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活著?”
路過的鄭祁這話一出口,王勉和許耀同時扭頭。
果然這事兒跟你有關系。
許耀好心提醒道:“你是不是應該跑。”
萬一那劉將軍腦子一轉想出來點啥,趁著他剛回來還能推脫不知鄭祁中了狀元的事,直接把他給做掉。
鄭祁道:“馮力道長在劉將軍府邸處等著下手。”
細一琢磨倒也是,劉將軍唯一知道的就是馮力在他兒子出事時陪在身邊,就算劉將軍琢磨不出來和所以然,拿他來泄憤也是極有可能的。
不過說到底,也是馮力心虛,不然這一箭可是劉將軍他自己射的,他不自己懊惱去嗎。
王勉發問道:“鄭祁哥,那劉將軍為何會那麽做?”
沉吟片刻,鄭祁道:“劉將軍本是鄭家家丁,他箭術極高。”
說罷,也沒了後文,撓了撓頭,王勉便看向了許耀。
一攤手,許耀道:“嫉妒加害怕吧,你想,當年他是鄭家家丁,然後箭術極高,牛逼了,不知道因為啥把鄭家給滅了。”
“然後他老了,一個穿著他家家丁衣服的人,在那射箭,比他年輕時候的箭術還好。”
笑了一下,許耀接著說道:“不是說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嗎,這事兒都跟當年那麽像,指不定這小夥子哪天就把他們劉家也給滅了呢。”
“這劉老頭疑心病也真是有夠重的,人的長相都沒看清,就要把人給弄死,結果那人是他兒子。”
話音剛落,不用看畫面,光聽聲音便能夠知曉,出大事了。
他兒子咽氣了,劉老頭正在那兒發瘋,不,準確的說實在屠殺,而畫面中本應該出手的馮力卻是已經找了條小路,慌忙逃走。
隻一眨眼的功夫,劉府上下已然沒了一個活口,而劉老頭紅著眼睛狀似瘋魔的說道:“都給我兒陪葬吧。”
事已至此,反正許耀是搞不清楚劉老頭的心理活動了,他兒子死了,自己一箭射死的,不管有沒有其他原因,反正現在這模樣他肯定是沒想清楚有人動手腳。
嘿,那就奇了怪了,他自己動的手,現在他要殺別人給他兒子陪葬。
許耀和王勉還沒來得及動身去救場,小魚就出現在了畫面之中,手輕輕一抬,數不清的符紙飛起,向劉將軍處飛去。
剛在心裡道了一聲“牛逼”的許耀,立馬就忍不住捂了臉。
小魚那符紙最大的作用大約也就是遮擋了一下劉將軍的視線,頃刻間便化為灰燼。
等級相差過大的話,別硬剛啊姐姐。
而畫面中的小魚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的手皺了一下眉頭,許耀合理懷疑,這位估計剛重生沒多久,還沉浸在她過去很厲害的設定之中。
“阿勉,快,你那魚姐姐作了個大死,咱們得趕緊去救人。”
小魚祭出法寶,愣是把劉將軍給困了半刻鍾,等到了王勉他們來。
一口鮮血吐出,靠牆而立,看著夕陽,小魚笑了一下,命運可改,屠村事件逆轉,輕輕暼了一眼許耀,小魚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給自己鼓了個氣。