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瑜錯愕的目光中,陳武已經一劍襲來。
劍罡直撲她面門,少女周身亮起一層琉璃一樣的盾抵擋住了劍罡,還沒待她反應過來,數道劍罡接踵而至,直接將她連人帶盾打飛。
陳武推測是某種護身的法寶。
他的這把劍是雖是普通靈器,但不應該連靈器盾都破不掉。
法器,靈器,法寶,是器物的基本品級。
兩劍斬開飛揚的粉塵落葉,陳武閃身跟了上去。
他沒想著玩欲擒故縱把戲,他說要把妹子打哭,可不是在開玩笑。
妹妹,擅自整這些么蛾子,可曾問過我,強買強賣還想和氣生財?
大淵最耀眼的男子你們也敢拿來當工具人,叔嬸都不能忍!
被打飛的葉瑜落入花園深處,眼中罕見有些慌亂。
她沒想到這人如此粗鄙,說動手就動手,絲毫沒有皇子的氣度。
隨後又有些惱怒,自己天之驕女,竟一時沒反應過來落入下風。
輕咬貝齒,周身靈力爆發,她迅速釋放神通。
陳武追來,只見道道清流形成藤蔓枝葉在半空交錯延伸,頃刻之間長成了一顆琉璃大樹。
樹下站著那個驚豔的少女。
冰系神通?
無數藤蔓枝葉如同萬千利刃破開空氣向他撲來,密密麻麻。
陳武忍不住讚歎:“夫人好神通!”
他看得出來葉瑜和他一樣是三重境修為,所以有些不慌不忙。
橫劍在胸,輕而易舉斬開一條通道,長劍直指葉瑜。
眼前一花,他發現自己深陷幾顆琉璃大樹的包圍中。
原來只是誘敵之計。
幾棵琉璃樹的枝乾迅速交叉融合,結成一個牢籠將他困在裡面。
陳武舉目四望,隨手斬斷飛來的尖刺,肆意大笑。
“夫人小心了!”
周身爆發如火的金色靈力,靈力凝聚於劍身,長劍瞬間燃燒耀眼奪目的氣焰。
金色靈力,陳氏族人獨有的靈力。
一道門板大的劍氣從劍身奔湧而出,頃刻間將牢籠絞得支離破碎。
幾劍斬斷樹的主乾,神通已破。
最後一劍再一次把葉瑜斬飛,少女悶哼一聲,跌落到湖邊,一身狼狽。
四十米大刀,這個陳武對自己這招的劍術的威力和賣相很滿意。
隨即搖了搖頭,逐步逼近。
同一境界,兩人之間攻伐手段和戰鬥經驗相差過大,這一戰本就沒什麽懸念。
葉瑜見陳武走來,想掙扎起身走開,一道劍氣已經當頭落下。
這道劍氣之渾厚,縱使葉瑜法寶護盾加身,她也被震得七葷八素。
“大膽!”
一個老嫗駕馭神通遠處飛來,又驚又怒,探手一抓,神通幻化的大手朝陳武拍下。
一瞬間,陳武周身空間幾乎凝固。
地境的高手來了!
陳武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一個渾身籠罩黑袍的人。
在葉瑜驚駭的目光中,黑袍彈指間將神通大手破去,周身洶湧澎湃的妖元幾乎讓少女無法呼吸。
黑袍迎上老嫗,交手瞬間幾乎把整個花園打得沸騰。
“你竟敢勾結妖族!”少女小臉蒼白。
“與你無關。”
陳武劍式不停,一道道劍光把少女的法寶盾打得暗淡無光,每一劍落下,少女的臉色就蒼白了一分。
最後一道劍光斬出,法寶盾應聲破碎。
少女的靈力被接二連三的劍氣震散,已經無力維持法寶盾,不由得臉色蒼白,心生絕望。
“夫人,你輸了。”陳武面無表情看著她。
少女跌坐在地,別過頭,一臉決然。
陳武笑了笑,知道她這是誤會自己了,遂席地坐在她傍邊。
少女把臉別到另一邊,聲色決然:“你還想羞辱我嗎?”
