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好眠。
沈言歡覺得自己來到這裡之後睡眠質量好像還更好了。
她想可能是因為這裡環境好,空氣好,吃的也都是純天然的綠色食品,自然睡的也就好了。
作為一個熱愛學習的皇帝,沈言歡用完早膳就去禦書房了。
可直到她都吃完午膳了,國師還沒有來,她擦了擦嘴,“國師……”
沈言歡才說了兩個字,李福全就‘撲通’一跪倒在地,“陛下,老奴已經吩咐人守在國師宮殿外,每隔一刻鍾就去叫一次門,一定會讓國師在日落之前來見您的。”
沈言歡無奈又好笑,“快起來吧,我又還沒說要治他的罪,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看著李福全站起身來,沈言歡才再次開口,“你怎麽就確定他日落之前一定會來?”
李福全信心十足,“國師喜靜,他一定會來的,陛下就等著看吧。”
沈言歡覺得說國師日落之前一定會來的李福全大概是高估了國師的忍耐度。
畢竟她才剛午憩起來,外面就有宮人來報,說是國師求見。
沈言歡讓人先把國師帶去禦書房。
等她穿戴好來到禦書房時,走進門就看到一青衣男子背對著她靜立在禦書房正中。
聽到她的腳步聲後,才緩緩回身,“微臣拜見陛下,陛下萬福。”
沈言歡看著他挺的筆直的腰,這也太敷衍了吧,好歹你也象征性的彎彎腰啊。
“國師為何不向朕行禮?”沈言歡覺得自己的帝王威儀受到了挑釁。
系統:你確定你有那玩意兒?
“陛下,太祖祖製第十二條,本朝國師不必向天子行禮,不知陛下可否還記得?”
還有這回事?看來她還得多看看資料。
“朕當然還記得,朕只是跟國師說笑罷了,國師怎地還當真了?”沈言歡面不改色的接話。
國師面無表情,顯然他並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麽好說笑的。
沈言歡略微有些尷尬,只能轉移話題,“前段日子朕失蹤這事,國師知道吧?”
看著國師點頭,沈言歡開口繼續說:“其實朕是被人追殺,中了毒,不慎掉入懸崖這才失蹤的。”
國師面不改色,“這事臣也知道。”
沈言歡不信他知道,但又不好直接說出來,只能繼續問:“那國師知道幕後真凶是誰嗎?”
國師再次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沈言歡:……你啥都知道,還真把自己當萬能的神了?
可她又不知道怎麽拆穿他這種吹牛的行為。
只能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接著往下問,“那國師說說,幕後真凶到底是誰?”
“微臣查到,是一個因各種原因受到女人傷害的男子組織謀劃的。”臉上沒有表情,語調沒有起伏。
沈言歡:你怕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答話機器。
“那國師倒是說說,一個男子組織為何要謀殺朕?”我就靜靜的看你表演。
“因為他們覺得天下的女子都該死,尤其是陛下。”
沈言歡看著進來送茶的李福全因國師這句話,嚇得差點把茶都給砸了。
“國師,你……你大逆不道!”李福全手都抖了。
國師抬頭看了李福全一眼,“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幕後真凶說的。”
“那那……那國師也不可直接跟陛下這樣說,國師,你你……”
李福全恨不得走下去把他搖醒。
沈言歡連忙出言打斷了他們的話,她怕李福全會被國師嚇出心臟病,“國師如此篤定,可是有何證據?”
“陛下不信微臣?微臣沒有說謊。”國師有些疑惑,仿佛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陛下好像不太相信他的話。
沈言歡心裡想:我知道你沒有說謊,你是在吹牛。
國師看著上方沉默的陛下,他會讓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話。
“微臣明日會讓人送來所有的證據,陛下一看便知,今日微臣便先告退了。”說完轉身就走。
沈言歡看著國師這信心十足的樣子,轉頭問李福全,“國師可有說過什麽大話?”
“老奴從未見過,也不曾聽聞。”李福全認真回想。
沈言歡:……
所以人家真是大佬?傻的是她?
她以為自己拿的是升級流劇本,結果現在告訴她是躺贏流。
大佬這麽流弊,她都不想奮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