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特莫,
也就是先前離去的兩個第三局成員之一。
他雙手塞著自己的耳朵,轉身朝著大廳內往來的同僚們,歉意的笑了笑。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解釋,一個身影就從他的眼前走過。
黑色的風衣衣擺隨風而動,其胸前的金製徽章宛若一道流光。
“隊...隊長...隊長你等等我啊”
......
貝克力
城門處的大道上
“呃,哥,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萊克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撓了幾下,眼神有些古怪。
“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離那位先生遠一點就對了。”
看著弟弟的眼神,德萊昂不禁回想起了當初,
(當初聽隊長講起那個人的時候,我估計也是這樣的表情吧。)
而聽完那些奇幻詭異傳聞的萊克,則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停頓思索了片刻之後,他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轉而對著德萊昂開口說道:
“哥,你還記得那年夏天,霍恩大叔帶著我們一起進入麥拉森林的事嗎?”
“如果你是說某人追兔子,結果不僅追迷路了,還遇到了一隻蒼狼的那件事的話,我肯定記得。畢竟,還好那隻蒼狼是已經死掉了的,不然你都不夠人家咬幾口。”
其實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德萊昂也有些後怕,畢竟蒼狼這種恐怖的生物一直以來都不曾在麥拉森林出現過,通常都隻生活在古林的深處。
想著想著,德萊昂一臉疑惑的望著弟弟問道:
“怎麽了?你這麽忽然說起這件事?”
“呃,沒什麽,我就是忽然想起來就說了”
“真的?”德萊昂一臉狐疑的問道。
“真的啦,你就別問了。”
德萊昂看著弟弟,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明擺的寫著我有事。
(看來他是真的不想說)
德萊昂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在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他便轉身離開。畢竟他在上城區也有不少工作要做,這次來主要還是替萊克站場,順帶讓他的同事們能多照顧他一點。
(等他再成熟穩重點,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他調到上城區去。)
看著逐漸走遠的哥哥,萊克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
其實有一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德萊昂,當初遇到那隻蒼狼的時候,它其實還活著。
半匍匐在地上的巨狼,甚至比他還要高大,銀白色的毛發上既沾染著鮮紅的血液,也有暗紅色乾枯結塊的血汙。
僅剩的獨眼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有野獸的狂野,反而有帶著異樣的光輝。
深邃、神秘。
萊克忘記了很多細節,但他依稀記得,他們就那樣一直對望著,直到那顆獨眼中的光芒逐漸渙散。
哪怕到了生命的盡頭,它依舊維持著它的驕傲。
再後來,霍恩大叔和哥哥來了,
他們並有將它當做獵物一樣肢解剝皮,反而花了大半天,找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將其覆蓋在它的屍身之上,並用山石壘起了一個簡易的墳堆,末了,還一同念叨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話。
他還記得,為此他還纏了德萊昂好久,可德萊昂就是不肯告訴他那句話的意思,久而久之就忘了這件事了。
“格非,德弄,爾薩吧,巴泓而隆”音譯①,萊克下意識的輕聲念道了出來。
“我記得好像就是這樣念的吧。
” 說著說著,他的目光越過了德萊昂,朝著城內望了過去,
在那人群中的深處,他仿佛又看到那個身影,那個眼神。
記憶中的景象仿佛又在眼前重現了一樣,然後,兩個身影慢慢地重合在了一起。
(真的...好像)
.......
“嘶,耳朵怎麽忽然覺得好癢,不會有人再說我的壞話吧。”
貝克力
下城區
舊市場街區,舊市場大街
薔薇在路上平緩的走著,
而康納則在它的背上搖搖晃晃的,同時左手在耳朵上可勁的揉著。
“不可能,如果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會耳朵癢的話,那你應該一天到晚癢個不停才對。”
薔薇的旁邊,一個圓滾滾的胖子指著康納大笑的說道。
康納把手放在眼前搓了搓,然後轉過頭對著胖子,笑著說道:
“草(一種植物)”①漢語
“混蛋,你別老是說些我聽不懂的奇怪語言,你該不會趁機對我下咒吧,我知道你是個語言大師,可我也沒有忘記你也是個咒術大師。”
圓滾滾的身上套著一套加大,再加大版的深紅色盔甲,白皙的臉上,五官清秀。
他的身下,一匹體型比薔薇壯了一圈的安達盧戰馬,在被薔薇瞄了一眼之後,默默地放緩了腳步,落後了薔薇半個身位。
(喲,還是老熟馬了,看來還是被薔薇踹過的那一匹。)
“喂,你老盯著我的尤麗伽幹嘛,是不是又在想什麽餿主意了。”
迪卡*莫托不滿的叫囂著,圓滾滾的身板在馬背上晃動了幾下,好像隨時會掉下一樣。
可康納卻很清楚,這個家夥看似肥肥胖胖的,可是動作卻像一隻大貓似的輕快而敏捷,呃...也特別的柔軟。
“康納,我也要去酒館。”
迪卡的聲音將康納的思緒拉了回來,那張清秀的臉上此時正掛著憨厚淳樸的笑容。
康納看了迪卡一眼,伸手從風衣裡掏出了一根草根狀的東西叼在嘴裡,有氣無力的說道:
“滾”
這一次迪卡聽懂了,非常標準的貝克力本土方言。
選擇性無視了康納投來的嫌棄目光,迪卡就這樣笑眯眯地跟在康納身旁。
夕陽的余暉中,柔和的光芒為整個城市都渡上了一層金黃。
人聲鼎沸的街道上,兩個搖搖晃晃的身影,默默的前行著。
直到來到一家酒館門前,
雖然已經來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迪卡望著酒館的招牌時,臉上總會寫滿了
...
糾結
......
①尼蘭特語,意為:
“蒼狼奔行於荒野,迷失的旅人終將尋回歸鄉的路。”
P.S:尼蘭特人崇尚大地教義,一種被許多人和德魯伊教義混為一談的信仰。
兩者雖然有許多相似之處,但實際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信仰。
德魯伊崇尚自然的平衡,而尼蘭特人則崇尚生與死的輪回。
——莫爾格*伊萬卡*尤達(薩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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