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從天而落的兩人，上條當麻跌到空地上，而多方通行完好無損的落在地上。

　　神裂火織正守在旅館的門口，看到多方通行兩人到來連忙跑了過去。

　　“米夏呢?我爸爸在哪裡?米夏呢?”沒等神裂火織說話，上條當麻開口詢問道。

　　“不是你們追著米夏走出去的麽?刀夜先生的話，剛剛去海灘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看著表情嚴肅的神裂火織，略去不重要的部分，上條當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那麽接下來，刀夜先生就交給我……”神裂火織嚴肅的說道。

　　“我拒絕！”上條當麻堅定的回應道”這件事由我來解決！“

　　“但這是魔法的領域……”神裂火織還想說些什麽。

　　“魔法什麽的，和我沒關系！我只知道上條刀夜是我的父親！”吼了出來，看來現在上條當麻的心情已經被壓抑到一種快要爆發的地步了。

　　“還真是亂來呢……”多方通行歎了口氣，停了一會，話語一轉“不過我支持他的決定，不會讓你妨礙他的！”

　　“……”

　　神裂火織沉悶了，停了一會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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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條刀夜走在被夕陽染紅的海灘上。

　　他的臉上已經顯露疲累之色，全身汗水淋漓。拖著疲累的雙腳，走在沙灘上。

　　“爸……”

　　上條當麻向著背對著自己的上條刀夜呼喊。

　　聽到上條當麻的聲音，上條刀夜那疲累已極的表情在轉過頭來的瞬間，變成了安心、欣喜的表情

　　“回來啦，怎麽樣，新家的感覺怎麽樣?”依舊是那樣慈祥的笑容，上條刀夜溫柔的看著上條當麻。

　　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上條刀夜，上條當麻不知道他爸爸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父親踏入這個血腥的魔法世界，因為他知道，只要進入那個領域，想要脫身就很困難了。

　　他很了解什麽是魔法師，知道那些人有多麽可怕，上條當麻不願意去多想，他怕……他怕包含米夏在內的無數魔法師將會開始追殺自己的爸爸。

　　所以……事情一定要在米夏到來之前解決！

　　而「天使墜落」一定要解除。

　　“為什麽?”非常小心翼翼，不要讓自己的聲音發抖，不要讓自己哭出來，上條當麻現在就像是在外被欺負的孩子一般，回到家中尋求父母的安慰。

　　看見上條當麻這個模樣，上條刀夜也皺起了眉頭。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踏進魔法的世界?你不是正常世界的人嗎?為什麽你要碰觸那些無聊的魔法?你到底在幹什麽，混蛋老爸！”朝著上條刀夜吼了出來，上條當麻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順著臉頰流下了滾燙的淚水。

　　看著眼前的上條當麻，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在……說什麽啊……當麻……”

　　“別再裝蒜了！我問你，為什麽你要去幹那種魔法師才會乾的勾當！”

　　聽到著，上條刀夜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表情。

　　那不是一個魔法師察覺到危險時的表情。那是一個父親被兒子發現，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時的表情。

　　“好吧，該從哪一點開始說呢?”

　　歎了一口氣，上條刀夜認命般的說道。

　　“當麻……你在幼稚園畢業後馬上就被送進學園都市，所以你可能不記得了。”

　　上條刀夜的臉浮現出一種回憶的神色，好像在想些什麽……

　　“你還記得你跟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怎麽稱呼你嗎?”

　　“……”上條當麻皺起了眉頭，或許是因為時間的打擊下，在幼稚園以前的事情已經記不得了。

　　上條刀夜一句話到了喉頭，卻又縮了回去，好像說出下一句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停了好長時間的，頓了一會才又把它吐出來“瘟神。”

　　上條當麻的身體猛的一顫。

　　“你知道嗎，當麻。你確實是個打從出世就非常「不幸」的人……所以大家才會這麽叫你，你知道嗎，當麻……那可不只是小孩子之間毫無惡意的惡作劇。”

　　上條刀夜咬緊牙關說道“就連大人也這麽叫你……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只因為你就是個「不幸」的人，所以才得到這樣的稱號。”

　　“我會把你送進學園都市，也是因為這個理由。因為我害怕。但我怕的不是什麽「幸運」或「不幸」，我怕的是那些相信你會帶來「不幸」的人們，毫不懷疑地施加在你身上的種種暴力行為。”

