗔道。
“對了,宋冀呢?”陸小舞問道,他聽到消息就立馬趕來,可是等跑到決鬥場門口時卻發現比試已經結束,連大門都打開了。
“死了!”陸遠回頭,望了望牆角宋冀的屍體,眼神冰冷,沒有一點憐憫。
“他可是鬥師二階,你怎麽辦到的?”小丫頭也瞧見了角落裡躺在地上的宋冀,張著小嘴問道。
“你哥我可是萬年難得一遇的超級天才,越階而戰什麽的簡直是小菜一碟,像宋冀這種連名號都排不上。”
陸遠驕傲的說道,那場面,那氣勢,好像剛剛乾掉的是一名鬥王一般。
“(ˉ▽ ̄~)切~~!”陸小舞撇了撇嘴,理所當然的認為陸遠又在吹牛,也不好當場拆穿,隻好一個人踹著小石頭生悶氣。
“你~~~,哎!”之前負責登記的老師出現在門口,欲言又止。
陸遠快步上前:“老師,這不算違反院規吧?”
老頭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緩緩道:“不算,簽了生死狀,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作為過來人,我得提醒你,少與人樹敵。
畢竟死亡不是禍端的終結,而是麻煩的起點。”
“老師你有所不知,這人與學生成見淵源頗深,若有其它方法,學生也不願走這種極端。”
“這樣啊!”老頭看了看陸遠,又看了看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陸遠後面的陸小舞,囑咐道
“這段時間你要小心,與宋冀有關聯的一些人可能會主動與你有摩擦。”
“晚輩知曉,不過既然我敢和宋冀簽生死狀,我就敢面對後果。”
“好!”老頭渾濁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對於陸遠的態度很是欣賞:“男兒就得有擔當。”
說完,遞給陸遠一大袋東西道:“這是你們之間的賭注,現在交給勝者。”
陸遠接過東西踮了踮,好家夥,還挺沉!
得有二十來斤,以陸遠目前的境界,一年怕是也領不到這麽多的月祿。
“你叫陸遠?”之間出現在決鬥場裡的白發老者突然出現在陸遠身前,一雙眼睛仔細上下大打量著陸遠。
“嗯,你是?”陸遠倒也不認生,坦率的答道。
負責登記的老師倒是認出了白發老者,剛欲開口不料被老人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白發老者道:“我一個糟老頭子而已,倒是你剛剛使用的那一招有些奇怪,好像不是鬥技也並非魔法,能談談嗎?”
“哦,你是說德瑪西亞之力嗎?”陸遠問。
白發老頭點了點頭,
心中暗道,原來那招叫做德瑪西亞之力! “那天我正在練功,突然腦子裡面好像多了什麽東西一般,順著裡面的指引就莫名其妙的使出了那招!”陸遠撒謊起來那是臉不紅心不跳。
白發老頭想了想,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道:“這麽說多半是傳承了,那好,此事到此為止,以後要是有人在問起此事,你就直接告訴別人這是傳承好了,也省去許多麻煩。”
大陸之上,一些強大的家族甚至魔獸都能夠將一些武技或秘法封印到血脈之中,等後代到了一定的境界便能夠自動破解。
這一行為也被大家稱之為傳承。
好在這種傳承深入血脈,無法外傳或被奪舍,倒是從側面斷了許多人殺人奪法的念頭。
“陸遠、陸遠,還活著沒?”程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的陸遠有種想掐死他的衝動。
這混蛋總是這麽一驚一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奔喪呢。
不遠處,一個肉球邁著臃腫的步伐,一搖一擺的向著他挪動。
過了好半天,才緩慢走到陸遠幾人面前。
“程瀟,你該減肥了!”陸小舞皺著瑤鼻道。
“小丫頭你懂什麽?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微胖的男生,有安全感。”程瀟喘著粗氣答道。
“呵呵!”
陸小舞冷笑。
陸遠也在一旁潑冷水道:“汝母手藝不養豬可惜。”
“去你大爺的!”程瀟笑罵:“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全身上下有沒有缺零少件?”
“滾!”
回去的路上,陸遠將一大袋藥材遞給陸小舞。
陸小舞提著手裡沉甸甸的袋子問:“哪來的?”
