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入場的鼓聲響起,朵顏和楊樹羊、張小栗告別後,氣定神閑地上了場。
不多時,主席台的評審團宣布道:“比賽雙方入場。”
“這一場是魔杖比試,挑戰者:朵顏和凌薇。”
“她們將競爭猿月司司監職位。”
朵顏和凌薇全副武裝出場,全場沸騰了。
觀戰的魔法師們交頭接耳。
“那位大美女就是朵顏,聽說實力不錯。”
“我更看好凌薇。”
“薑還是老的辣,凌薇經驗更豐富些,朵顏畢竟年輕得多。”
……
“比賽開始。”
凌薇和朵顏互相致敬,凌薇迫不及待用魔杖指著朵顏,冷然道:“師妹,你若主動認輸,放棄比賽還來得及。”
朵顏不屑道:“師姐哪來的自信。”
“好吧,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不戰而屈人之魔兵。”
“棍來!”凌薇手腕一伸,一根魔杖就出現在她的手裡。
她念動咒語,握著魔杖朝天空一舉,一道淺綠色的光束從魔杖中噴湧而出,直射天空。
“凌薇,金合歡木,魔杖魔導力三十二分,輔助力十五分。”
比武場的驗兵器將驗兵結果投射道一堵畫壁上,在場的魔法師都驚呆了。
“不可思議!魔杖竟然有這麽高的魔導力和輔助力。”
“我沒看錯吧,還是驗兵器壞了。”
……
凌薇偷瞄朵顏的表情,想看看師妹被震驚到的模樣……然而,這樣的情景卻沒有發生。
我不是看錯吧,師妹竟然無動於衷。
好吧,給你加點節目。
凌薇運起魔力,非常炫酷地在空中劃拉了幾筆。
即刻,天空飄來五個字:“逆我者必亡!”
“謔謔,這是浮空刻痕,必須魔法高深,再配合優秀的魔兵加持才能畫出來。”有識相的觀眾說道。
其余人肅然起敬:“這是警告啊!”
凌薇頭一昂,左手往空中一抬,擺出一個拉風的pose。
“瑟瑟發抖吧,師妹!能打敗我的只有我自己!”
咦,師妹還是沒反應,此時不應該是跪拜了嗎?
“投降吧,師妹!今天我將在這裡將你擊敗!”
咦,還是沒反應,難道是用錯了技能?
“師妹……”
朵顏眯著眼,冷哼一聲,這標準的雜魚台詞你是怎麽煉成的?
“師姐,別囉嗦了,開打吧。”
朵顏抽出魔杖,一道白色的光束從她的魔杖中竄出,和凌薇的魔杖光束糾纏在一起。
嗶啵——“朵顏,紫衫木,魔杖魔導力八十分,輔助力八十二分。”
凌薇瞪直了眼:“……”
吃瓜群眾:“……”
楊樹羊和張小栗正替朵顏擔憂著,誰料形勢陡然逆轉,讓他們猝不及防。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朵顏的魔力光束已經射向凌薇。
凌薇慌忙應戰,但實力懸殊太大,眨眼功夫,凌薇的魔杖就從中間劈裂開來。
朵顏怕傷到凌薇,急忙收住魔力,但凌薇還是被震飛倒地。
凌薇驚恐地看著手中炸裂的魔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失魂落魄地喊道:“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定是驗兵器出了毛病……”
凌薇繼而又想到了什麽,心有不甘地問道:“師妹,你的杖芯是什麽?”
朵顏朗聲道:“雷鳥尾羽。
” 凌薇像泄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癡癡念著,“雷鳥尾羽,難怪,難怪……”
凌薇的那幾個見習魔法師本來已經準備好狂笑的表情,已變成了呆若木雞。
特別是來空臣,表情時而憤恨,時而驚恐,時而震撼,異常精彩。
他覺得要盡快把這事報告給少府主大人了。
看台上的魔法師們驚呼起來,之前他們還以為凌薇的魔杖已經達到巔峰了,但是現在和朵顏的比起來,不過是渣渣而已。
“原以為凌薇是個王者,沒想到是個青銅。”
“沒想到魔杖竟然也可以成為上品魔兵。”
“我突然想買一根魔杖。”
“我也是。”
……
眾人都不約而同想到一點,已經沒落的魔杖不再是邊緣兵器,而是會成為很搶手的主流魔兵。
這時,評審團已統計好結果:“第一局,朵顏獲勝!”
全場雷動,掌聲經久不息。
朵顏熱淚盈眶,這一刻她等了很久,心裡非常感激師弟。
現在,她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打算和師弟合開一家魔杖專賣店。
比賽早已結束,楊樹羊還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中,手裡握著朵顏的魔杖看來看去。
張小栗則一個勁在摳根問底:“朵顏,這麽說來,相兵師真的給了你雷鳥尾羽?”
朵顏忙噓聲道:“此事,只有我們三個知道,一定要保密。”剛才她已經把天在水就是相兵師的事告訴了楊樹羊和張小栗。
楊樹羊已經回過神來,顫聲道:“之前我還納悶春芳圖為什麽不來找我們,原來,背後早有高人在布局。
大佬相爭,我們皆在棋局之中,是棋子還是棄子,就要看我們如何選邊站隊。”
張小栗深以為然,道:“大人所言極是,如今高人隱藏在驗兵司,不就是在表面他的立場嗎?他這是要挺我們猿月司呢。”
楊樹羊意氣風發道:“對,我們一定要好好追隨高人。有相兵師在,魔兵賽,我們可以橫著走了。”
張小栗錯愕,司監大人你比賽前還跟孫子似的,轉眼就變成了大爺。
於是,張小栗也不甘落後,表態道:“我們不如給高人安排接風宴,也好向高人表明我們的心跡。”
朵顏擺手道:“不妥,高人本來就要隱藏身份,才好布局行事。為了扮成平凡之人,他還特意聘我做他的生活顧問呢。”
楊樹羊撫了一把胡子,微頷道:“朵顏說得對,我們一定不要暴露了高人的行蹤,以免破壞了高人的布局。
接風宴我們就不搞大了,朵顏中午帶著高人去食坊用膳,讓首席廚師不動聲色給高人做幾道菜。”
張小栗佩服道:“還是司監大人想得周到,這既配合了高人的表演,又照顧到高人的胃口。”
朵顏領命,正欲離開。
楊樹羊仍不放心,又叮囑朵顏道:“你在高人身邊,一定要好好揣摩高人的暗示。”
朵顏道:“不消提醒,這我自然是會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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