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崖下,醉逍遙望著這山崖不禁微微一歎,經過三天的路程,如今已是到了黑木崖,不禁感歎這時間過得還真快呀。 旋即,在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目視著東方不敗的背影走進石門。
可就在東方不敗快要進去的時候,突然扭頭,扔了個東西過來,伸手接住,看著一塊通體發黑,一面刻著令,一面刻著日月神教的令牌,還沒來得急多想,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逍遙兄,以後有事就用這塊令牌上來找我,或者有難的話,憑借此令,我日月神教定會鼎力相助。”
“呵呵,多謝東方姑娘,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這也有樣東西要送與姑娘。”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來,朝著東方不敗扔去。
這是來人界時,從神界帶下來的項鏈,這項鏈可使戴的人練功時,事半功倍,並且裡面有個陣法,其主人受到生命威脅時,有護主效果,不過這種護主效果的陣,啟用一次後得冷卻一個月,用來補充能量。
後者接住盒子,打開一看,不禁的雙眼冒起了星星,想她東方不敗也是大佬級的了,奇珍異寶也算是見過無數,可這中項鏈還是頭一次見,整串項鏈呈紫色,透明狀,如那天上的星星般閃耀著瑩瑩的紫色光暈。壓抑住馬上帶著的衝動,頭也不回的說道:“謝了。”
“呵呵,不客氣,這項鏈名叫‘星辰之淚’。”
話音落下,那石門也是換換的關閉。
醉逍遙嘴角一揚,便朝著衡陽的方向前去,這兩天他分別收到了劍癡與田伯光的消息。
劍癡回到,林震南夫婦已被青城派劫走了,他們唯一的兒子林平之在華山派的幫助下逃了出來。
聽到這一消息後,便是讓劍癡前往衡陽,因為他想到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該不遠了,果不其然,剛剛發過去命令後,田伯光就把金盆洗手的消息傳了過來,於是便約定幾人在衡陽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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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逍遙派確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因為青城派放出話去要血洗逍遙派,一個剛興起的小門派,居然敢惹到青城派,整個武林人士感歎者有之,幸災樂禍者有之,不管作何表親,無疑都是不看好逍遙派,認為這個剛成立的門派就要消失了。
當醉逍遙知道這一消息後,確是一笑而過,想著這余滄海的肚量也太小了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余滄海雖然肚量不大,但也算不上小肚雞腸,他會這麽做,得全歸功於那羅人豪與羅人傑的添油加醋,這倆哥們相互攙扶著回去後,是跪在余滄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醉逍遙怎麽怎麽侮辱他,侮辱他青城派,瞧不起他余滄海,再加上余滄海本就不是肚量很大的人,想到辟邪劍譜又馬上就要到手了,到時候他就是武林至尊,現在竟然有人敢這麽說他。於是就放出話去,要血洗逍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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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這東方不敗回到黑木崖後,便是拿著“星辰之淚”發著呆,然後緩緩的戴在了脖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原本就國色天香的容貌,帶上這項鏈後,更是顯現一種夢幻般的感覺,端的是迷人。
這時,一個容貌清秀的侍女走了進來,她手裡端著一碗參湯,隻是眼睛有些閃爍不定。
侍女略微有些顫抖的說道:“教主,這是番外的血參,我特地燉來給您補補身子。”
東方不敗緩緩扭過頭來,看著這侍女,
這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可她親自去打探消息後得到的消息是,這個女人要害她,所以她想知道是什麽原因。 於是,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假裝中毒,然後倒在地上。
那侍女見東方不敗死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說道:“教主,對不起,屬下有萬不得已的苦衷,來世定當做牛做馬,來報答您的大恩大德。”說完,磕了三個響頭後,摸著眼淚,轉身跑去。
一個小屋內,侍女興奮的打開門,走進來。而裡面,一個青年男子正在等待。
這男子看到那侍女進來後,連忙抓住她的肩膀,緊張的問道:“玉娘,怎麽樣?辦妥了嗎?”
“恩。”
“太好了!”男子說著,抱住了玉娘,然後興奮的說道:“這樣的話,我就給嵩山派立下大功了。”
玉娘聽到這裡,放開男子,開心的說道:“阿龍,那我們的事。。。”
男子一怔,“我們?”
玉娘點點頭,雙眼期待的看著那阿龍。
阿龍眼神顯得有些慌亂,一邊轉身,一邊幽幽的說道:“玉娘啊,我們在一起,本來就是天地不容的事,我原本想假如你立了這一功,可以和師傅求求情,可我又想我們除魔衛道,盡然要依靠一個女人,也實在太折威風了。”
女子聽了這話,依舊天真的說道:“阿龍,那你想怎麽樣呀?”
