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次偶然的時間,上帝在這條感情線上畫上了第一個結。那是一個春節即將來臨的學期,具體什麽時間我已經不記得了。其實那時間的喜歡,單純的沒有一絲多余的雜質。只是單純的喜歡,只是單純的想和她在一起,順便摸摸她那光滑的小手,吻她的漂亮臉蛋,僅僅只是想把身上所有好的都給她,那怕一塊吃剩的辣條,簡單而又平凡。
但現實卻和我開了個玩笑。
“代豔芳(化名),這是我們組的數學作業,收好了。”
“嗯好,謝謝你了哈。”她朝我微笑,迷人的眼,像極了星空。
“不用…客…客氣,那個……我先去做…做作業了”好不容易擠出了幾個字的我,有些慌張,不,不對,是十分慌亂。
她好似也看出了我的尷尬,眼含笑意的盯了我一會兒。
“咦!什麽情況,難到她……也喜歡我嗎?哈哈哈哈,她好美,真的……”
於是慌張的我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更無語的是,下午的二節課我都在幻想著和她在一起的美好。
整個課堂都與我無關,我像是在夢中,又好像講台上的數學老師是上帝,正見證著我與她的一切美好。
於是
“喂,辰哥!你在想啥?!老師叫你呢。”
“嗯?什麽老師?!哦,起立!老師好!”
頓時全班哄堂大笑,老師也笑了,但直覺告訴我,我應該完了。
“辰…辰…哥,都已經快下…下課了,你喊什麽起立啊,哈哈哈哈……,不行讓我歇會兒,我笑不動了。”我的同桌阿福差點拍桌子了,只見他一支書捂著肚子,憋紅著臉,然後抬頭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我。
“啊,對…不…起啊,老師,我……我剛沒…聽。”我低下頭了,不敢直視,的確做為一班之長,本應當做榜樣,可是……
“安靜!”
“為什麽沒聽,我講的不好?那你來!”老師生氣的說到。
“不…是是,老師,對不…起,我…我自己的問題,下次不會了。”
“看你平時的表現上,這次不罰你了,坐下吧,記得把功課補上。”數學老師最終還是給我留了面子,或許他知道我的想法吧。
“嗯…嗯,謝謝老師,我下來補。”我急忙答到。
很快,我果然聽到了下課鈴聲。但讓我奇怪的是,我明明出了那麽大的一個醜,竟然沒一個人來嘲笑我。到大學時,我漸漸明白了,為什麽當時都沒人來取笑我了——大家都很忙,關心的都是自我,那有那閑功夫理你啊。
其實這就是知識的層次差異,個人感知自我世界與外在世界的成熟,也可以將其理解為“青春”。
至於他人看法我也沒多在意,但我卻很在意她的,以致於我眼睛總是瞟忽不定她瞅向她,她臉色平靜,亳無波瀾,我總算心安了。
很快,課間休息結束了,我拿出了數學課本,至於功課,我沒必要補,因為我數學還是有點天賦的,那些我的確會了,不過,還是做了一下樣子,畢竟老師面子必須給啊。
時間過的很快,我也認真地聽了一節課。
“終於放學了,辰哥,肚子餓不?我這有五角錢,走去買包辣條。”阿福叫喊到,聲音有些粗糙。
“嗯好。”
我目光始終不定時她看向正在低著頭找作業本的她。
回家的路上,我不再蹦蹦跳跳的,而是心中帶著淡淡的感傷,我發現我竟然會這樣思戀她……
因為當時在農村小學,基本上是沒有留校住宿的,大家都走幾公裡的路回家,所以回家也就成了一件十分充滿樂趣的事。因為不會餓肚子,除了冬季,在其他季節你都能找到吃的,當然啦,就是在農民的田地裡,田間和路邊上都能找到,如多不勝數板粟,讒人的櫻桃,脆甜的蘋果,酸甜的石榴,很多甜蜜野果,蘿人,土瓜,紅薯,桃子,李子,杏子,花生等等。
基本上能吃的都被我們偷竊了,當然,當時雖然年少,但我們卻很“聰明”,不在邊緣找吃的,都是在中心地帶,弄好後,掩蓋好,讓其難以發現,這樣我們就可以一直“偷”,不用擔心被其主人發現了。
當然也還有我的原因,我當時也是這個小集體的“領袖”,他(她)們也都聽我的,因此可以讓我們有計劃的施行“偷盜”。
當然也時常被直接發現,但我們像訓練有素的軍人,大家直接撒吖子跑,當然不忘了帶已弄到手的“戰利品”。
或許這份記憶是我一生中最珍貴的時刻了。
但也是我一生遺憾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