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碧一路奔跑出了榮耀國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腦子一片混亂,一會兒是木法沙那高大威武的英姿,一會兒又是刀疤雖然詭異卻不失霸氣的影子。 刀疤剛才說的事也讓她腦子暫時失去了思考,她隻是想逃避那個讓她痛苦的地方。
不知不覺中,沙拉碧跑到了一顆巨大的樹下面,暗自哭泣。
“這,是怎麽了?”這時,一隻山魈從茂密的樹葉之中探了下來,好奇的看著沙拉碧道,
“拉飛奇?”沙拉碧抬頭一看,這不是給自己兒子做洗禮儀式的國師嗎?
她再回頭看了看,發現自己已經跑到離榮耀石很遠的地方了。
“呵呵,沙拉碧,你在迷茫些什麽呢?”拉飛奇跳了下來,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現在已經成為一國之後的小獅子笑著說道,
“我……”沙拉碧不知道從何說起,而且,她不知道拉飛奇能不能聽懂……
“在糾結木法沙和刀疤之間的事?”拉飛奇伸出拐杖指著沙拉碧肯定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沙拉碧驚訝的看著拉飛奇道,
“我當然知道,我什麽都知道。”拉飛奇怪異的笑道,笑得有些癲狂,
“拉飛奇!你到底知道些什麽?快告訴我!”沙拉碧焦急的對拉飛奇說道,她現在急需了解當年的真相,她不想活在謊言之中。
“這?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這等要從木法沙和刀疤比試之前說起了。”拉飛奇一副回憶很久以前往事的樣子,讓沙拉碧也不由自主的認真聽了起來,
時間,一下子仿佛回到了過去……
“拉飛奇,我的朋友。”一天,老獅子找到了當時十分年輕的山魈拉飛奇,
“哈哈,你好,我的國王,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拉飛奇保證完成得十分完美。”拉飛奇十分開心的摟著老獅子的肩膀哈哈笑道,
他們是好朋友,兩人的年紀差不多大,隻是獅子一族的壽命隻有十幾年,而山魈,卻可以達到幾十年,拉飛奇貌似還成精了……
“呵呵,拉飛奇,我們認識了這麽多年,你還是這樣沒變啊。”老獅子看著依舊活潑的拉飛奇,有些感慨的說道,
“你不也沒變嗎?”拉飛奇靠在老獅子的身邊嘿嘿笑道,
“不,我已經感覺到我的大限快到了。”老獅子抬頭望著天空,憂愁的說道,“我必須為我的王國做點什麽。”
“裡面的兩個小家夥不就是你的傑作嗎?放心,有木法沙和刀疤呢。”拉飛奇指了指山洞裡面在玩耍的兩隻小獅子,無所謂的說道,
“我擔心的恰恰就是他們倆。”老獅子搖了搖頭,平和的說道,
“他們倆?他們倆能有什麽好擔心的?”拉飛奇不解的問道,
“木法沙性情溫和,敦仁大方,但這都是表象,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到的可不只是這些。”老獅子無奈的搖頭說道,
“不會吧?難道說木法沙野心很大?”拉飛奇吃驚的問道,他可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啊,他覺得木法沙這個小獅子挺招人喜歡的啊。
“他現在還沒有野心,我隻是發現他對什麽事都有一種病態的執著,而且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最近,也開始喜歡瞞著我跟我說謊了。如果一旦他有了野心,那就糟糕了。”老獅子擔憂的歎了口氣,
“這,那就乾脆立刀疤做王子算了。”拉飛奇直接提議道,既然木法沙不行,刀疤總行了吧?反正老獅子有兩個兒子,
“不,
刀疤現在還不行。他太衝動,而且做什麽事都習慣直接用武力解決,就算以後讓他執掌王位,也不會是現在,他必須改掉那些毛病,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王者。”老獅子把刀疤看得很深,刀疤的那種義氣和耿直或許是當國王的好材料,但是衝動無謀卻從來不是一個好國王。 拉飛奇想了想,然後壞笑道:“那不如讓木法沙去鍛煉刀疤,老夥計你就裝什麽都不知道,看他倆能鬧到什麽地步?”
“老朋友,你可真壞啊。”老獅子聽後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後揶揄的對拉飛奇說道,
“這不是順著你來的嗎?既然木法沙野心勃勃,而刀疤又還不合格,乾脆就讓他兄弟倆自己去選擇,老夥計你試著摻和一下就夠了。”拉飛奇嘿嘿笑道,他對自己出的這個主意十分滿意。
“那就聽你的。”老獅子也呵呵笑了起來。
讓我們把時間回轉到現在,天色已經有些暗淡了,沙拉碧聽得很認真,當拉飛奇說完老獅子的決定之後,沙拉碧不由得問道:“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麽後來老國王還會宣布木法沙來繼承王位?”