男子眼神飄忽,緩緩的說道:“我想。。。我隻好。。。”說著,拿出袖子裡藏得匕首,“對不住你了!”說著,眼神變得堅定而狠辣,匕首狠狠的刺向玉娘。
正當匕首將要刺進玉娘的胸口時,房門猛然打開,一粒小石子準確的擊中了那阿龍的手,匕首掉落在地,東方不敗帶著一片殘影來到阿龍面前,閃電般的點了他的穴道,然後擊出一掌,將他打得靠在窗戶上,動彈不得。
東方不敗走到玉娘旁邊,冷冷的說道:“玉娘,你為了這樣一個男人,背叛我,值得嗎?”
“教主。。。”
知道玉娘要說什麽,東方不敗打斷她的話說道:“你以為區區一點毒,就能置我於死地?那我早就死了一千次了。”
玉娘神情慌亂的低下了頭。
東方不敗接著說道:“念在你對我還有那麽一點點內疚之心,”說著,用內力吸起地上的匕首,遞給玉娘,看著阿龍說道:“親手殺了他,我可以饒你不死。”
玉娘結果匕首,緩緩地走向阿龍,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不舍,與傷心。
“玉娘,不要啊。。。”
“不要啊!玉娘。。。”
在阿龍最後一聲落下時,原本揮向他的匕首,確實在玉娘嘶啞的一聲呐喊中,狠狠的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東方不敗愣住了,看到玉娘緩緩的倒地,連忙上去扶住她,說道:“玉娘。。。你怎麽這麽傻呀!”
眼淚緩緩的流下,但嘴角卻掛著幸福的笑容的玉娘,有些虛弱的說道:“因為。。。我愛他。。教主。你不知道。。。。愛情的滋味有多麽美好。。多麽令人向往。就這麽短短的幾天。。我寧願用生命去換。。”
教主淡淡的說道:“你太傻了。”她雖然表情冷淡,但心裡卻是驚濤駭浪。。。。
玉娘連忙說道:“我不傻,教主,你平日醉心於政務,攻於心計,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幾乎所有的日子都是一樣的,若有哪一天,你,也遇到了愛情,你一定會。。。。”
話沒說完,終於是閉上了落淚的眼睛,身體緩緩癱軟下去。。。
東方不敗怔怔的看著玉娘,柔柔的說了聲:“玉娘”然後便是抬頭看向那阿龍,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而冰冷。
冷冷的問道:“什麽叫做愛情。”
阿龍眼神空洞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東方不敗扭頭看了眼玉娘,抓住那隻握著匕首的手,將匕首拔出來,然後手一翻,讓匕首正對著阿龍,然後將玉娘從懷裡一推,那玉娘便是撲進阿龍的懷裡,匕首也刺進了他的胸膛。
東方不敗站起來,冷冷的說道:“那你便去請教玉娘,讓她好好教教你。”
隨即,那阿龍便是抱著玉娘倒地,眼睛一閉,下去問玉娘什麽是愛情了。。。
。。。。。。。。
玉娘死後第二天。
東方不敗慵懶的躺在椅子上, 對著缸裡的蛇發著呆,緩緩的說道:“你說,玉娘為什麽背叛我?難道我對她還不夠好嗎?為什麽愛情可以讓一個人迷失呢?你說如果有一天我遇到愛情,我會變成什麽樣啊?”
蛇:“嘶嘶嘶嘶~~~~”
東方不敗轉過身,不禁間想到了醉逍遙,想到了他那晚抱著自己,想到了那晚的“好男兒”,想到了他講的種種美妙,卻又讓人揪心的故事,想到了那一路走來的種種。不禁臉頰微紅,一抹微笑浮上嘴角,“我倒是覺得他,還蠻不錯的。”
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個黑衣人。他下跪道:“參見教主。”
東方不敗感覺到有人後,瞬間便是收起了那女兒態,變成了高高在上的東方教主,緩緩地道:“有什麽事嗎?”
“回教主的話,衡山派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在之前,曲長老已經在衡陽徘徊數月,兩人交情不淺,暗地裡數次會面,彈琴吹簫”
“一個是神教的左右手,一個是正教的衛道士,居然還能有交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教中上下都在傳,曲長老要和劉正風裡應外合。”
“是嗎?”
“屬下是否要前往衡陽,探聽虛實?”
“不用,退下吧。”
待黑衣人退下後,東方不敗若有所思的說道:“劉正風明著金盆洗手,卻又和曲陽暗自勾結,看來,這衡陽城有場大戲要唱,我何不去衡陽城走一趟呢?”
說著扭頭收了缸裡的蛇,嘴角微微一笑,卻是想到,說不定還能遇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