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豐縣被妖魔屠了城。
先天武師都死了好幾個?
剛剛有了自信,覺得自己能和妖魔過一過招的葉奇,頓時又開始緊張了。
緊張的葉奇,下意識地就開始大力撫摸張三。
張三吃痛之下,連退了好幾步。
葉奇這才發現,他這次摸了張三好久,居然什麽都沒提取出來。
“抱歉,張三兄弟,我暫時可能不能做你的副幫主了。”
葉奇跟張三說了一聲。
不待張三回答,葉奇便已經匆忙離開。
葉奇是準備去找燕靈竹了。
現在,葉奇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容陽城了。
若是燕靈竹不願離開,那葉奇就只能自己離開了。
人各有志,葉奇不會強迫別人聽從他的話語,卻也不會因為別人的倔強把自己搭進去。
作為一個身懷外掛的穿越者,葉奇覺得他還有光明的未來。
所以,在光明的未來真正到來之前,葉奇是不會讓自己置身於險地的。
估摸著燕靈竹這會兒應該回到縣衙了,葉奇就直接趕往了縣衙。
走在路上,葉奇碰到了一夥兒面容凶悍的人。
葉奇和一群百姓站在一起,給這群人讓出一條路。
這一群人橫衝直撞,看他們的方向,應該是往黑狗幫的方向而去。
“這是西市凶虎幫的人,他們應該是去接收黑狗幫的地盤了。”
“啊?黑狗幫怎麽了?黑狗幫不是昨天才打敗了惡狼幫嗎?”
“害,你這消息也太落伍了,今天早上,整個黑狗幫的高層,都死於非命,就連附近居住的百姓都死了好多!”
“這是怎麽回事?”
“誰知道呢?這世道,真是越來越艱險了!黑狗幫那麽強大的幫派,居然說沒就沒!成南那邊好像,又有什麽疫病,唉!”
聽到這些百姓的話,葉奇不動聲色,但他前往縣衙的腳步,卻是快了幾分。
到了縣衙,葉奇對著門口一個小吏說道:“這位大叔,我找一下燕捕頭。”
這小吏斜著眼睛打量了葉奇一眼,隨後,他伸出手,大拇指在其他四個指頭上來回揉搓。
一眼就看出這小吏是在跟他要錢,葉奇不由是皺起了眉。
不得不說,葉奇生平最煩別人問他要錢了。
安不見,上次問他要錢的那名邪教弟子,都已經去閻王那裡報道好久了。
正在葉奇就想要對著小吏動手的時候,一個中年捕快恰好走了出來:“哎呀,是燕捕頭的弟弟吧?來找燕捕頭?”
一聽到這話,那小吏立刻一個激靈。
隨後,這原本一臉欠揍的表情頓時斂起,轉而賠笑道:“原來是燕捕頭的弟弟,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您稍等,我這就去叫燕捕頭。”
話音一落,這小吏立刻一溜小跑,急匆匆地跑進了衙門裡。
那中年捕快卻是湊到了葉奇的面前,賠笑道:“兄弟,要不你跟葉捕頭說上幾句好話,讓她在知縣大人面前為我美言幾句?”
說好話?
葉奇奇怪的看了這中年捕快一眼。
中年捕快低聲道:“燕捕頭收到了調令,調令讓她即刻趕往廬江府城,我們縣衙的捕頭之位便空出來了,我想著,燕捕頭在知縣大人面前為我引薦一下。”
燕靈竹收到了調令,可以調去府城了?
葉奇卻沒想到,好消息來的這麽快。
那,這就不擔心燕靈竹不願意一起走了。
說實在的,葉奇很怕欠別人東西,他欠著燕靈竹的恩情,還沒有以身相許償還恩情,就一走了之的話,的確心中還有不痛快。
就在這時候,燕靈竹已經出來了,這中年捕快頓時收聲,對著葉奇拱了拱手,快步往一旁的街道走去,似是去辦事了。
燕靈竹出來的時候,她的臉上,卻帶著一絲恍惚。
她腦海裡還回蕩著剛才縣令大人的那句話:“燕捕頭,你不誠實啊!昨晚還跟本縣說你在府城無人,喏,今日一早,你這因功升遷的文書就送來了。”
捏著手中的調任文書,燕靈竹覺得有些不真實。
如果大梁官場腐敗,若是沒有人打點,她怎麽可能因為立了功就有機會從容陽城這樣一個小縣城調任到府城去呢?
葉奇此刻也斜眼看了下燕靈竹手上的調任文書上的內容。
確認了燕靈竹的確是要調任去府城後,葉奇不由笑道:“靈竹姐,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府城?”
聽到葉奇的話,燕靈竹一愣,道:“我們就出發嗎?可是,我爹還沒有回來。”
葉奇眉梢一挑。
這才想到,還有燕建德這位老同志。
兩人並不拖遝,準備先回家裡看看情況。
走在路上,燕靈竹說出了自己內心的不解:“葉奇,你說我在府城又沒有認識的人,為何這次我能夠這麽輕易得到提拔呢?”
葉奇也幫燕靈竹理性分析了一波:“靈竹姐,你覺得會不會德叔去了府城,幫你疏通了關系呢?”
聽見這話,燕靈竹一雙大大的眼眸中露出了遲疑之色,隨後她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吧?”
葉奇卻繼續道:“記得那天吃飯,德叔便說到了去府城的事情,然後他就不見了。結果,今日就傳來了府城的調令!”
被葉奇這麽一分析,燕靈竹覺得,好像還真有可能是這麽一回事兒。
葉奇說道:“不管是不是這麽一回事兒,反正我們給德叔留下口信以後,就先去府城,在府城等德叔過來,也是一樣的。你上任的事情,卻是耽擱不得啊!”
聞言,燕靈竹頓時點了點頭:“也是,我爹也不是三歲小孩,他一身功力也算是深厚的。”
說著話,燕靈竹忽然看向葉奇,輕笑道:“謝謝你,葉奇,還好有你在,要不然我這會兒可能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見到燕靈竹這樣子,葉奇覺得,他報恩的機會,可能就快出現了。
一時間,葉奇目光在燕靈竹的身上來回掃視,提前思量起了報恩的姿勢。
而燕靈竹隻以為葉奇在偷瞄她,一時間臉頰紅撲撲的,一直紅到了耳根。
正在兩人穿過小巷,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有一個人正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看到他們兩人回來,這人立刻就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