“隨著兩位王子的成長,老夥計已經看出了木法沙對王位的覬覦之心,而且他變得越來越內斂,可是刀疤卻遲遲沒有改變,還是那副衝動的樣子,所以老夥計不得不讓木法沙去算計刀疤,讓刀疤認清現實。”
“老夥計猜中了以木法沙的虛偽一定會留下刀疤在身邊,看他那失敗的樣子,嘲笑他和折磨他,老夥計認為這樣的環境能夠最大程度的磨練刀疤,當刀疤能夠打敗木法沙的時候,就是他成為一個合格的國王的時候。”拉飛奇悵然若失的敘說著,
而沙拉碧聽著這個完全沒有聽說過的故事,則是在慢慢之中,心中對木法沙和刀疤的印象完全就調了一個個兒。
“現在看來,老夥計的做法是對的,刀疤雖然性格陰沉了一些,但是不失為一個好國王,這些天我可是親眼看見刀疤使周圍本來對他不滿的動物們都變得尊敬了起來,嗯,還需要繼續努力。”拉飛奇說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雖然你這麽誇獎我,但是我可高興不起來。”這時候,刀疤忽然從草叢之中走了出來,由於草叢有些高,所以刀疤匍匐在那裡,沙拉碧也看不到,
“刀疤?”沙拉碧驚訝的看著刀疤說道,
刀疤沒有理會沙拉碧,而是直直的看著拉飛奇道:“這麽說,所有的一切都是父親的安排?他早就知道這一切?”
拉飛奇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神秘的笑道:“你在這中,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不是嗎?”
刀疤聽後,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說道:“我寧願回到小時候,學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可是你總要成長,刀疤,也就是說,你總要失去一些東西。與其你迷茫不知道該丟掉什麽好,還不如讓老夥計來幫你選擇。”拉飛奇靠著拐杖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說的也是……”刀疤聽後愣了半晌,隨後也釋然了。
“刀疤,你怎麽會到這裡來?”沙拉碧不解的問道,據她所知,刀疤根本從來就沒有到過這個地方。
“你一聲不響的跑了,萬一跑到了其他獅群的領地怎麽辦?這個地方可不只我們一個獅群啊。”刀疤沒好氣的看著沙拉碧說道,
沙拉碧一愣,她沒想到刀疤居然是為了她,而且昨天那麽暴戾的他,居然還關心著她?
拉飛奇見兩人這個樣子,不由得嘿嘿笑道:“好了好了,現在是年輕人的時間,拉飛奇要去睡覺了。”說著,拉飛奇就躥上了樹枝,躲了起來。
這裡就只剩下了沙拉碧和刀疤,
“我,那麽對你,你還關心我?你不恨我?”沙拉碧有些不自然的開口道, 但是當說了第一句後,沙拉碧發現和刀疤對話似乎並不是那麽困難。
“本來很恨的,昨天便是如此。”刀疤直直的說道,也不掩飾,這話讓沙拉碧想到昨天晚上刀疤那麽粗魯的對自己,不由得有些臉紅。本來應該生氣的她,卻一點怨氣都沒有了。
“但是,今天我在對付那頭侵入者時,發現你的眼神裡暗藏著對我擔心,我已經不恨了。”刀疤釋然的說道,“本來以為自己會恨你一輩子,但是,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還愛著你,沙拉碧。”
沙拉碧一愣,皺著眉頭說道:“可是,我畢竟已經嫁給了木法沙,而且還生了辛巴,我,我已經……”
“我不介意,昨天我已經得到了你的身體,今天,就把你的心給我吧。”刀疤有些霸道的說道,
沙拉碧不可思議的看著刀疤,那霸氣的黑色鬃毛在晚風吹拂下,顯得威風凜凜,左眼的傷疤也不能掩蓋刀疤的帥氣。
於是知道了真相的沙拉碧,便順水推舟的答應了刀疤。
一臉鬱悶的拉飛奇坐在自己用樹枝編成的吊床之上,聽著樹下面傳來的一陣陣呻吟聲,不由得歎道:“喂喂喂,有一點公德心好不好,打野戰也不要讓我這個老光棍聽見啊,真是的。”
剛剛感歎完,底下的聲音更大了……
“啊~~好棒!刀疤~~~快一點~~”
“噢~~沙拉碧~~啊~~你真棒!”
“我擦!!!”拉飛奇頓時怒了!!!
今夜你能感受到愛,這首歌就是這麽來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