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洪管事看向陳管事。
“照貓畫虎!我們捏造出一個牧丹師來!”陳管事掃視眾人一眼。
“繼續!”錢總管示意陳管事繼續說。
“這也是今日牧丹師給我的啟發,既然他無法為我們仙緣樓所用,那我們就直接造出來一個忠心耿耿的‘牧丹師’不就好了?”
“什麽意思?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你去哪弄一個二品丹師出來?”郭管事問道。
“老郭,你腦子有毛病嗎?我們弄一個二品丹師幹什麽?我們要弄的是一個會‘點脈尋金之術’的人出來!”陳管事白了郭管事一眼。
“你是說……”此時錢總管腦海飛速思考,驚訝的表情中露出一絲驚喜。
“對!只要把這個‘傀儡’運用的好了,我們仙緣樓絕對可以再上一個檔次!”陳管事陰笑著。
“哦!我懂了!”此時洪管事也反應過來。
“你懂什麽了?怎麽還打起啞謎了?我們去哪找回‘點脈尋金之術’的人啊!”郭管事此事一臉懵,現在就他自己一個人在雲裡霧裡了。
“會什麽點脈尋金!老郭你這腦子不太適合當三樓的管事了,我們在賭石上做些手腳,就算是三歲小孩也能開一百塊中一百塊!說白了,我們現在只需要一個能很好的托舉賭石和點起賭客賭石欲望的一個‘托’而已!”洪福海向郭管事解釋道。
“可這樣……風險很大啊!”郭管事聽後開始在腦後中模擬,性格謹慎的他擔憂的說道。
“做生意哪有沒風險的!行了就這麽定了,這件事我需要好好的籌劃,你們回去吧!”錢總管打斷了兩人。
三人出了院子,郭管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指著陳管事“你呀!淨出餿主意!本來是大不了這次挨回罵的事,非要搞得以後咱們有可能身敗名裂!老陳啊老陳!燒香禱告吧你!”
“不是老郭你什麽意思?我讓咱們少了一回罵,怎麽還成了我的錯了?你後面那句什麽意思?怎麽我們就有可能身敗名裂了?”陳管事皺著眉頭質問郭管事。
“我問你,你這餿主意有幾成把握故技重施且永不會被發現?”郭管事越想越氣然後問道。
“這種事怎麽可能有百分百把握永不會露出馬腳”
“是啊!露出馬腳以後呢?引起公憤以後呢?仙緣樓還能不能開了?到那時你能保證其他幾大勢力不會落井下石?不會趁火打劫?”郭管事聲音越說越大聲。
“這……”陳管事沒想到那麽遠。
“錢總管既然同意了,應該已經想好退路了吧!仙緣樓背後怎麽說也站著商盟的菊堂,不會真的因為這點小事關門吧?”此時洪福海也是細思極恐,出言安慰兩人的同時而安慰自己想多了。
“仙緣樓當然會繼續開下去,只不過到那時需要懸顱泄憤,你們說到時誰的頭會被摘下來給民眾泄憤?”郭管事平靜的看著兩人。
“撲通!”陳管事兩腳一軟癱坐在地上。
“錢總管的背景你們隱約也能察覺到吧?既然懸的頭顱不是錢總管,你們說會把誰推出來呢?”
陳管事和洪管事此時臉色慘白。
“事已至此,咱們還是自求多福吧!一求‘傀儡’別太快被人揭穿,二求揭穿後不會鬧到需要摘我們頭顱泄憤!”郭管事說完便離開了。
……
而牧辰羽和佟玉巧從仙緣樓出來後便回到了煉丹師公會中。
“佟姐,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回我的住所繼續煉丹了。
” 佟玉巧點點頭,今日被牧辰羽又一次刷新了認知,佟玉巧覺得自己還是別管這麽多了,打擊太大,壓力太大,這混小子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操心他還不如操心自己。
“哦!那些藥材佟姐都給我送到住所了吧?我要回去煉丹了,還有,什麽時候我能收到全款呢?”牧辰羽笑眯眯的問道。
“按照約定,預定丹藥的都先收三成作為定金,剩下的一手交丹一手交錢”佟玉巧提起此事就一臉幽怨的看著牧辰羽,心想就不該操心這混小子,還跟他賭,現在好了,自己成了免費的勞動力了。
“這樣啊,那佟姐幫我打理著吧,我完全信得過佟姐,那我就先回去煉丹了。”
牧辰羽這一回去煉丹,便是半載!半年的時間每過半個月出來交一批貨,憑一己之力幾乎稱得上量產極品丹藥了!期間更是順便還考了個三品煉丹師,總之這半年關於牧辰羽的事跡都已經傳到了學府的其他三座城池,更有人千裡迢迢慕名而來求丹買藥或者隻為見一面這被神話的牧丹師。
半年後的一日,學府東城上空陰沉,滾滾雷聲在雷雲中醞釀。
“今日這是怎麽了?雷雲醞釀了如此之久卻遲遲不降,更是看不見半點雨水。”牧辰羽練完一爐丹後走到院子抬頭看著天空疑惑的說道。
“應該是有人要渡劫了吧。”牧辰羽精神識海中的燕老說道。
“渡劫?”
“嗯,看位置應該就在這附近,只不過這雷劫怎麽如此弱?”燕老說道。
“雷劫還有強弱?”
