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釋懷的笑
笑聲盤旋半山腰
隨風在飄搖啊搖
來到你的面前繞
你淚水往下的掉
說會記住我的好
我也彎起了嘴角笑
你的美已經給了誰
追了又追我要不回
我了解離開樹的葉
……
伴隨著周傑倫富有磁性的手機鈴聲傳來,秋北瞥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唇角輕勾,按下了接聽鍵,隨即耳機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說秋北,你到底什麽時候到啊?你已經遲了整整半小時了,你不會在家還打遊戲還沒出門吧。咱又不是大姑娘出嫁,能速度些不,你要是在磨嘰啥呢磨嘰到現在?還有半小時,人家姑娘就要到了。”
一想到電話那頭有些抓狂的沈亮,秋北就忍俊不禁笑了笑說道:“沈醫生,咱有必要將時間算得這麽精確嗎?以前上學的時候你不也是常常遲到,也沒見你這麽有時間觀念啊。你這到底在急什麽?難不成你一病人是一位大美女?”
手機裡一陣笑聲傳來:“還真讓你給蒙對了,還真是位大美女。限你10分鍾之內馬上出現,不然你就可以滾到一邊喝茶去了,別妨礙哥們我泡美女。”
“很快就到了,別著急。”秋北悶笑了幾聲,然後掛了電話,瞄了一眼衣櫥裡的衣服,隨手拿了一套穿在身上,簡便的處理了一下就踏步出門了。
很快就到了醫院附近的停車場,秋北瞄準一個空車位就停了進去。
......
我突然釋懷的笑笑聲盤旋半山腰
隨風在飄搖啊搖來到你的面前繞
你淚水往下的掉說會記住我的好!
將車子停好,林楠下了車,剛鎖上車門,這時包裡傳來了熟悉的音樂鈴聲,是周傑倫的《斷了的弦》幾年前,她就開始用這個鈴聲作為手機的默認鈴聲,一直不曾換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總之就是一直用著。
拉開包,她在包裡找了很久都沒找著手機。剛才下車時,她隨手將手機扔在包裡,這會兒不知沉在包的哪個角落裡。
一個字,煩。
約了心理醫生的時間就要到了。臨走之前,她的助手交代她千萬交代不能遲到,這個醫生是全市最有名的心理醫生很難預約到,為人脾氣特別古怪,最恨人家遲到,若是錯過了,下次還不知道要約到什麽時候。
鈴聲還在一直響著,該死的,是誰找她找得這麽急?
她從公司走的時候跟助手說過了,沒有特別急的事,都不準找她,要是耽誤了她看心理醫生,回去之後她一定要剝了她的皮。
翻著包包裡的手機,踩著腳下那幾寸的細高跟鞋,林楠一邊走一邊低聲罵著。
秋北倒車的速度就跟蝸牛爬似的,但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空車位哪裡會憑空閃出來一個人,只聽車屁股後一聲悶響,車就撞上了那個憑空冒出來的人。
林楠只顧著找手機,並未留意著那正在緩緩倒入車位的車子,在車尾要撞上她的那一刻,她一陣驚慌,腳下一個不穩便往後栽倒,頭正好撞在了卡車位的鐵柱子上,暈了過去。
“要命!”秋北低咒了一聲,急忙下了車。
昨天車在小區停放著被一個冒失鬼給剮蹭了一下,倒車雷達的傳感器似乎被撞得位置偏移了,也還沒來得及送去修,結果今天就撞了人。
秋北趕忙下車。
見被他撞倒的是個年輕女子,秋北急忙蹲下探了探這個女人的鼻息,
還有氣,也顧不了其他了,秋北連忙抱起她,往電梯口跑去。 這個女人好輕!
抱著女子立在電梯裡,秋北時不時地望望懷中的女子,她有一張清秀的面容,歐式眼,不仔細看第一眼還會以為是歐洲人,不過在如今這個時代,一群喜歡將臉面弄成調色盤的女人當中,她還真是個異類,有著白皙的皮膚,纖長的眼睫毛,挺直的鼻骨,細尖的下巴,還有一張讓人遐想的紅唇……
我在幹什麽?怎麽會滿腦子的色情思想,沒事意淫人家姑娘!
掛在那女子手腕上的包就要掉了,秋北申手接好,並抱緊了她,叮,電梯樓層到了,秋北急忙衝出電梯,便對著眼前好幾個白晃晃的白大褂高聲喊道:“醫生,醫生,快來人,她被車給撞了~~”
......
站在病床前,秋北雙手抱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床上的林楠。在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之後,醫生說了,她沒什麽大礙,只是頭部受撞暈過去而已,睡一覺醒了就沒事了。
之前為她辦理手續時候,秋北不得已翻了她的包,在她的錢包裡找到了她的身份證。
原來她叫林楠,一個很特別的名字,讓他想到了“南風未起,北寒未凍”。
名字跟我還挺般配的。
秋北在等她醒來,然後當面跟林楠道個歉。
這時,秋北忽然想起約了沈亮,結果突然出了車禍,卻忘了跟他說一聲。本來約好了晚上請客吃飯,這會兒他這個飯票突然失蹤了,這家夥一定要找他拚命了。於是秋北掏出手機,很快撥通了沈亮辦公室的電話,佔線,又撥了沈亮的手機,卻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在播。”。
算了,今天自己送上門就是任由他們那群人宰割的,反正怎麽都逃不了被災一頓了,始終都逃脫不了要大出血的命運,不如讓這個家夥在多等等吧,也好讓他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很快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秋北不知道抬了多少次抬手看了多少下手表,林楠依然還是沒醒來的征兆。
秋北忍不住走出病房,對著走廊的盡頭喊了幾聲:“醫生,護士~~~”
“小夥子,這裡是醫院,沒看見這裡的公告牌嗎?請勿大聲喧嘩!有什麽事直接按床頭的鈴聲嗎。 ”
這時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護士長,突然像一縷遊魂似的出現在秋北的身後,嚇了他一大跳。他轉身順著中年護士長指的牆上望去,的確是掛了一個禁止大聲喧嘩的告示牌,於是秋北連聲道歉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只是……只是朋友被車給撞倒了現在也沒醒,有些著急。”
秋北想不到用什麽樣的詞語來解釋他和林楠的關系,總不能見著一個人就說,是他在倒車的時候把她給撞暈過去了吧。
“小夥子,來醫院看病的,都是很急的,沒病沒痛,不著急,誰來醫院?”那中年護士在病房門口撇了一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林楠說道:“朋友?是女朋友吧!”
秋北被這位中年護士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他有點不知所措,於是尷尬一笑:“您誤會了,我和她不是男女朋友。”
“小夥子,別急著否認啊。不是你女朋友,你乾嗎要那麽緊張地抱著她啊,一衝出電梯就大聲嚷嚷地叫醫生做什麽?小夥子,撒謊是不對的。”那中年護士一本正經的說了起來。
嘴角微微抽搐,秋北對這位有些“熱情過度,”的中年護士感到無語,話說,這撞傷了人,能有不著急的嗎?
我突然釋懷的笑笑聲盤旋半山腰
隨風在飄搖啊搖來到你的面前繞
你淚水往下的掉說會記住我的好!
……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傳來,又是那首熟悉的鈴聲,秋北急忙摸出自己的手機,在看到屏幕上沒有任何來電顯示時,才意識到並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