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妃娘娘是誰?”牧辰羽問道。
宮女們低著頭相互瞟了一眼身旁的宮女然後領頭的宮女回答牧辰羽說:“是……四皇子殿下的生母!”
“老四的生母?”
“我父親何時寵幸的蓮妃娘娘?”牧辰羽一想到這亂七八糟的關系就煩躁,想到要叫別人娘就更是杠火。
牧辰羽此時因為煩躁泄露的氣勢把宮女們嚇得瑟瑟發抖:“回……回三皇子殿下的話,是六年前!傳……傳言說那日陛下心情焦躁,喝了大量的酒,所以醉酒後寵幸了一名身邊的宮女,那宮女也是有福氣,就那麽一次便……便懷上了四皇子殿下……所以陛下才賜下封號為‘蓮’,直接越級晉封為妃!”
“呵!是挺有福氣的,一擊就中也不知道是接的穩,還是瞄的準”牧辰羽有些替自己那死去的生母憤憤不平。
“那我父親后宮中現在有多少妻妾?”
“回三皇子殿下,現在宮中只有皇后娘娘、德妃娘娘、淑妃娘娘以及蓮妃娘娘四人!自……自從皇貴妃娘娘薨後,這麽多年來就蓮妃娘娘一人意外的進了后宮。”
“你們找一個人給我帶路,我要見我父親。”牧辰羽了解了一些情況後便不再問了。
在宮女的帶領下,牧辰羽幾人在這“迷宮”中拐來拐去的好一會才到了養心殿,宮女行了一個禮便回去了,牧辰羽則大搖大擺的向著養心殿內走去。
走到養心殿的殿門口,守門的小太監把牧辰羽攔下,小太監從牧辰羽向著養心殿走來時便已經看到了,內心中掙扎的作鬥爭,是讓三皇子殿下直接進去還是先通報呢?最終小太監還是心中一橫攔下了牧辰羽。
“三皇子殿下是來找陛下的嗎?我去跟您通報一聲?”小太監此時臉上笑的再開,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害怕。
“哦!那你去通報吧!”牧辰羽自然不會與小太監計較。
小太監進去後,很快便出來了,一起出來的還有牧天仁,此時牧天仁一臉笑嘻嘻的迎向牧辰羽,完全沒有了國君的氣勢。
“羽兒你終於修煉完了!朕……額……你爹我可想死你了!”
“你爹我現在的身體已經養好了!就等著和你暢聊古今呢!”
“你知道你爹我這幾日有多想你嗎?我這日日茶不思飯不想的盼著你啊!”
“還有關於半月後的大宴!你爹我也要找你出主意!”
“你爹……”
“停!停停停!父親還是自稱為朕吧!不然寡人、孤或者自稱‘我’也行!不用這麽接地氣的自稱了,我有些受不了。”牧辰羽一臉黑線,此時自己這個老爹的嘴像個機關槍一樣,還句句帶著讓牧辰羽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想要動手的字詞,於是忍不住出言打斷了自己老爹的“你爹我”的這個自稱。
“父親這個詞有些生疏,若是不想叫我父王,那你叫我爹吧!”牧天仁認真的說到。
“吸~”
牧辰羽做了一個深呼吸,笑著對自己的牧天仁說道:“好啊!老爹!!!”
“嗨!我還沒這麽老!其實叫爹就行,羽兒就是叫爹爹也沒關系!”牧天仁毫不知情的在那暢聊。
“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去說話!”牧辰羽實在不想再糾結“爹”了,於是強行轉移話題。
“哦對對對!見到羽兒實在太高興了!快點屋裡來!”牧天仁反應過來連忙拉著牧辰羽往裡走。
進了屋,只有自己的四弟牧辰孝在裡面,此時正坐在一堆公文奏折前小心翼翼的偷偷瞄著牧辰羽。
牧辰羽自然不懂那些什麽宮中的規矩,在老爹旁邊找個地方直接坐在下,該吃吃該喝喝,看的屋內一旁的牧辰孝和陳公公心驚膽戰。
“今天修煉結束便想過來看看父親的身體怎麽樣了,既然沒事我就回去了!”牧辰羽起身便要出去。
牧天仁傻眼了,進了屋、坐下、喝了兩口茶水、說了一句話這就要走!自己這是生了個什麽玩意,是真的狗啊!
“這就完了?”牧天仁瞠目結舌的看著牧辰羽。
“哦!那老爹你有事嗎?”牧辰羽又坐回去看著自己的老爹。
“也什麽沒事……”
“那我就先回去修煉了!”牧辰羽聽見沒事兩個字又站起身來。
“有事!有事!有事!”牧天仁連忙叫住牧辰羽,咬牙切齒的暗罵‘要不是因為你是月桐生的,非得把你打的床榻三日遊不可’
牧辰羽又再次坐下,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的這個老爹。
“十四日後便是牧國大宴,到時記得入席鎮宴”
牧辰羽點點頭。
“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牧天仁收起玩笑之心擔憂的看著牧辰羽。
“父親放心,若是拿出誠意來,自然是要化乾戈為玉帛,若是敢來造次,我不介意真的去給他們換換國名。”
“羽兒莫要輕易樹敵!為父已經被壞了仙緣,牧國也只不過是個彈丸小國幫不到你,你那兩個哥哥雖然快在學府第三階段畢業了,但若是考不進第四階段終究也幫不到你,說到底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說到這裡我正想問呢!我那兩個兄長在學府中成績如何?”牧辰羽問道。
“中上吧!在第四階段入學門檻徘徊,能不能成功進入第四階段不確定!”牧天仁說到自己另外的兩個兒子時神色惆悵有些擔憂。
“那個陛下……有件事沒跟您提……大皇子和二皇子還有三天便回來了!”陳公公眼神躲躲閃閃,顫顫巍巍的說道。
“嗯?什麽意思?不是還有半年才是晉考嗎?”牧天仁突然扭過頭直勾勾的看向陳公公。
陳公公結結巴巴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牧天仁則大怒“陳有德你好大的膽子!來人!來人!拉出去砍了!”