“按照我原本所在的世界,這都稱不上是雷劫,來到這個世界我也第一次見有人渡劫,應該是有人在晉升築仙境。”
“築仙境需要渡劫?”牧辰羽問道。
“凡靈修仙長生本就屬於逆天而行,而築仙境更是觸碰到了‘天’的底線,違背天理自然會被降罰,渡劫我們又稱為竊道,就是在抵抗天道劫難的同時,竊取雷劫中的天道規則和真靈之氣來反哺肉身及靈識,讓肉身和靈識進階蛻變。”
“就比如說這築仙境的雷劫,成功了自然就能讓身體和靈識都有一個質的飛躍,體內的靈力也會如同啟智一般進化成仙力,然後便可以使用超脫凡靈的仙術神通了,失敗嘛,幸運的話渡劫失敗跌落境界可以重來,倒霉的話修為全廢無緣仙路,臉黑的話直接被劈死,魂飛魄散。”
“那築仙境以後還需要渡劫嗎?”
“當然!築仙以後每一境界都會要渡劫,且越來越狠!”燕老說道。
“所以說以後我也需要這樣渡劫?那正好現在提前觀摩,也好日後有個心裡準備。”牧辰羽喃喃道。
“哦,這你就不用看了,你以後遇不到這樣雷劫。”燕老說道。
“為什麽?不是每個築仙境都需要渡劫嗎?”牧辰羽好奇的問道。
“你以後的雷劫可比這個要壯觀”燕老說道。
牧辰羽聽後有些哭笑不得,就在兩人交流時,雷雲成型,一道雷電直接向著牧辰羽這邊劈下,嚇了牧辰羽一跳。
“我去!怎麽朝我們這邊來了!”
牧辰羽看到雷電襲來的瞬間嚇得奪門而逃,而那道雷卻落在牧辰羽旁邊的院子裡,因為兩個院子離得太近,牧辰羽的院子也受到了波及。
“落在了旁邊?師父!是師父在渡劫!”牧辰羽看到落雷,想起了閉關已經七個月的師父,心中又喜又憂。
一道雷直接炸了李老的院子,甚至連周圍的幾棟居所也受了牽連,這也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一陣塵埃飄起,周圍被波及到的居所中都狼狽的衝出來幾個人。
“咳咳咳!我的七品養魂丹啊!全毀了!”一個老者一臉肉痛的看著自己的院子。
“老夫的八品玉露護心丹也毀了!”又一個老者一臉憤怒的說道。
人越聚越多,這時第二道雷也隨之襲來,再一次落在了李老的院中,接下來又降了四道劫雷才算結束,雷雲緩緩散去,天空又恢復了晴朗,眾人都緊張的望著李老的居所,等待李老。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李老走了出來,雖然此時衣著相貌在渡劫後狼狽不堪,但那令周圍人壓抑的仙力告訴大家,李老此時已經渡劫成功修為到了築仙境了!
“老李,你陪我丹藥!”
“對!還要我的!”
在李老出來後,前面幾個因為劫雷導致炸爐的老頭頓時怒氣衝衝的上前揪住李老那本就殘破的衣服,雖然一副怒氣衝衝的口氣,卻也知道幾人為真的動氣。
“賠,都賠!”李老此時極其開心,到了築仙境,最困擾他的壽元問題也得到了解決,現在再活個幾十載完全不是問題。
“師父,恭喜你啊!”牧辰羽也上前道喜。
“嗯,對了,我閉關了多久?”李老看到牧辰羽後問道。
“七個月有余”牧辰羽說道。
“七個月!那你可有認真學習?是否能熟練的煉製一品丹藥了?”李老聽到自己居然閉關了七個月之久!頓時大吃一驚, 不由得又擔心起牧辰羽的學習。
“哼!你到是省心,給了人家一個大長老徒弟的名分後,啥也不教不管就去閉關了,完了出來後不僅成了築仙境的修士,還多了慧眼識珠的良師稱號,啥便宜都讓你佔了”旁邊幾個老者聽到李老問牧辰羽的學業時,幾人都忍不住酸道。
“什麽意思?”看見幾個老友居然合起夥來埋汰自己,不明所以的問道。
“還什麽情況,情況就是你徒弟現在是三品煉丹師了,還獨創出了極品丹藥,現在四座城池誰人不知學府東城的煉丹師公會大長老教出了一個絕世的天才徒弟!”
“三品煉丹師!”李老震驚到失去表情管理。
“極品丹藥又是什麽東西!”李老隻覺得閉關一次就和世界脫節了。
眾人開始紛紛向李老訴說關於牧辰羽不當人的事跡,而李老在聽的途中也是時不時用震驚的目光瞪著牧辰羽。
而牧辰羽在旁邊聽人訴說起自己的事跡後,也是感覺怪怪的,每當李老看向自己的時候,牧辰羽都忍不住摸摸鼻子撓撓頭。
聽到眾人講完,李老盯著牧辰羽看了好久,然後開口對牧辰羽說到“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塊最完美的璞玉!小羽,你作為學徒出師了!”
“師父……”
就在牧辰羽打算說什麽時,李老攔下牧辰羽笑著說道“作為學徒是出師了,接下來我就要把我一身的煉丹本事全部傳授給你!讓你成為最頂尖的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