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李福明篤定的說:
"我們家的煤礦不會這麽快就完的。"
李雅然說:"爸爸,都已經這樣了,你還這麽樂觀,你為什麽這麽肯定我們家的煤礦不會有事呢?"
李福明說:"我之所以有恃無恐的認為我們家的煤礦會安然無事,是因為錫龍跟我說了,他說等條件成熟的時候他可以幫我把煤礦奪回來。"
"奪回來?"
李雅然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說道:
"他一定是瘋了吧?憑什麽誇下這樣的海口?"
李福明說:"他現在手底下人不少可槍也不夠多,還不足以和西域人對著乾,所以我們還得忍著,等他人多槍多勢力強大了他就會動手奪礦。"
李雅然搖了搖頭說道:
"閻錫龍要是跟西域人乾那簡直就是死路一條!到時候自己是怎麽死的還不知道。"
李福明歎了口氣說道:
"錫龍他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嗎?他說只要你高興讓他幹什麽他都願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毫不畏懼。"
李雅然聽父親這麽說,有點感動的說道:
"這倒也是,這些年來錫龍為了我確實付出很多,可是我的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心裡自始至終裝著張振宇,但現在張振宇已經死了,我不能辜負了閻錫龍一番好意,我得去找他向他表達自己的感情。"
李福明忙說:
"去吧,也許他正在等著你呢,男人的心也同樣需要呵護和關愛,錫龍是個有血性的男子漢你可不能辜負他。"爸爸鼓勵著自己的女兒,要她去找閻錫龍表達愛情。
李雅然果真聽從父親的意見,去礦警隊找閻錫龍表達自己的感情。這時候他的手下一部分兄弟正在打牌賭錢把聲音弄得特別大,閻錫龍見李雅然來了,一拍桌子大聲的嚷道:
"都給我小聲點。"
徒弟許安平見師父發火就知道他心裡有事,連忙走過去涎著臉叫了聲:
"師父!"
閻錫龍說:"晚上帶著兄弟們去礦工家裡,告訴他們明天必須復工。"
許安平遲疑了一下問:
"如果他們仍然不願意復工怎麽辦?"
閻錫龍有些氣急的說:
"誰不答應復工,就把誰的家給我砸了。"
許安平問:"師父,你以前不是說不和這些煤黑子結仇結冤的嗎?"
閻錫龍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當我這個礦警隊長是吃軟飯的。"
"是!照辦。"
礦警隊員一下子就來勁了趕忙收拾牌局,摩拳擦掌準備晚上行動。
李雅然從外面走進來,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抱住閻錫龍。
閻錫龍愣了一下,正在不知所措之際,只聽李雅然的聲音說道:
"錫龍,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這??什麽意思?"
閻錫龍還是雲山霧罩不知所以,李雅然歡歡喜喜滿臉羞澀地跑開了。
這讓他一臉茫然,仿佛自語的說道:
"她說她不會讓我等太久這是什麽意思啊?"
許安平忙說:"師父,這都不明白嗎?她意思是不會讓你等太久,要馬上嫁給你,是不是啊兄弟們。"
手下兄弟大聲附和道:
"是!"
閻錫龍一下子就沉浸在幸福的甜蜜中,渾身飄飄然然。
李雅然給閻錫龍表露完心跡也是雲裡霧裡回到自己的閨房,
她拿出張振宇的照片劃燃火柴將照片點著,口裡說道: "振宇,我曾經是那麽的愛你,但是從今天開始,我只能把對你的愛放在心裡了,我要開始新的生活。"
此時,李雅然口中念叨的張振宇正在以青木郎的身份和西域人周旋。
柳生梟龍舉行歡迎儀式迎接西域采礦專家青木郎,眼下歡迎儀式的時間就要到了。
作為主角的青木先生在自己的房間裡,對著鏡子練習著自己該要扮演的角色:
"我是采礦專家赴華專家團團長青木郎,我思想開放生活作風放蕩,同時酷愛,這個酷愛跳舞,和泡妞??"
