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余兒,看來你都安排好了,你就放心的去禦蠻城。好好的把鎮南軍中的老鼠給挖出來為我們打造出一個乾淨的鎮南軍出來。鎮南城你就放心好了。想我呂氏跟你張家在這蘇江省經營幾十年,國主亮刀劍時候我們不可能收不到信息。要不是擔心鎮南軍的那些老鼠走漏風聲,現在就可以把一些駐扎在邊關的鎮南軍往鎮南城調派。”
“外公,您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鎮南軍調回鎮南城必須有我父親的虎符,就我父親那性格,您覺得就憑我們的懷疑他會這麽做嗎?我估計他只會跑去楚國皇宮跟國主對置。這樣我們就真的萬劫不複了。我們現在只能暗地裡去做一些準備,等國主亮刀劍時候我們有個預防時間,能讓我父親看到昏君對一個對他忠心耿耿的臣子所做的無情無義事情的時間。只能讓國主逼我父親。讓父親為了我們為了大家為了蘇江人他就會放下他的愚忠,扛起反抗暴君的大旗。到那時候才是我們跟我父親坦誠交代一切事情的時候。”
“余兒,看來你把一切都考慮到了。這樣我就放下一百個心了。”
“對了,外公,那兩小家夥呢?我來了怎麽沒看到他們?又跑哪裡瘋去了?”
呂千重摸著自己日漸變稀的胡須苦笑道:“閑置那小子還能幹嘛呢,一大早帶著馨兒過來說要找武德報那一笑之仇,被武德教訓一頓之後現在乖乖的陪著武德跟先生讀書習字呢。馨兒,看完閑置的笑話之後又跑來把我為數不多的胡須拔幾根掉之後現在跟你外婆在一起,你外婆在教她學琴應該。”
“哈哈,外公你應該高興才對,我老媽那是後繼有人了她也是從小拔你胡須長大的,馨兒那是繼承我老媽的優良傳統啊。”
呂千重看自己的外孫哈哈大笑的樣子無耐的搖頭道:“就你母親下的崽對我一點都不害怕,記得幾年前抱閑置時候,閑置還尿了我一身。你看看你兩個舅舅的孩子,哪個在我面前敢跟你弟弟妹妹那樣。”
“好了,好了外公我知道你跟外婆還有兩舅舅最疼我們了。晚上讓廚房準備大餐啊。我跟閑置還有馨兒都在這吃了再回去,估計我老媽看我們三都在這邊,她等下也會過來。”
“在你進府的時候你舅舅已經吩咐廚房準備大餐去了,也派人去通知你母親讓她晚上過來吃了。估計現在已經在過來路上了,現在陪你外公我去亭子裡下幾盤旗先吧。”話音剛一落下,呂千重就起身拉起坐他書桌對面張閑余的手往書房外那一座位於池塘中間的涼亭走去。涼亭裡石桌上呂千重花費重金購買的金絲楠做的圍棋棋盤已經放好。同樣用金絲楠做的旗盒放在了棋盤的左右兩邊,旗盒內已經放入了翡翠所做的雲子。棋盤兩邊還擺放著幾種乾果,一個已經點好沉香木的小香爐。涼亭左邊一茶幾前,泡茶師正認真的泡著茶水。涼亭右邊擺放著一架七弦琴,琴師端坐於前彈奏一首優雅的曲目。
跟呂千重下了兩盤圍棋之後,張閑余就跟隨著外公呂千重去了膳廳吃晚餐。在吃完晚餐之後被他外婆留下說了一些話,聽了一些叮囑他這回去禦蠻城一定好多加小心之類的話語之後就與他母親兩人背著玩樂一天累睡著的弟弟妹妹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回到府上之後,張閑余把今天跟外公說的話一一的說給了她母親聽。
“老媽,事已不可逆轉之時你一定一定要聽府伯的安排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跟父親還在禦蠻城等你跟弟弟妹妹還有外公一家人過來呢。
” “呵呵…余兒,長大了。知道心疼關心你老媽我了咯。我記得了。雖然你外公外婆已經叮囑過你了,但我還要叮囑你一下,這回去禦蠻城你一定要小心加小心。你老媽我當年在鎮南軍中一手訓練的鳳血營現在除了大部分在鎮南城駐扎,在禦蠻城還有500人由碧雲丫頭統帥。這支部隊只聽你老媽我一個人的命令,這回你去那邊時候就帶上我的手令。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拿出我的手令去找碧雲,她會無條件服從你的命令的。也不知道碧雲丫頭這兩年怎麽樣了,你去的時候抽時間偷偷去看一下她。跟她說你老媽我想她了,讓她別害羞。 哈哈……要不是去年我跟碧雲丫頭說讓她當我兒媳婦把她臊的跑到禦蠻城去不回來,害的我現在少了一個談心人。都怪你,叫你把碧雲丫頭收了,你就是不聽。要什麽等兩年,現在好了吧,把那丫頭等跑了吧。想當年你老媽我,看上你老爹了直接追到軍中把你老爹死死拿捏住。你怎麽就沒有我當年的風范呢,要不是確定你是從我肚子裡生下來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的兒子了。”
張閑余就知道他老媽肯定會說起碧雲姐的事情。這兩年來,他這個老媽那是一有時間就念叨碧雲姐,一有時間就念叨當初怎麽沒把碧雲姐收下,也不想想那時候我才14歲。怎麽收下,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是多痛苦的事情啊…
“老媽,碧雲姐的事情你都說了幾百遍了,求你放過我吧。這回過去事情處理好之後,只要碧雲姐還同意,我就讓碧雲姐當你兒媳婦可好。”
張閑余母親聽到張閑余這麽回答,立馬高興的咪起了眼睛笑了起來,隨手把腰上的一塊令牌解下丟給了張閑余。
“好了,明天一大早你就要出發了趕緊休息去,明天就別來道別了,我擔心你弟弟妹妹看到你出遠門不帶他們,他們會鬧翻天。”
“行,老媽那我明天我一起來就直接出發了啊。多保重身體。我一定不會讓那昏君把我們一家弄得家破人亡的。家裡就靠你了,父親那邊你放心。我跟父親在禦蠻城等著跟你們團員。”
說完之後,張閑余彎腰拱手倒退出了母親的房間。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母親轉過身去正在偷偷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