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這樣叫,王猛南很是不高興,恨不得讓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瞎嚷嚷什麽。
難道沒有看到他正在想事情嘛。
你這樣就是大吼大叫,很容易把他王猛南給下破膽子的。
王猛南已經和之前有些不同,只是他膽小之事也不是一天兩天。
如果這個人只是隨意嚇他一下,那絕對會下破他的膽子的。
鄧建現在正在陪著王猛南聊天,溝通感情,說不定王猛南真的會聽從他的,然後在上一層樓。
可是現在多麽好得心情都是被破壞了。
鄧建太難了,總是想要勸說王猛南和他離開,可是呢,王猛南壓根就沒有和他離開的意思。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路人甲,而且看起來這個路人甲純屬就是過來搗亂。
有什麽大事比跑路還要大的事。
王猛南最討厭就是不和好搞在一起,這讓他很是不舒服。
鄧建道:“什麽事,趕緊說出來。”
一時間鄧建自己把自己帶入了一個公公角色。
王猛南點了點頭,差一點沒有來到鄧建身邊,豎起大拇指。
一個鄧建越來越聰明了。
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人,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王猛南在一起時間久了,鄧建明顯要比以前要聰明的多。
不錯,真心不錯,再接再厲,肯定會更好的。
小廝道:“大人,不好了,外邊出現了一個女將軍,正砸場子呢。”
只有王猛南去砸別人場子,什麽時候聽說過,別人來砸王猛南場子,而且看起來這個場子還真的不好砸。
這些人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直接硬闖到了這裡。
真的當翠雲樓是什麽地方?
誰想來就可以來的嗎?
不可能。
誰想要來到這裡,就必須要提前打好招呼,不然將會被亂棍打死。
不過這個時候是不是要關門放程處雪了。
畢竟程處雪可是翠雲樓一號打手,這個時候程處雪要是不出來,誰還會出手。
王猛南道:“找大夫人了嗎?”
小廝道:“找了,大夫人已經出門了,據說是去燒香了。”
王猛南一愣,貌似翠雲樓沒有去燒香之人啊,這個小廝是什麽意思。
而且看起來這個小廝不醜啊,難道就是別人設計好的圈套。
畢竟在翠雲樓之中,所有帶吧的都是醜的,要麽就是先天性絕育之人。
可眼前這個人竟然長的如此端正,看起來真的就是一個帥氣之人,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難道是從別的地方過來得細作?
王猛南連忙對鄧建使眼色。
鄧建瞬間秒懂。
這可是王猛南在給他機會啊。
作為頭號狗腿子的他豈能讓王猛南失望,必須要這個時候主動跳出來。
髒活累活,都得有人乾,有人活。
鄧建一把將小廝拿下,上去就是一腳。
小廝直接被按在地上,反抗幾下,見始終無法反抗,只能開口道:“對,我不是翠雲樓之人,那又如何,放了我,不然,我讓你翠雲樓家破人亡。”
鄧建道:“喲,不會用成語,你就別用,這個時候應該叫做死無葬身之地。”
王猛南腦袋一黑。
這一瞬間,他覺得他是高估了鄧建智商。
如果鄧建以前是傻瓜的話,那麽他現在就是超級大傻瓜。
文盲說話,真是一言難盡啊。
鄧建現在快要瘋掉了,可事實上呢,他一直和以前一樣,沒有一丁點改變。
這些人已經把刀子放在王猛南身邊,這已經讓王猛南寢食難安。
王猛南道:“說說吧,你來這裡是為什麽,想要做什麽,你得拿出一個目的來吧。”
小廝道:“目的?這難道就不是目的嗎,直接過來殺了你,可惜了,殺不死你,殺不死你。”
王猛南閉上眼睛,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以前王猛南站在平行位置上行走,他一直都是在和敵人糾纏在其中。
不過現在王猛南看待問題必須要深遠一點,站在棋盤外邊行動才行。
不然到時候絕對是滿盤皆輸。
等到王猛南站在旁觀角度上來看待問題,王猛南卻是奇跡般發現,一切都比較清晰了。
上一次那個年輕人不講武德那個人問題上,王猛南這個時候在想,那個人死究竟是誰的設計,為什麽不偏不倚死在了翠雲樓門口。
難道就真的是敵人拿他沒有辦法,然後拿出來惡心他。
不對,肯定不是那麽簡單。
那麽敵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誰得利。
現在王猛南表面上最大敵人是鮑安,實際上呢,他不是。
王猛南真正敵人有很多人,這些人代表的可是世家門閥,更多的是地主的利益。
現在王猛南想要和所有地主做對,那絕對不是一件明智之選擇。
可是呢,他現在就這樣選擇妥協嗎?