他想起衡水河邊與龍書江告別,張振宇問龍書江道:
"龍主任,你們為什麽要選擇我來執行這次任務?"
龍書江說:"你的釆礦專業水平雖然不如青木郎,但是你在衡城中南工業大學時的成績是優異的,對煤礦開采有著獨特的見解,因此,蒙混這幫非專業的西域武夫肯定沒有問題,最重要的是你的西域話非常流利,這就有助你在西域人的圈子裡如魚得水。"
張振宇問:
"青木郎的性格如何?"
龍書江說:"他性格放蕩與你的沉穩完全相反,因此你要對自己有一個脫胎換骨的改變??"
脫胎換骨的改變?這裡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那麽的陌生,稍有不慎就會露餡,一旦露出破綻就有可能遭到西域人的殺害,為此只能前進,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青木郎是一個文弱書生而張振宇武功高強,他既然要扮演好這個角色,就必須隱藏好自己的武功,只動口不動手。
"我是青木郎,畢業於衡城中南工業大學采礦系,我留學西域愛上了那裡的一切,因此成為采礦專家並加入了西域囯國籍,這次受西域本土委任為采礦專家團團長赴華。我思想開放,酷愛美女紅酒,還喜歡跳舞??"
他對著鏡子再次練習了一遍,就正式成為了青木郎,走進了柳生梟龍為他準備的歡迎儀式現場。
他再三的叮囑自己不能暴露真實身份,我現在是青木郎不是張振宇,一旦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走進燈紅酒綠的歡迎儀式現場,這裡來了好多嘉賓,嘉賓中身穿黃色軍服的軍人正踩著旋律摟著女人跳舞。
正中間一條橫幅上寫著幾個西域文字的歡迎詞:
熱烈歡迎西域采礦專家青木郎先生!
青木郎大搖大擺的在大門進口處的果盤裡抓了幾粒葡萄丟進嘴裡,搖頭晃腦,吊兒郎當且無拘無束的吃完後又挑了一隻鮮紅的大蘋果,拿起來就咬了一口,邊吃邊往裡走。
一眼看到靠近角落邊一張茶幾後的沙發上,坐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孩,青木郎吊兒郎當的晃悠過去,自作主張的在女孩的身邊坐下。
女孩有些反感的斜眼看了他一下,便自顧自的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青木郎放蕩不拘的靠近女孩的身體,女孩往後躲了一下並沒有趁機走開。
青木郎大口大口的吃著蘋果, 然後問道:
"哎!美女,怎麽不去跳舞啊?"
女孩說道:"管你什麽事啊?你不也在這裡閑著嗎?"
青木郎嘻皮笑臉的說:
"看你一臉不耐煩,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被男朋友甩了?"
女孩氣惱的說:
"你誰啊?這麽說話。"
青木郎指著前面那個橫幅笑了一笑:
"嘿!我是青木郎,你們都是來歡迎我的。"
女孩一聽眼前這人就是此次迎接的對象,立即就有了好感,轉過身來臉露微笑的說:
"你就是青木郎啊?"
"哼哈!"青木郎邊點頭邊吃著蘋果。
青木郎說:"今晚受邀參加歡迎儀式的人都不一般,你年紀輕輕的是做什麽的啊?"
女孩說:"我是煤礦醫院的醫生,沒人邀請我,只是聽說今天這裡會很熱鬧,所以就自作主張的來了。"
青木郎說:"煤礦醫院的醫生,很好,那你叫什麽名字啊!"
女孩痛快的說:
"我叫邢美慧!"
張振宇歡喜地說:"你真漂亮,我記住你了??"
話還沒有說完,門口一陣噪動,在座的人都起立鼓掌。
原來是柳生梟龍大將軍和一幫要員來到。
青木郎連忙將手中吃剩的半個蘋果遞到女孩手上說:
"給!最精華的一部分留給你了。"
邊說邊頭也不回的朝柳生梟龍大將軍等一行人跑過去:
"大將軍,大將軍,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