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法沙的死訊很快便傳到了獅群中,她們都不敢相信木法沙居然死了!那麽無敵的木法沙王居然戰死了! 而帶回這個消息的刀疤,她們瞬間就懷疑上了。
看著她們那懷疑的眼神,刀疤笑了一下,隨後道:“怎麽了?懷疑我殺了我的大哥嗎?”
“刀疤……你必須解釋一下。”沙拉碧冷冷的看著刀疤,木法沙的死,沙拉碧有很大的理由懷疑是刀疤乾的!
“噢,沙拉碧,你這可是冤枉我了,要知道我可一直都不是他的對手啊,還記得這裡嗎?這裡。”刀疤用爪子指著自己的左眼,
沙拉碧皺了皺眉頭,顯然,她貌似也不太相信刀疤能打贏木法沙,
“不管怎麽樣,我們的國王已經去世了,在他生前,至少還是完成了一項偉業,那就是他把我們的敵人都消滅了。我們的國家剛剛經歷了一場戰爭,需要休養生息,而國不能一日無主,那麽我宣布,榮耀國今後的國王,便是我了。”
刀疤看著眼前這群母獅子笑著,獅群之中可是隻有自己一頭成年公獅,其他的公獅都是未成年的,而獅群又必須有一個首領,她們也隻能選自己了。
沙拉碧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刀疤,卻也不能阻止其他獅子的臣服,沒辦法,這就是草原上的規矩。
刀疤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這個國王之位,而他看向辛巴的眼神,也不善了起來。
這個眼神被沙拉碧注意到,心裡便有了防備。
刀疤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減少捕獵次數,因為這次軍隊出動過多同時死亡也過多,所以得給草原一個補充的時間。
這一點大家都沒有異議,畢竟保護食物鏈她們也才有生存的空間。
至於第二件事,那就是他大哥的遺孀沙拉碧,將由他來接收。
“不!刀疤!你不能這麽做!”沙拉碧聽到這個消息臉都嚇白了。
“呵呵,沙拉碧,別這麽緊張,事實上我成為國王之後,你們都是我的,何必呢?”刀疤輕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欲走,
“等等!刀疤!”沙拉碧叫住了刀疤,刀疤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她,
“木法沙剛剛才死沒多久,我,我需要時間……”沙拉碧也明白刀疤說的那個道理,所以她很為難的說道,
“噢,當然,當然,這個一定要答應你,我親愛的大嫂。”刀疤咧著嘴笑了笑,沒有像沙拉碧想象中的那麽強硬,反而是答應了她。
眾獅也松了口氣,似乎新國王也不是那麽難以打交道。
刀疤則是陰沉著臉回到了國王所住的山洞,
“沙拉碧,我才不會給你那麽多時間,你給我等著。”刀疤一邊走一邊想道。
而沙拉碧回到了自己的山洞之後,左思右想之下,還是把辛巴叫了過來。
辛巴這小家夥自從木法沙死了之後就變得沉默了,雖然那些壞習慣還沒有改過來,不過至少,也能聽得進沙拉碧的話了。
“辛巴。”沙拉碧看著辛巴的樣子,仿佛就像看到了木法沙小時候一樣,不由的有些觸景生情。
辛巴見母親忽然哭了起來,不由得安慰道:“媽媽,別哭了。”
“辛巴……”沙拉碧擦了擦眼睛,隨後嚴肅的對辛巴說道:“辛巴,聽好,今天晚上你趕緊離開榮耀國。”
“為什麽?”辛巴一驚,隨後連忙問道,
“辛巴,我懷疑你父親的死就是刀疤乾的。”沙拉碧依舊沒有放下對刀疤的懷疑,
“刀疤叔叔?!”辛巴震驚了,他不明白那麽和善的刀疤叔叔為什麽殺掉自己的父親。
於是沙拉碧就把當年的事情按照她的理解對辛巴說了一遍,並且又把刀疤為什麽要帶他去哪些地方的理由也告訴了辛巴。
辛巴一時間不能消化,就愣在了那裡。
沙拉碧卻沒有給他消化的時間,而且著急的對辛巴說道:“辛巴,現在沒有時間給你想這些事情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刀疤現在一定想著如何殺了你。辛巴,你一定要趁著今晚連夜逃出去。”
辛巴見沙拉碧那焦急的樣子,也沒有多想,隻是下意識的就向外面跑去。
沙拉碧看著辛巴離開的背影,這才小聲的哭了起來。
她哭泣自己的丈夫,也在哭泣自己的兒子。自己的丈夫突然間就不告而別,而自己的兒子這麽小就經受成年獅子才會經歷的苦難。
自己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哼哼哼。”這時,洞外傳來了一陣陰險的奸笑聲,
“誰!”沙拉碧一驚,連忙看向洞外,她怕不是對自己不利,而是辛巴剛剛才跑出去啊。
這時,刀疤慢慢從洞外走了進來,笑著對沙拉碧說道:“怎麽了怎麽了,誰又惹我的大嫂不開心了?”