如果王猛南真的妥協的話,那麽王猛南將來會面臨什麽危險,他會不會直接被人弄死。
這一切都像是一種問題,像是一疊疊紙片壓在他身上,已經壓的有些受不了。
一張紙或許還壓不死人,但是一億張紙壓在王猛南身上,王猛南還能夠承擔嗎?
肯定無法承擔。
現在王猛南應該相信誰,信任誰。
這一刻王猛南已經和以前有些不同,這應該就是性格上的不同。
如果以前王猛南還是一個矛頭小夥子的話,那麽他現在應該就是一個合格的成熟家。
王猛南已經和之前不同了,他已經開始成長了。
鄧建無論怎麽問,這個小廝都沒有交代。
翠雲樓只不過是一家酒樓,沒有關押人的權利,於是王猛南便直接讓鄧建送去監獄。
自己一個人躲在冰冷的房間之中,思考前因後果。
思考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好不容易動用了腦細胞,可為什麽怎麽就真的難呢。
又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可是呢,他什麽都做不了啊。
現在這個時候王猛南還能夠如何辦,怎麽辦啊。
現在可是一個頭兩個大,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
鄧建把小廝送進了監牢之後,就直接來到一處酒樓。
這個酒樓很小,很偏僻,甚至還沒有幾個人在這裡吃飯,這裡每天都是虧損狀態,每天不知道要虧多少錢。
但是這裡依舊還有人經營,而且還經營的非常好。
賠錢生意,都有人做,那麽就是有問題了。
碟中諜可不是在民國時候才有,在春秋戰國時候也已經有了間諜這個稱呼。
只不過這個時候間諜非常聰明,雖然消息非常落後,但是古人智慧可不像後是指人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些都是只是盲目,正是因為只是盲目的影響,他們便不會去拓展業務,只是會繼續做他們現在該做的事。
鄧建不是一個合格密探,但是他卻是站在王猛南身邊,而且對老王家忠心耿耿。
所以才會擁有了能夠遙控密探的本事。
鄧建來到客棧之後,輕車熟路來到二樓,走進一間房間,這個房間之中兩個漂亮美女正相互交纏在一起,嬉戲打鬧。
突然之間有人出現,這讓兩個美女有些不自然。
“你是誰,你怎麽出現在這裡,出去,趕緊給我出去,不然就修怪我們不客氣了。”
“救命啊,來人啊,這個人就是壞人,趕緊來人啊。”
兩個姑娘很聰明,第一時間就開始學會叫救命。
女孩子在外邊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但是在最危險時候,一定要懂得一件事,那就是什麽事情可以做。
畢竟這個時代的法,漏洞太多了。
誰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會不會直接鑽漏洞,然後傷害到他們。
鄧建沒有和兩個姑娘說什麽,而是直接打暈兩個姑娘,選擇離開。
同時又打暈了好幾個房間客人之後,便直接來到後院。
這便是鄧建的聰明之處,直接弄出了一些手段,先讓前面開始亂起來,他則是在後面開展計劃。
前面的那些客人將會影響到很多一群人的注意,真的出現了問題,那麽這些人就能夠阻攔官差很長一段期間,對於他們這些密探,還有鄧建而言,就是一個很好的逃跑機會。
雖然鄧建現在還非常安全,但是畢竟他要防范於未然,總不能把自己的後路給堵死,然後直接死在這裡。
鄧建用他的大腦智慧,成功搞定了眼前之人,他離開了,徹底選擇離開了。
轉來轉去,鄧建最終來到一處偏僻茅草屋。
原來之前那個客棧只不過是一個外圍位置,真正的危險在什麽地方,就連鄧建也不清楚。
