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土禦門?你怎麽在這！”看著眼前的金發刺蝟頭男子，多方通行警惕的問道。

　　“呀，能趕上真是太好了。”土禦門元春長舒一口氣，“而且還能認出我來喵。”

　　腦袋上蹦出一個#，多方通行對於自己被土禦門元春無視而感到氣憤。

　　“但是，他們兩個能正確認出你，果然……”神裂火織眼神不善的掃視著兩人。

　　“不不不，大姐頭，他們身上哪有那種痕跡，再說了，可是兩個人喵！”

　　依舊還是那種惡心的腔調，土禦門元春極力的向她們證明。

　　“喂，我說……你們到底在哪裡說些什麽啊！又是魔法之類的東西嗎?”

　　多方通行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我是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魔術師，神裂火織，來這裡的原因和你一樣，為了尋找扭曲的中心，但是，他們兩個並不是施術者。”神裂火織對著紅衣修女解釋道。

　　然而，她再一次的無視了說話的多方通行。

　　紅衣修女聽到解釋，轉過來面向神裂火織說到“俄羅斯教會「殲滅白書」的魔術師，米夏·克洛伊潔芙。”

　　“哇！沒想到還能在這遇到「殲滅白書」的人喵！”土禦門大驚小怪的說道，他的那副樣子就像沒有見過市面的土包子。

　　“問題一，他們不是施術者的根據是?”面無表情的米夏，不，應該說是看不見表情的米夏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他們兩個都是能力者，不能使用魔法。”

　　“問題二，他們不是施術者的話，那施術者是誰?”

　　“這個還在調查中！”

　　盯著快速回答自己問題的神裂火織，過了一會，米夏才轉過身子，看來是承認了多方通行和上條當麻不是這次事件的發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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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下……上條和多方通行並沒有回旅館，而是跟著神裂火織她們找了個地方坐了起來。

　　“現在全世界都受到了某個魔法的影響而產生某種現象。就連英國圖書館的事件簿中也沒有這種現象的紀錄，因此魔法的詳細術式及結構都是個謎。我們依照現象的特征，暫時將這個魔法命名為「天使墜落」。”表情相當的嚴肅，神裂火織看著眾人說道。

　　“果然是魔法啊！”上條當麻感慨了一聲，好像他事先就已經知道了一般。

　　“嗯?你知道?”對於這樣說的上條當麻，神裂火織撇了他一眼語氣疑問道。

　　“呀，不知道啊！”見神裂露出極不友善的目光，上條當麻連忙解釋說。

　　“那你怎麽會認為是魔法呢?”眼中冒著寒光，手悄悄的按在刀把上，有你不說就砍了你的趨勢。

　　“那還不簡單嗎……這麽大范圍的術式，是個人都知道超能力是做不到的，所以只能是魔法！”多方通行開口結了上條當麻的圍，說完還挑釁的看了她一眼，誰讓她剛才無視自己呢。

　　“哼！”顯然是注意到了多方通行眼中的挑釁，所以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去看多方通行。

　　“「天使墜落」這個魔法，關系到卡巴拉思想中「生命之樹」的概念，所謂的生命之樹，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身分階級表。將神、天使、人類的靈魂分成金字塔狀的十個等級，大概就是這樣的概念吧。”接著神裂火織的話，土禦門元春說道，罕見的沒有加上奇怪的語癖。“就是依照「神權至上主義」所畫出來的圖。說得白話一點，這張圖的意思就是「人類的領域只有這裡到這裡，再上去就是神的領域，絕對不能侵犯」。”

　　“那和學園都市的最高宗旨，豈不是衝突了麽，那個等級六，‘以非神之軀，抵達神之領域者’，這不該是學園都市的人該說的話吧?土禦門元春！”聽完這句話，眯著眼的多方通行看向土禦門元春，眼中的懷疑神色顯而易見。

　　“所以說，我不是學園都市的人喵！”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仿佛再說和自己無關的事一樣。

　　“什麽?”對於土禦門元春說出的事實，上條當麻明顯很吃驚。

　　“沒錯，這就是我土禦門元春的真正身份。將學園都市的一舉一動向英國清教通報的竊聽器。簡單說來就是間諜啦。”

　　“間諜嗎……還真是意想不到呢……”看著和往前一樣的土禦門元春，多方通行雖然表面沒有表現出什麽，但心裡已經很震驚了。

　　而上條當麻則是一臉複雜的看著土禦門元春。

　　沒有理會一臉複雜的上條當麻，土禦門接著說道“人類跟天使的數量都是早已決定好的，因此在一般狀況下，人類絕對無法升格為天使。相反的，天使也不會被降格變成人。”

　　“因為每一個區域都已經客滿了。”土禦門元春剛說完，神裂火織就接上去說道，就像說相聲一樣。

　　“但是「天使墜落」這個魔法就跟它字面的意思一樣，可以將原本在天上的天使強製降格為人。而人的領域就好比是一杯裝滿水的杯子，這時如果再滴下一滴「天使」——那杯子裡的水會怎樣?”

　　“會溢出來……”想都沒有想，多方通行張嘴說道。

　　“答對了喵！

　　“天使……總感覺有點不現實。”上條當麻攤攤手說道。

　　“舉個例子來說好了，教會的屋頂不是一定會有十字架嗎?這些十字架都具有特別的力量。但是這些十字架，難道就是當初處死聖人所使用的各各他十字架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土禦門元春擺擺手繼續說道“教會屋頂的十字架都是假貨，但是假貨也可以擁有力量。只要形狀與用途類似，就可以獲得真貨的一小部分力量。這就是偶像崇拜的基本原理。”

　　“這種「偶像崇拜」法則，也適用於所謂的天使。只要使用一些特別技巧，就可以將「天使之力」附在某些物品上。例如在劍柄刻上「天使的雕像」，就可以讓劍刀擁有「天使」的力量。 在守護的魔法陣中刻入「天使之名」，就可以獲得「天使」的防禦之力……當然，代用品所能獲得的力量是非常微弱的。純天然百分之百的天使降臨人間，那是只在舊約聖經中才發生過的事。”“這些都必須建立在一個假設之下，那就是「天使是存在的」。”

　　“所以……”

　　“所以，天使是存在的！而這次的事件「天使墜落」就是一種將天使從上位階強製拉到下位階的魔法，而這個結果會對涵蓋十位階的四界——也就是原形世界、創造世界、形成世界及物質世界都造成影響。”

　　“將天使……拉下來！”

　　對於這個消息，多方通行簡直不敢相信！到底是什麽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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