　　上條刀夜的臉上不帶有任何表情，但眼窩裡的淚水卻流個不停……

　　“我好害怕。我怕那些迷信有一天會真的害死你。所以，我才把你送進一個完全沒有迷信的世界。”

　　就是因為出於關心，上條刀夜親手斬斷了親人之間的羈絆。只要能夠守住自己的孩子，就算沒辦法一起生活也沒關系。

　　“可是，即使是在那個最先進的科學世界中，你依然還是被當成一個「不幸的人」。從你寄來的信裡面就可以看得出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至少沒有出現像以前那樣的卑劣暴力行為。”說道這，上條刀夜露出了欣慰笑容。

　　“但我還是不滿足。我想把你的「不幸」完全排除，想要讓你像個正常人一樣！但是……不管是用一般的做法，或是用最先進科學的做法，都無法達成我的願望。”

　　“所以我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讓我自己走進魔法的世界。”

　　確實……「內在」的「替換」，也就是說，上條當麻這個「不幸之人」的頭銜，將會落在另一個人身上。的確，這樣一來上條所背負的「不幸」就會消失。至於天使會不會下凡，根本不重要。

　　上條刀夜所希望的，只是「內在」的「替換」而已。

　　“混蛋……”低著頭，眼淚一滴滴的順著眼角流下……

　　但是這種做法，其實有利有弊。因為「上條當麻」這個身份會被其他人「替換」。上條當麻將不再認為刀夜是自己的父親。不但如此，而且還會有個陌生人變成「上條當麻」，以兒子的身份大搖大擺走進自己的家庭。

　　這樣當然話……自己不就失去了一個家庭嗎?就算是這樣自己變得正常又有什麽用……

　　“你這個混蛋！”

　　忍無可忍了，上條當麻抬起帶著淚水的臉，對著上條刀夜吼道。

　　上條刀夜露出錯愕的表情。但這樣的表情更讓上條不忍直視。

　　“沒錯，我是很不幸！”上條當麻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可是我說過一句後悔的話嗎?不要把那種悲慘的「幸運」硬推給我，別從我手上奪走這麽美好的「不幸」。這條路我會繼續走過去是……以後也是！絕對不會後悔。”

　　就像電視劇裡的催淚黨一樣，上條當麻說出了這幅很感人的話。

　　愣了好久……

　　“哈哈！！”

　　上條刀夜終於微微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不是以前虛假的笑容。

　　“搞什麽嘛，”上條刀夜用著半開玩笑的聲音說道“原來你過得很幸福啊……當麻”

　　上條當麻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看到這……上條刀夜露出了一副放松下來的表情。

　　“我真是個笨蛋，只會把事情越搞越糟。我差點就親手奪走了自己孩子的幸福。”

　　自嘲似的說了一句，上條刀夜接著說道“不過，其實我什麽也沒做到。我真是個笨蛋。像那樣到處搜集「紀念品」，又能改變什麽?我明明心裡很清楚，怪力亂神的事情都只是迷信而已。”

　　“等……等一下！”聽到老爸的這句話，上條當麻愣了下來，才急忙說道，他的心裡已經有一種害怕的感覺了……

　　“你不是引發了「天使墜落」嗎?儀式現場到底在哪裡?既然幫我消除「不幸」的目的已經不存在，應該可以解除「天使墜落」吧?”

　　上條當麻這些話，卻讓上條刀夜露出疑惑的表情

　　“天使墜落?那是什麽?流行用語嗎?還是歌手的名字?”

　　“難……難道！”上條當麻認真地看著自己老爸的臉問道“你知道媽現在在哪裡嗎?”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啊?當麻，她不是和米夏一起回家了麽?”

　　上條當麻當場愣住了，老爸的臉看起來並不像在說謊。

　　上條刀夜真的認為有著茵蒂克絲臉的上條詩菜是自己的妻子，但是……這不合理。如果上條刀夜真的是引起「天使墜落」的元凶，應該不會受到影響才對。

　　也就是說……

　　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了，不遠處的神裂火織盯著眼前的紅衣修女，暗自警惕。

　　而多方通行看到她的到來，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終於來了呢……米夏·克洛伊潔芙！本大爺，可是等你很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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