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饒好一番忙活,終於穩住了劉先鋒殘存的兩座大營。你要問怎麽穩住的?咳咳,先帶劉校尉大人遊覽兩座大營,再派人時不時的探訪一二,嘿嘿嘿,這不就穩了?
夜已深了,龐饒下令休息,然後他請劉先鋒到他自己的中軍大營會面,他跪著,龐饒坐著。
龐饒漫不經心的問:“敢問劉校尉大人願死還是願活?”
被折騰的衣衫襤褸的劉校尉激動的盯著龐饒說:“龐將軍龐將軍在下願活,在下願活!”
劉校尉在蓮花坳的羊腸小道是自報家門,不然他怕是活不到這個時候了。
“哼哼,劉校尉啊!口說無憑,立書為證。”龐饒打趣說。
“好好好!請龐將軍拿書來!”
“哼哼,等著,我馬上寫。”龐饒取出兩張紙來,又濃了濃墨,寫下兩張乞降書。
“劉校尉簽字畫押吧!”龐饒慈愛的盯著劉校尉簽字畫押,然後他說,“嗯,你把這兩張友乞降書送到劉校尉的左右兩營中。小心別弄丟了啊!”
劉校尉用被玩壞了的眼神看著龐饒,他真的壞掉了!
“哎!等下!”龐饒叫住軍士,軍士疑惑的問:“怎麽了?”
“哼哼,記得讓他們明白我們是送劉校尉的乞降書,不是戰書。知道嗎?”
“哦知道了。”軍士答應下了,這才出去。
“呵,”劉校尉雙目失神的輕笑了一聲,“不知道龐將軍作何打算,他們斷斷不會降的。”
“嗯?”龐饒說,“我知道,這是為請劉校尉明天配合我,方才出此下策啊!”
“嗯。”劉校尉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
一天過。
——
第二天清晨,龐饒叫人把劉校尉梳妝打扮,讓後一路朝宛南方向去。
劉校尉騎在馬上,衣甲鮮亮,旁邊還跟著十幾名親衛,那十幾名親衛隱隱把他圍住。
劉校尉目視前方問:“龐將軍你這是要幹什麽?”
“哼哼,奇襲劉郡守啊!”原來龐饒扮作劉校尉的親衛混跡在人群中。
劉校尉攥緊拴馬的韁繩,他問說:“龐將軍早打算好了?”
“嗯,”事到如今,龐饒也沒有什麽好隱瞞了的了,“一是前後夾擊你的中軍,然後驅趕潰兵擊破你的左右營寨,可惜沒成。二是擒住你混入你的左右營寨,也可大破,可惜沒成。現在只有抓住劉郡守,博取一線生機。”
——
劉郡守現在很不開心,明明是侵佔了一個縣的逆賊,居然讓劉校尉一擊便破。唉!現在說什麽也晚了,等著劉校尉回來吧!
昨夜,劉郡守接到劉校尉的連夜稟報,說劉校尉夜襲敵營,逆賊不察,全軍覆沒,明日一早劉校尉就領軍返還。
天蓋大亮時,劉校尉‘領軍’來到劉郡守扎的大營外,劉郡守居然領著將校在營外迎接,正如龐饒初見劉郡守那樣。
龐饒開始不信,然後目光如炬發出無量神光,他就像看見一個絕色美女一樣:“哈哈哈!殺殺咳咳,殺了劉賊!衝啊!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龐饒從來沒有感覺這樣肆意,這樣開心,啊!瞧啊!殺啊!啊美啊!多美啊!
中原從來是是非之地,經年累月征戰不休!
荊楚國四戰之地,每戰起必四分五裂,每戰息必通達天下。
今中原舉兵進犯荊楚,川中危矣,正是我建功立業的好時機啊!
哈哈哈!殺啊!
龐饒忽然清醒,
因為揚塵四起喧嘩滿耳,他看著劉郡守大營內的軍士已經披甲,於是他吼說:“爾將已斃,何不早降!” “爾將已斃,何不早降!”
“爾將已斃,何不早降!”
“爾將已斃,何不早降!”
敵軍遲疑了,他們畏縮不前。
龐饒又吼說:“降者免死,不降者殺!”
“降者免死,不降者殺!”
“降者免死,不降者殺!”
“降者免死,不降者殺!”
隻幾十人,十幾騎,千人皆降伏!玉國盡收宛南。
——
龐饒回到廖縣縣城,哦不,玉國行宮。龐饒回到玉國行宮覲見玉國主公肖玉,他帶兵直入肖玉的寢宮,然後拉著肖玉學習治國理政。
畢竟我們玉國也是有一郡之地的國家了嘛,政事已經有了哦!
“肖玉?”龐饒若有所思的看著肖玉,肖玉戰戰兢兢的說:“龐,龐將軍。”
“嗯。得為你取個字。”龐饒根本沒有理會肖玉,還在喃喃自語。
“龐將軍?”肖玉試探著問。
“嗯。就叫抒機好了。”龐饒隨意賜肖玉一個字,“聽見沒有?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肖玉肖抒機。”
“啊!”肖玉嚇了一大跳,“好,好的。”
“嗯,”龐饒滿意的點點頭,“坐下,我們開始學習。”
“哦!”肖玉迷茫的坐下,桌上是空空如也。
龐饒也順勢坐下,才坐定呢,他又開始神遊太虛了:“嗯。雜家,雜家易學易精。 是小人之道,難成大器。”
肖玉靜靜的在聽,龐饒卻不說話了。寂靜了一瞬間,肖玉偷偷喵了龐饒一眼。哇!龐將軍不凶人的時候好帥呀!
“嗯,雜家兼墨儒,撮名法。墨者兼愛,非攻;儒者曰仁,曰義;名,辯之道,法,刑名也。”
“嗯嗯。”肖玉趕忙嗯嗯兩聲掩蓋自己的偷瞄行為,豈料龐饒教訓她說:“你嗯什麽嗯?別說話。”
“嗯。”肖玉眼眶紅潤了,我,肖玉委屈巴巴。
“汝任人需兼愛,用非攻,仁,義,但不可引為心腹。汝任事需明辨是非而出果。成矣。”龐饒說完這段話快步離去了。
肖玉有點懵,我是誰?我在那裡?我在幹什麽?龐將軍說過什麽話嗎?
——
降伏宛南的數千軍士後,龐饒馬不停蹄的肅清蓮花坳口的殘敵,然後呢,進軍宛南收取物資!陳兵萬余每日練兵!練好看的兵!練能吼的兵!練震懾川中的兵!
大約一月後,川中遣使者來拜訪玉國國君。龐饒準備齊全,在玉國行宮接待川中使者。
在玉國朝堂上,(將原本的廖縣縣衙前後堂打通)肖玉身著黑衣黑服端坐在朝堂深處,朝堂有點深度,光明晦暗下從進朝堂看朝堂深處還有些失真。
川中使者進玉國的朝堂先是正常的看了肖玉一眼,然後低著腦袋恭敬的問候肖玉:“肖君聖明,孟謹代表川中商議兩國罷兵言和,劃分領土之事。”
端坐在席間的龐饒眉頭一跳,這個使者好大的權力哇!不可能!應該是詐安之計!難不成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