沙拉碧見是刀疤,沒由來一陣心慌,她有些心虛,生怕他知道了自己把辛巴送了出去,她擦了擦淚眼,強自鎮定道:“沒什麽。”
“別這麽見外啊,就算你現在不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大嫂啊,我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吧?”刀疤走近了沙拉碧笑著調戲道,
“我說了,沒什麽,這麽晚了,國王應該去休息了。”沙拉碧高傲的抬起了頭,不屑的看著刀疤道,
“別這麽冷淡嘛,讓我猜猜,是不是因為辛巴啊?”刀疤走到沙拉碧身後忽然回頭看著沙拉碧笑道,
沙拉碧一驚,回過頭看著刀疤道:“你剛才看見了?!”
“我可是一直在關注你啊,我的好大嫂,當然了,我的小侄兒那驚慌失措的樣子,我也看得很清楚呢。”刀疤用爪子點了點自己的臉,模仿著辛巴驚慌的樣子,然後欣賞的看著沙拉碧變得焦急的臉。
“刀疤!你想怎麽樣?我告訴你,如果辛巴出了一點事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沙拉碧說著,便全身拱了起來,做著戰鬥的姿勢。
“冷靜,冷靜一點,沙拉碧。”刀疤輕聲安撫著沙拉碧道,
“我怎麽會對我心愛的小侄兒做什麽呢?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而且,他走得越遠越好,等到他成長起來,再把他乾掉,那不是很有趣嗎?”刀疤說道最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殺氣。
沙拉碧聽到刀疤並不打算現在就去追殺辛巴便松了一口氣,再聽到刀疤的話便嗤之以鼻的說道:“刀疤,你別忘了,辛巴比你年輕,他成長之後你就已經老了!你永遠也不會戰勝辛巴的!”
“噢,是嗎?”刀疤忽然走近了沙拉碧,湊到她面前,面對面的說道:“很多年以前我就知道,要戰勝一個人並不一定要靠武力,而是要靠這裡。”
說著,刀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忽然說道:“你以為我是怎麽把木法沙給乾掉的?”
“什麽?!真的是你!”沙拉碧聽到刀疤居然自己承認了,頓時吃驚不已,
“噓,安靜……”刀疤豎起一根爪子安撫著沙拉碧,臉上也很平靜,並不怕沙拉碧去聲張。
“哼,刀疤,你也怕了嗎?”沙拉碧以為刀疤是怕自己出去宣揚,所以冷笑著說道,
“如果我怕的話,就不會跟你說了,沙拉碧。”刀疤慢慢走近沙拉碧,沙拉碧也慢慢後退著。
“夜已經深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到別人比較好,沙拉碧。”刀疤邪笑道,
“你想幹什麽?!刀疤!”沙拉碧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的預感,所以她在慢慢靠近山洞口,準備一個不好就趕緊逃跑。
“外面風大,大嫂。”這時候,刀疤忽然直接一個跳躍,跳到了沙拉碧背後, 堵住了她的去路。
沙拉碧一驚,她沒有想到刀疤居然有這樣的速度,一時間竟有些害怕和退縮了。
“刀疤,你,你別亂來。”沙拉碧驚恐的看著似乎有些高大的刀疤說道,
刀疤用凜然的眼神俯視著匍匐的沙拉碧道:“我隻是要取回我失去的東西而已,沙拉碧。”
說著,直接就趴到了沙拉碧的身上,屁股在試探性的聳動著。
沙拉碧一下子就知道刀疤想幹什麽了,她恐慌的說道:“住手!刀疤,你不能這麽做!你答應過我要給我一段時間的!”
“那抱歉,那句話作廢了,我規定的。”刀疤用前臂箍緊了沙拉碧的脖子,冷冷的說道,
“就算你這樣做,你也得不到我的心!”沙拉碧感覺到刀疤已經快要突進來了,連忙著急的說道,
“從你用那種眼神看我開始,我就沒想過要得到你的心。沙拉碧,我隻要你的身子就夠了!!”刀疤用力一挺,那活兒直接一下就刺入進了沙拉碧的身體之中。
“啊!!”沙拉碧一聲痛呼之後,接連就是一陣陣的慘叫聲傳來,
刀疤在沙拉碧的身上不停的聳動著,那速度如同高速馬達一般。
“我要取回我失去的東西,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都是木法沙那個道貌岸然的家夥,是他!都是他的錯!”刀疤在沙拉碧的身體上發泄著,沙拉碧也漸漸被刀疤折磨得沒有了力氣,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如同魔王一般的笑聲,還有那漸漸息弱的呻吟聲,讓這個夜晚變得有些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