“宋冀幾人輸給我的月祿。”陸遠道。
“哥,遠哥,你是我親哥,您看小舞都拿了一袋,我的呢?”程瀟賠笑道。
陸遠望了望程瀟,嘴角含笑道:“就你身上的這些肉,一個人能頂三個人的量,我上哪去給你弄這麽多藥材?”
“還是給你用吧,小舞資質愚鈍,用了也是浪費。”陸小舞想了想,將藥材又重新塞到陸遠懷裡。
陸遠沒接,停下腳步語重心長的道。
“你不是愚鈍,你只是之前長途勞累損了根基,但底子還在,現在正是需要這些的時候,我已經快升至鬥師境了,以後的月祿將是現在的三倍,你不用擔心我。”
“你快升至鬥師境了?
多久發生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是才鬥靈八階嗎”
程瀟湊上前來問道。
“就前幾天我已經能夠舉起600斤的巨石了,突破至鬥師境只是時間問題。”
“你是說你能夠在鬥靈八階舉起600斤巨石?”程瀟長大了嘴巴,裡面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嗯,有什麽問題嗎?”陸遠問。
程瀟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牛逼!”
“聽說了嗎?過幾天神風學院會有代表隊到咱們學院進行比武切磋,為一年後的學院大比踩點。”
幾個路過的武者道。
“神風學院?是那個大陸十大名校之一的神風學院嗎?”一人被勾起了好奇心,急忙問道。
“沒錯。”
“可是作為十大名校,他們怎麽會選擇藍月學院所謂試煉點?”一人小聲嘀咕道。
藍月學院雖然在帝國小有名氣,但很明顯,無論是在師資實力,還是在建校底蘊上都無法與神風學院這種老牌名校相比。
“噓,找死啊你!”一人急忙捂住了另外一人的口鼻,道:“院長正因為此事大發雷霆呢,小心點,別撞槍口上了。”
“我估計啊神風學院也是拿咱們學院立威,畢竟是首戰,真要輸了也太傷士氣。”
“多半是這樣,要不然只是一場切磋院長也不至於生這麽大的氣。”一人很是氣憤:“神風學院這是打算拿咱們藍月學院當軟柿子捏!”
“有這個可能,畢竟神風學院上次在十大學院最終排行榜時僅排第九,屬於吊車尾的陣營了。”
“不過哪怕是第九,恐怕也不是咱們藍月學院能夠抵擋的了的!”一人歎道。
“這才是最可氣的,明知道別人就是拿你來立威的,你還一點辦法都沒有。”
幾人漸漸走遠,陸遠三人聽完也只是微微有些氣餒,畢竟此事也輪不到他們幾個來操心。
小院外,程瀟逗留了一會正欲離開, 被陸遠叫住了。
“程瀟,先別走,咱倆切磋一下。”
在一旁默默給陸遠熬草藥的陸小舞聽到了,忍不住朝院裡多看了兩眼。
程瀟一雙大臉快搖成了撥浪鼓:“不乾,你今天不是才和宋冀打了一場嗎?
怎麽殺氣這麽重!”
陸遠擺出一幅人畜無害的表情道:“就只是一場簡單的切磋而已,你緊張什麽?”
“呵呵,我怕死!”
程瀟倒是絲毫不覺得丟臉,坦白說道:“我可聽說了,今天宋冀在決鬥場可是被你活活打死了。”
“那能一樣嗎?”陸遠安慰道:“宋冀他們五個一直以來沒少找咱們的麻煩,是咱們的死敵。”
“你不一樣,你是我的死黨!”
“拉倒吧!”程瀟絲毫不上當。
“我懷疑你就是想光明正大的揍我。”
“哪能啦?”陸遠循循善誘:“真就簡單切磋一下,我看看這幾天的進步。”
“那好吧!”
望著程瀟一幅慷慨就義的表情,陸遠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
這貨天賦不差,就是極其怕死,整天嘴裡還嚷嚷,說什麽他是家裡的九代單傳,延續香火的使命還未完成怎能輕易冒險。
半響之後,庭院裡響起了程瀟狼嚎一般的鬼叫。
“唉喲、疼!疼!疼!”
“不行,胳膊斷了,腳也廢了。”
“這沒個百八十個紫晶幣起不來了……。”
陸遠在不遠處,眉頭緊鎖。
嘴裡低聲念叨著:“怎麽才這麽點,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