總之老王在長安安排的密探,每一個都是人精,在無形之中就已經變化成任何一個人,甚至還換了無數的地點。
每一次鄧建想要見人就必須要在翠雲樓門口擺放出兩朵花。
一模一樣的話,那麽就是相安無事,如果兩朵不同花,一個花盆之中的花骨朵被摘掉,並且還露出水汪汪的水和泥時候,就是代表鄧建想要尋找組織。
於是就會有人過來通知鄧建見面地點。
鄧建也不知道這一次是他簡單的第幾次見面地點了,總之他現在很懵。
終於找到了組織之人,可是呢,他卻是無法看到負責人的廬山真面,這個負責人蒙著面具,而是還是用腹語說話。
這種話,其實都是大同小異,通過聲腔來倒騰,然後借助某種東西,要不然也不會進行到了這一步。
鄧建覺得和眼前之人聊天,他遲早有一天會被氣死。
因為這個鳥人個鄧建面對面半天,愣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好像在這個人眼中,鄧建就是一個壞人,
就連鄧建這樣忠心耿耿之人,都是像防狼那樣防著,外人不知道防備成什麽樣子。
當然了,現在鄧建在著急,他也學會淡定。
畢竟王猛南不止一次的教過他,在什麽時候應該露出什麽表情,在什麽時候應該說什麽話。
雖然鄧建不是專業的密探,但是他已經被王猛南培養的非常成功。
如果不是因為鄧建想要來找組織,調集一些人數去保護王猛南,他絕對和這群冷冰冰之人老死不相往來。
這些人真的是太氣人了。
鄧建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想要人,不對,我要十個高手,保護少爺安全。”
“送客!”
這個神秘的負責人僅僅吐出兩個字之後,身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鄧建自然之道這些人是高手,卻是沒有想到對方實力竟然如此之高,遠遠超過他的想象啊。
可武功在高又如何。
始終都是一個隱藏在暗處之人,連真實面容都不敢露出來。
不像他鄧建,想要幹什麽就能夠幹什麽,而且還不受任何的影響。
哪怕是鄧建想要殺人,恐怕王猛南也會把刀子遞過來。
功勞再大,也沒有保護少主功勞大,
所以現在鄧建功勞很大。
將來怎麽著也是一個大將軍。
可是眼前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不尊敬別人也就算了,竟然不尊敬他這個大將軍,難道真的不怕他發飆嗎?
鄧建就這麽灰溜溜離開,而且沒有調集一個大頭兵。
老王在長安的秘密組織直接無視了鄧建,這讓鄧建有些難以接受。
回到翠雲樓之後,王猛南便看到李安瀾站在王猛南門口。
鄧建上前,打算驅趕李安瀾離開,卻讓鄧建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李安瀾竟然找他。
“跟我來一趟,我有事找你。”
像李安瀾的命令,鄧建完全可以直接無視。
但是今日已經不同往日,因為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尤其是有人來行刺王猛南,而且還是用那種破綻百出的行刺方法。
這哪裡是行刺,說是來送死也不為過。
到底是誰來送死,鄧建很想知曉。
即便李安瀾不找鄧建,鄧建也會去找李安瀾。
畢竟現在李安瀾已經成為了第一夫人,雖然這個第一夫人,王猛南沒有承認,但是大家都已經私底下這麽叫了。
哪怕是程處雪,也沒有李安瀾地位高。
當然在翠雲樓身份最高不是李安瀾,而是崔秀秀,那可是長老級別,可以負責翠雲樓一切。
和李安瀾來到一處角落之後,李安瀾一把抓住鄧建胳膊道:“我想嫁給你,你答應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