“陛下饒命啊!當時老奴真的沒有辦法了!若是不去請大皇子和二皇子殿下回來,牧國就真的崩了!”陳公公跪在地上求饒,四皇子則被嚇得不敢吱聲。
“退下!”牧辰羽呵斥住準備拿人的禁衛軍。
“父親當真要殺陳公公?”牧辰羽平靜的問道。
牧天仁怒氣衝衝的看向牧辰羽,在看到牧辰羽的臉和那平靜的眼神時,牧天仁怒火頓時一泄。
“父親若是真要殺陳公公,我自然不會再說一句話,只是父親剛才的話多少有些怒火攻心,兒臣我認認真真的問父親一句,您真的要殺忠心於您的陳公公嗎?”牧辰羽用最純真乾淨的眼神平靜的問牧天仁
牧天仁此時冷靜下來,自然也知道自己剛才過於衝動。
“下去吧!”牧天仁揮手讓禁衛軍退出去。
“唉!”牧天仁歎了口氣。
“老爹為何歎氣?”
“這路途遙遠,一來一回就是快馬加鞭也要一個半月多!晉考就在眼前,耽誤這一個多月考上第四階段學府的希望又小了些!”
“父親也是第三階段畢業的吧?”牧辰羽問道。
“是啊!正因為這樣,我才知道那個考核有多難!”
“若是要晉考,一般都是什麽條件才能考上第四階段?”
“一般能進入第四階段的都是在第三階段年終晉考前到達築基境的。”
“這條件很難嗎?”牧辰羽問道。
牧天仁剛要反駁,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羽兒剛十一便已經築基成功了!而且還越兩級反殺金丹境的修士!頓時想要教育的話卡在喉嚨。
“不是所以的孩子都像你這樣,你才是那個怪胎!”牧天仁嘟囔了一句。
“羽兒,你別拿你作比較,像你這樣天賦絕世的孩子需要萬裡……不!十萬裡挑一!整個霞辰大陸恐怕也沒幾個你這樣的。”牧天仁說道。
“兩位兄長若是回來後記得叫我,我找他們有些事要問,沒事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牧辰羽聊了兩句後便起身從床上下來。
臨走前牧辰羽走到自己這個四弟的桌前拿起兩本奏折翻看“老爹,我這位四弟最近學業和政績怎麽樣?”
“還行吧!”牧天仁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請父親大人好好教導四弟,畢竟這可是牧國未來的接班人!”牧辰羽把奏折放了回去。
“哦!鳳居苑需要老爹你找個工匠去修一下,宮裡的規矩有些多,我想去外面玩兩天。”牧辰羽說道。
“我早就下旨了, 你不用管宮中的規矩,按你的方式住著就行,既然你想出去那就帶幾個禁衛軍在身邊,傳遞消息或者辦事都方便些。”
“謝謝老爹!那我就先走了”牧辰羽說完便出了養心殿。
等牧辰羽走後,陳公公擔憂的問牧天仁“陛下若是三皇子殿下真的如此放縱,不學些規矩,日後如何傳位於三皇子殿下?”
“誰說我要傳位於羽兒了?”
“啊?”陳公公傻眼了。
“羽兒便如同當初的我,我一眼便能看出羽兒根本就沒適應這皇宮,而且我羽兒豈能被這一潭死水給困住?九霄之外才是我羽兒大展手腳的地方!”牧天仁從窗戶看向外面的天空說道。
牧辰孝心中默默流淚,幼小的心靈備受打擊,從記事起自己的生母蓮妃娘娘便有意無意的暗示自己要爭氣,將來也好爭奪皇位時有機可乘,可今日自己的父王和三哥對這皇位都視如敝屣,恨不得扔的遠遠的,正是因為如此,年幼的牧辰孝第一次對‘皇位是至高無上的’這個信念產生了動搖。
牧辰羽從養心殿出來,叫上殿門外等候的尤憐和楊有金,帶著兩人便準備出宮,然後尷尬的問題又來了,不認識路的三人只能順著來時的路回到鳳居苑,再從鳳居苑向著皇門走去,如此繞了大半圈才到宮門。
“哎呦!三皇子殿下您這是去哪了!”當牧辰羽繞了一圈到了皇門口時發現陳公公正在宮門口等候。
“咳咳~公子回鳳居苑拿了些東西!”楊有金睜著眼就開始說瞎話,而牧辰羽心裡默默的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