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耷拉著腦袋，沉吟不語。

　　秦戰伸出巴掌，“我隻數五個數。如果結束之前沒有明確回復，我就帶走你們的聖母。讓你們自生自滅。”

　　“一。”他小指彎曲，拖著長音。

　　村民們都瞅著中島，期待他做出正確的抉擇。中島則想著拿什麽當籌碼牽製秦戰。

　　“五。”秦戰猛地握掌成拳，洪亮的聲音錘在每個村民腦袋上。

　　“一之後怎麽是五?神界的數學和我們先祖教的不一樣?”

　　“不對啊，一二三四五，聖母也是這樣數的啊。”

　　“怎麽能耍賴呢?實在不像是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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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們嘰嘰喳喳，無非是不承認秦戰這樣數。

　　秦戰無心和他們廢話，轉身往姬夜輝的小屋走去。

　　“等一下。”中島大聲疾呼，“從現在起，我們願意做你的仆人，任由你驅使。”

　　他為表示誠意，跪下朝秦戰磕頭。其他村民見狀，也紛紛跪下磕頭。

　　秦戰露出滿意的笑，朝姬夜輝的小屋一指，“現在，把你們的聖母還有她那些姐妹都轟出來，我要住進去了。快去。”

　　那些村民不等中島吩咐，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如驅趕野豬般嚷著叫著跑向小屋。

　　秦戰繞有興趣地瞅著跪在地上的中島，蹲下，輕輕地撫著他乾枯的白發，“其實，你們還有一條路，讓你們的聖母獻出生命。實在沒必要讓我參與其中啊。即使是現在，也可以和你們的聖母同心同力。我怎麽能奈何得了你們?”

　　“不敢，我們絕對不敢。我們已經是你的奴仆了。奴仆怎麽能反抗主人呢?”中島磕頭如搗蒜。

　　“我把話說得再明白些。你們的聖母為了你們幾乎耗盡生命力。為什麽你們不敢為她反抗我呢?退一步，為什麽你們不對她好點兒呢?”秦戰以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

　　中島抬起頭，眼中滿是困惑，“難道我們付出得還不夠多嗎?給了她‘聖母’的名號，還給她建了掛滿鮮花的小屋。作為聖母，理應付出所有，包括生命。這是她的本分啊。”

　　“本分?”秦戰輕打他的腦袋，在心中輕歎一聲，“為什麽一定要分出上下?她更想和你們以平等之身同舟共濟啊。算了，你們大概也不懂‘同舟共濟’的意思。”

　　“我懂。這個世界是群島。前些年，我們為躲避魔怪，曾做了個小木船。”中島露出諂媚的笑。

　　秦戰雙眉微顫，欲言又止。

　　吵鬧聲從小木屋裡傳出來，還夾雜著女人和孩子的哭聲，接著男人的詈罵聲。

　　秦戰轉過身去，恰好見村民們拽著那幾個伺候姬夜輝的女人、孩子出來，拳打腳踢、罵聲不止，如在趕著羊群去屠宰場。

　　那幾個女人忍著疼，小心翼翼地抬著仍在昏迷中的姬夜輝。

　　秦戰用力拍掌，“好，很好。聽從吩咐的人，我會保護你們的。”

　　村民們忙說些套近乎的話，簇擁著秦戰進小木屋。

　　秦戰走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掃視眾人，緊繃著臉，“我不像你們聖母那樣容易滿足。我要漂亮的女人們伺候我。”

　　眾人啞然，雖都不情願，但隻得朝秦戰笑。

　　“你，你，你，你，你，你……還有你。都進來伺候我。”秦戰笑盈盈輕拍木門，“你們都不用勞作，只要讓我高興就行。還能和我一起住在這間屋子裡。”

　　在這個貧瘠又凶險的世界，哪會有美女?

　　他選的雖不是美女，

但都還入眼。而且常年躲避魔怪，身材是健美型的。這正合他的口味。　　那十六個年輕女人聽秦戰這樣說，自然歡喜不已，擠出人群，腳步輕快地進了小屋。

　　秦戰目光停留在姬夜輝身上，略一沉吟，臉色陰沉，“剛才伺候你們聖母的女人和孩子，就繼續留在她身邊吧，不用勞作。”

　　中島面露難色，“勞動力大減，恐怕不少人要挨餓。也沒辦法滿足你的要求啊。”

　　“好吧。如果你們需要，把你們的聖母當成勞動力也行，只要別妨礙我開心就成。”秦戰反身關上木門。

　　那十六個年輕女人圍過來等待秦戰發號施令。

　　秦戰指著一個稍胖的，“你，躺在木椅上。”

　　那個稍胖的女人狐疑地瞅著秦戰，但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便老老實實地走到木椅旁，以舒服的姿勢躺下。

　　秦戰繞著其余的女人走了幾圈，上下打量一番，微微頷首，“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十個形體不錯，就跳舞吧。”

　　“什麽是跳舞啊?”她們雙眼閃著喜悅的光，像是看到了漂亮的新衣服。

　　秦戰從腦海中搜索到以前看過的舞蹈，挑出最喜歡的，粗略地示范了一次，“總之，你們怎麽高興就怎麽跳，只要能展示女人之美。”

　　她們會意，互相使個眼色，走到角落裡嘰嘰喳喳地商量。

　　秦戰掃了一眼剩下的五個，“從今天起，咱們的吃喝全交給你們了。你們還可以代我發布命令。”

　　她們先是一怔，繼而歡喜不已。

　　“哼，以前他們仗著自己是男人，遇到不順心的事，就對咱們非打即罵。以後有他們好瞧的。”

　　“平時總說什麽要抵抗魔怪，把采漿果的重擔都交給咱們。哼，這次我非要好好整他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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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戰大手一揮，“好，現在就出去，告訴他們，必須交上來一簍漿果。”

　　她們點頭，氣勢洶洶地出去，向村民們發布第一道命令。

　　接著，抱怨聲此起彼伏。她們則用秦戰的名號嚇唬人。抱怨聲漸漸消失了。

　　“走。我們的主人需要什麽，我們就奉獻什麽。哪怕他要天上的雲彩，我們也要給他摘下來。別傻愣著了，乾活去。”

　　這個中島的聲音，嘶啞但又洪亮，顯然是說給秦戰聽的。

　　秦戰暗笑，快步走到木椅旁，坐在地板上，枕著那位稍胖的女人，朝那十個年輕女人喊道:“準備好了嗎?我現在就要看。”

　　她們互看一眼，稍一猶豫，就排成一條直線，笨拙地扭動。

　　秦戰本就沒期望她們跳得多好看，食指有節奏地輕敲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