園中的兩大地境高手的戰鬥已經已經結束,守護她安危的老嫗沒有出現,多半已經遭遇不測。
她發現了陳武勾結妖族的秘密,對方是不會放過她的。
陳武和顏悅色道:“夫人你誤會我了。”
“誰是你夫……啊!”
少女一聲驚叫。
陳武反手摟過她的腰肢,往她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
啪!
少女身體一僵,頭腦一片空白。
“夫人,快給我哭。”
說著又打了一巴掌。
啪!
。。。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
陳武的腦海裡不由自己浮現那樣的畫面,那一天的晚霞很絢麗,風兒也很輕柔……
眼前是波光粼粼的湖面,背後是被打得稀碎的花園。
“夫人,別哭了。”他無奈道。
另一頭,少女抱著膝蓋坐在湖邊,把頭埋在膝蓋上,哭得梨花帶雨。
這是有多難過啊……陳武不動聲色看了一眼被淚花打濕一塊的白裙。
哭就哭了,哭一陣停一陣,然後又哭一陣。
甭管是不是天之驕女,終究是少女心性,陳武歎了一口氣。
“葉姑娘,你我之事一筆勾銷,是去是留隨你心意。”陳武如同在訴說一件十分平常的小事。
關於怎麽哄女孩子,他不知道,也不關心。
“別忘了我的條件,最後祝你長命百歲。”陳武說完快步離開。
老嫗已經找過來了,老嫗不是他左護法的對手,被一力鎮壓。
想來是左護法的神通消失了。
“小姐!你沒事吧小姐?”
老嫗看到湖邊呆坐的少女,心都快碎了。
“我,我沒事……”
“小姐,走,我們回家。”
。。。
少女和老嫗回到王府的東廂房,老嫗吩咐下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王府。
“小姐,五殿下給您送來一桌子菜,您要用膳嗎。”
葉瑜眉頭一皺,沒由來的有些生氣。但她不會說什麽惱怒的話,即便是在下人面前。
“不吃。”
她輕輕搖頭,隨即又覺得他是不是有賠罪之意,所以問道:“剛送來的嗎?”
“不是的,午時送來的。”
午時,是她去找陳武約法三章的時候。
很快她改變了主意,今天發生太多的事,她確實有些餓了。
不久後,少女看著一大桌子菜微微皺眉,這麽多,叫人怎麽吃得完?
余暉裡, 陳武躺在書房的軟臥上,繼續白天裡不歡而散的休閑環節。
“殿下,您和夫人打起來了?”
小翠小心翼翼問了一句,順手為了一片橘子;小黃鸝在給他揉肩,聞言也是豎著耳朵。
“沒有。”陳武眼皮子都沒抬。
小侍女小嘴一癟。
“殿下,我們也想修行。”
“你們修行做甚?”陳武有些驚訝。
“殿下你想啊,殿下你是修行者,又是大淵最璀璨耀眼的人。”
陳武再吃一片橘子,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殿下以後修為高深了,壽命必定淵遠悠長,我們若不修行,就不能一直陪著殿下左右了。”
陳武點了點頭道:“無妨,我正好可以換侍女。”
“天天看著你們我也很煩。”
“嗯?怎麽不捏了?”陳武睜開眼睛,看到兩個侍女氣呼呼地走了。
混帳,竟敢忤逆本王!
這時一個侍女在門口輕喚:“殿下,我家小姐喚您前去用膳。”
“不去!”
侍女嚇的落荒而逃。
還沒走?陳武揉揉額頭,有些頭疼,散夥飯什麽的就不必了。
頭疼的是把兩個糟老頭打哭的事情估計得暫時作罷了。
打不過的。
但是這個王,他是封定了。
既然能把女兒嫁給他,自然有辦法讓他封王。
封王之後,待遇就提上來了,王府內就可以多養一群人。
陳武看了一眼系統,想著要修行什麽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