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就這麽憨呢。”吳四儉看著她無奈地說道。
“你快放我下來,還有我才不憨呢!”白昊天亂蹬著小短腿道。
吳四儉把她放了下來後,便轉身走了。
白昊天看著他的背影輕哼一聲道:“哼,等我長的比你高了,我就把你提起來!”想到那個畫面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就開心地哼著歌走了。
大概哼的是:“只是碰巧我媽媽只能給我這點海拔,碰巧在長身體的時怎就愛吃冬瓜,又碰巧對牛奶過敏也是沒有辦法………”
這邊的吳四儉回到房間後就把系統空間裡的修羅刀拿了出來,然後又把各種裝備裝到了背包裡。
等做好這一切他就拿上背包來到了吳邪的房間。
房間裡吳邪正坐在床上吃藥,胖子在旁邊嘮嘮叨叨地收拾裝備。
吳四儉走過去坐到床上道:“還沒準備好呢?”
“快了快了,我再裝幾袋方便麵。”胖子從桌子上拿起泡麵裝進了背包裡。
等吳邪吃好藥後,他三個就跟著吳二白的隊伍出發了,期間尹南風想跟來,但被吳四儉給打發了,不過他讓凌傾雪和上次那個領頭的男人帶著人跟著他,起初他是拒絕的,但尹南風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讓他有點怕她再來陰自己,所以他就同意了。
一個小時的路程,他們很快就到了,等所有人都準備好降落傘後,他們就一個接著一個地跳了下去。
吳四儉三人和白昊天是最後跳下去的,深不見底的懸崖下面屹立著很多小型的山,白昊天好幾次差點就撞上。
吳四儉一把抓住了白昊天,把她拽到了懷裡,他是真怕這孩子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山上。
他因為對身體的掌控度很高,所以就算抱著一個人他還是可以很好的控制身體平衡。
等到距離地面幾百米的時候,他們就打開了降落傘,他也就把白昊天給松開了。
白昊天被松開後就連忙打開了降落傘,側過頭瞪了吳四儉一眼,也不說一聲,她剛才差點就沒有反應過來。
很快他們就落到了下面的樹林裡。
吳二白看著周圍的霧氣騰騰的樹林,覺得有點不對勁,便轉身對眾人說道:“都把防毒面具帶上!”
眾人聞言就都從背包裡拿出了防毒面具帶上。
吳四儉帶上後他就聽到他們後面的樹林裡有腳步聲,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個人影站在他們的後面。
因為霧氣的原因所以他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他向一個尹南風的人要了把手槍,然後單手舉起手槍對準那個人影喝道:“什麽人,出來!”
眾人人聽到他的話,全都看向槍指的那個人影。
人影慢慢地走了出來,吳四儉漸漸地看清了他的臉。
小哥!
他和吳邪胖子三人連忙跑過去詢問他的情況。
小哥依舊是那個能動手就不BB的小哥,只是回了他們句“沒事”,就不再說話了。
而就在這時劉喪突然跑了過來看著小哥高興地叫道:“偶像!”
小哥看了他一眼就對吳四儉他們說道:“跟我走。”說完便轉身走向前面的樹林。
吳二白對他的人喊了一聲跟上,但尹南風的人明顯不聽他的。
吳四儉只能對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也跟上。
隨後小哥就帶著他們一群人來到了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很大,所以他們所有人都可以進來。
他們進來後就看到黑瞎子正坐在地上看著他手裡哨子發呆,
見他們進來後就站起身走了過來。 “啞巴,你帶這麽多人來,這小山洞沒準一會兒就塌了。”黑瞎子調侃道。
小哥沒有搭理他,繞過他走到了山洞的裡面。
黑瞎子又看向吳二白道:“這外面的霧有毒,只有下雨的時候才會消失,所以我們還是先在這個山洞裡躲一躲吧。”
吳二白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在這休息一下吧。”
吳四儉摘下防毒面具走到一個離吳邪特別遠的地方坐下,然後從兜裡拿出來一根華子點燃抽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那個領頭的男人走了過來。
“姑爺,小姐吩咐我讓我看住你不讓你抽煙。”領頭男人道。
吳四儉抽了一口煙道:“你叫什麽名字?”
“姑爺,你叫我張麻子就好。”張麻子道。
“那張麻子,你家小姐來的時候是不是讓你聽我的。”吳四儉道。
“是。”張麻子道。
“那我現在讓你上一邊待著去。”吳四儉指著他後面道。
“姑爺,小姐說了你抽幾根煙我回去都要告訴她。”張麻子道。
“你還敢威脅我,滾蛋。”吳四儉笑罵道。
“姑爺,小姐說了你回去她就找你算帳。”說完張麻子就走了。
“你小姐說,你小姐說,你小姐說什麽在我這也不好使。”吳四儉靠到石壁上悠閑地抽著煙。
白昊天看著正在抽煙的吳四儉走了過來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大壞蛋,謝謝你啊。”
吳四儉揮了揮手道:“去找你的小三爺,別來煩我。”
白昊天聽到他的話皺起了小鼻子,然後坐到了旁邊凶巴巴地道:“我就煩你。”
吳四儉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白昊天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道:“你一直抽煙就不怕得肺癌啊。”
吳四儉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還沒找到戒煙的理由。”
“戒煙還需要理由啊,你就是戒不掉。”白昊天沒好氣地說道。
“怎麽可能戒掉。”吳四儉看著還在燃燒的煙頭想起了阿寧在他懷裡漸漸閉上眼睛的那個瞬間。
撕心裂肺的痛!
那種感覺幾乎讓他快要窒息!
從那以後他就染上了煙癮,也有了酗酒的習慣。
白昊天看到他在發呆,便用她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道:“你在想什麽呢?”
吳四儉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她,然後淡淡地說道:“沒什麽。”
白昊天“奧”了一聲,然後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他道:“對了,你說過不再凶我的,但你沒有信守承諾,所以你要像我道歉。”
吳四儉看著她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