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確實不是吾之孫……”老者嚴肅的看著阿仁解釋道:“汝,乃前朝,君王之子,並非吾之孫……”
“什麽?爺爺你在說什麽?”先時仁(主角:阿仁)一度難以相信的表情看著老者說道:“我是君王的孩子?”
“是啊,當年……你的父親出於對帝國的長久和平和朝政穩定的考慮,不顧眾人反對娶了獸人部落的首領女兒為妻,而秦王姬則用祖訓為由在籌備的隊伍,準備清君……”老者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祖訓?清君?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呀?”阿仁顯得極為的困惑說道。
“那是在千百年……”老者開始用著低沉的聲音和阿仁講述道。
在千百年前,我們人族的祖先由於天災被迫離開原來的蚩黎大陸,來到這片名為神武大陸的土地上,與周圍的其他族群達成共識後,形成了聯盟。由於各種族的融合加快了聯盟的發展,後來逐漸變成了國家性質的存在,推選天下共主……
地處北方極寒之地的獸族,常年地處於蠻荒之地,也對這片資源富饒的大陸起了歹念,想將其聚為己有。天生勇猛好戰的獸人對人族以及其他族群發起了進攻,在獸族的猛烈地掠奪之下,整個神武大陸三分之二的地域已淪陷喪獸族之手。人族以及其余各部落,在獸族的進攻下,節節敗退。以至於在百余年間,幾近亡種滅族……
後來人族中降生一名男童,名為:霍閔。此人從出生之日起,天生不凡,無師自通。他可將氣始於筋脈,貫通全身,漸漸地創出武學,並將武學受於聯盟的同伴。練其武學者,被稱為‘浪人’(在獸人的統治下流浪的人)。
就在霍閔二十四歲那年,突破其武學巔峰成為武神,他便擔起重任,帶領人族和其他部落開始對獸族的殘暴統治和屠殺,發起討伐之戰……
在無數個日夜的戰鬥裡,獸族從擄掠來的浪人身上竟也學會了用氣。但是由於獸族的氣脈與人族的不同,並且自身的身形並不適合將武學的真正效果發揮出來,獸族的武學僅存在於皮毛。
最終,霍閔,用盡一生將獸族打退回北方,並在西北狼山隕落,將其武學留於世,也立下祖訓:人族永不得與獸族通婚!
討伐戰爭結束後,人族與其他種族和平相處,文明也孕育而出,大陸也逐漸發展成現在的模樣,高樓大廈層樓疊榭,燈火輝煌……
而再後來仿佛是人族氣數已盡,武學達到巔峰的人也越來越少,獸族再次開始向著人族虎視眈眈地窺視,又對這片大陸開啟了新謀劃……幾百年來對這個國家發起了大大小小的戰役不下千余場……
“你的父親,也就是前朝的君主,急於讓大陸處於和平,想用聯姻的方法來終止戰爭讓獸族人族以及其他種族和平相處,可理想永遠都是那麽的美好卻顯得縹緲。沒想到秦王姬卻以祖訓為由清君實則謀反,致使軍隊無法參與其中。而這就成了‘浪人’與‘浪人’之間的一場博弈。”一刀斬陳述道。
“當時,吾已是百年來初入宗師第一人,如若不是吾低估榜上浪人的實力,讓影子護其君主,吾並不會輸……”一刀斬的聲音逐漸低沉下來:“那時……吾敗了……在冉昊等人的聯合攻勢下,筋骨皆傷,此生無法施展武學。為了不被其找到,吾只能狼狽的跑到這個地處於帝國偏遠的小鎮療傷,並此講書,和鎮民們講述著吾之前的故事。”此時的老者雙手握拳的說道……
“後來呢?那後來呢?我是怎麽來到這裡的?”阿仁瞳孔急聚,
滿臉急切地問道。 “大概在十三年前……”老者繼續講述道……
大約在十三年前的一個雨夜裡, 影子穿著掣襟露肘的衣服,力困筋乏出現在這個小鎮上,步履蹣跚走到一刀斬所在的小屋前,懷裡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開……開門啊,老大……”影子艱難的喊出了口,畢竟那時的他已經傷痕累累再加上路途的遙遠,早已沒了氣力……
一刀斬汲汲忙忙地打開門攙扶著影子走向屋裡,剛坐下來的影子將手中的嬰兒顫抖地遞給了一刀斬說道:“老大,這是君王的孩子……”
“不用多說了,吾都知曉……”一刀斬緊皺著眉頭,不甘與憤怒的說道。
原來當時的一刀斬讓影子保護君王,可後來自己戰敗,雖然傷及榜單上的“浪人”,無奈的是在榜的浪人傷勢並沒有一刀斬這麽嚴重,經過三年的調養傷勢早已痊愈,在秦異人(秦王姬的兒子)的雇傭下,實施了清君側……
由於沒有軍隊的乾預,再加上一刀斬的戰敗,君王的身邊除了影子和幾個排名靠後的浪人外,已無其他強者可用。經過一夜的廝殺,影子隻帶出了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那便是阿仁,影子帶著阿仁一路向著帝國北邊的跑著,後面的追兵也一一被影子艱難的解決。
“這便是汝的身世……阿仁,你的母親則是獸族的那位聯姻的公主。”老者低著頭呢喃地說道,此時的氛圍也顯得十分凝重……
老者看著陷入沉思的阿仁,稍頓片刻後,接著說道:“後來的十幾年裡,吾一直讓影子探取新朝的內政的消息。”
直到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